痛!
江晚凝只觉神魂俱震,脑中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纷乱的光影。
然而,在那之后。
紧绷的娇躯不自觉地舒展开来。
从四肢百骸到心神深处,都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悸动所浸透。
原来
这便是与心爱之人彻底交融的感觉么
”啊“
镜中世界。
虚无的空间里,江晓煖平躺著,泪水从眼角滑落,洇湿了鬢髮。
“圣子大人痛好痛”
少女的声音带著哭腔,委屈又无助。
墨羽低头,看著身下那张梨带雨的俏脸,轻柔了许多。
“乖,都是这样的,再忍一忍很快,就只剩下舒服了。”
轻柔的声音安抚著少女紧绷的神经。
痛楚果真在渐渐消退,变得舒適,让人沉迷。
嗡——嗡——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震动,让江晓煖的娇躯猛地一僵。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到自己那被撕碎的衣物间,一枚传讯玉符正微微颤动。
是姐姐!
姐姐找过来了!
一股寒意瞬间从心底窜起,压过了內心的欢愉。
她吃了媚儿姐姐那能放大十倍感官的丹药。
而通过血脉感应传递给姐姐的,虽然只有两成,可那也是寻常人两倍的感知啊!
更何况,圣子大人他他如此强大
那样的疼衝击,姐姐她
“是你家圣女。”
墨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要接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
“嗯还是视频。”
“不不要接!圣子大人,千万別接!”
江晓煖几乎是哭著喊出来的,也不知是因为那陌生的感觉,还是因为慌乱。
墨羽没有动作,任由那传讯玉符震动了一阵,终於黯淡下去。
江晓煖长长地鬆了口气,浑身都被香汗浸透。
劫后余生间,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圣子大人好像还並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自己和姐姐的关係。
他只当自己是荒古圣地圣女座下的一个侍女。
不行,必须找个机会向他坦白才行。
可此刻,在十倍感官的持续衝击下,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另一道传讯玉符的辉光,却在墨羽身侧亮起。
嗡嗡——
这一次,是江晚凝直接传讯给了墨羽。
江晓煖的瞳孔骤缩,刚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別圣子大人別接”
墨羽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少女的紧张。
在十倍效果的加持下,尤为明显。
他坏笑著,伸出手指,轻轻颳了刮少女挺翘的鼻尖。
“没事,总要坦白的嘛。”
说罢,不顾江晓煖绝望的眼神,他接通了传讯。
一道光幕,在两人面前缓缓展开。
光幕之中,一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玉容缓缓浮现。
只是此刻的江晚凝,与平日里那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头青丝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被香汗浸湿的髮丝,紧紧贴著她那緋红的脸颊与修长雪白的天鹅颈。
那双往日里清澈如古井的眸子,此刻氤氳著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眼神迷离,失了焦距。
樱唇微张,正无意识地急促喘息著。
锁骨下方,雪白的肌肤透著一层薄红,若隱若现。
清冷的仙子,墮入了凡尘,媚態横生,风情万种。
饶是墨羽,在看到她这副模样的瞬间,呼吸也不由得一滯。
这反差这么大的吗?
他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娇躯绷紧,却故作不知,玩味一笑。
“江圣女,你这是怎么了?”
江晓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他接了。
姐姐,千万,千万不要发现我
光幕那头的江晚凝,迷离的眼神中透出些许窃喜。
她看清了墨羽眼底深处那毫不掩饰的戏謔。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他不仅知道,他甚至乐在其中。
他接受了这一切。
接受了她。
她顺著墨羽的话,轻喘著,用一种娇弱无力的语调说道。
“都都是因为小暖”
“我与她修炼的功法颇为特殊,彼此间能有所感应。”
“方才晚凝心神不寧,想寻她,却怎么也联繫不上圣子大人,可知晓她的下落?”
话音未落,江晓煖便疯狂地扭动著身子,眼神带著哀求,示意墨羽千万不要说。
墨羽却像是没看见一般。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同时从两个地方响起。
镜中世界里,江晓煖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双眼瞪得溜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控诉著墨羽的恶行。
而在光幕之中,江晚凝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声娇媚的闷哼脱口而出。
她脸上血色更浓,连忙轻咳一声以作掩饰,羞赧地垂下眼帘。
“抱歉晚凝失態了。”
“无妨。”
墨羽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善解人意。
“圣女殿下不必担心,小暖她正在我四师姐那里,很安全。”
“我那师姐素来爱玩闹,可能是见小暖可爱,便对她用了些无伤大雅的幻术,开了个玩笑。”
“想来玩够了,很快便会放她出来的。”
“嗯”
江晚凝轻轻应了一声,尾音却拖得长长的,婉转迂迴,挠在人心尖上。
墨羽只觉小腹一紧,一股邪火自丹田窜起。
隨后,江晓煖可受难了。
她死死咬著牙关,將所有的声音尽数吞回腹中。
只有那不断颤抖的身体,昭示著她此刻正承受著何等狂风骤雨。
光幕两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剩下江晚凝那愈发急促、愈发撩人的喘息声,和墨羽沉稳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她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轻吟,却又强装镇定地与墨羽閒聊著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忽然,江晚凝迷离的眼眸清明了一瞬。
她凝视著墨羽,问道。
“圣子殿下可知我与小暖的真正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