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
周璃:“!!!”
墨羽和周璃两人,彻底愣在了原地。
空气死寂。
墨羽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什么叫都要过来了?
自他踏入天玄圣地,那些传说中的太上长老便一直在闭关。
他甚至连他们姓甚名谁都一无所知。
婉清她直接把人家的护山大阵给弄来了?
这跟撬了邻居的门,然后换上自己家的锁有什么区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理解这匪夷所思的操作,问道。
“婉清,那些护山大阵你是怎么黑进去的?”
虽然他自忖仙级阵法在,耗费些心力或许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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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事
若被发现,绝对免不了一顿宗门法规的毒打。
周璃在一旁听得震惊,虽然“黑进去”三个字有些陌生,但意思不难猜。
她看著灵婉清那张清秀纯净的脸,怎么也无法將她和这种盗取別家长老阵法的“大盗”联繫在一起。
“不用破解呀,师兄。”
灵婉清歪了歪头,神情纯洁无辜。
“我跟他们说,是师尊他老人家要用,他们就直接把阵法的控制令牌借我了呀。”
她很认真地解释起来。
“他们大多时候都在闭关,但总有清醒的时候嘛。
“我就时不时去拜访一下,每天去敲一次门,一年多的时间,就都要过来了。”
说著,她手腕一翻,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大串东西。
那是一大串材质各异的令牌,玉质的、金属的、木质的,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发出一阵清脆的叮噹声。
“喏,师兄你看,这里只是一部分,还有些放在家里呢。”
“咱们天玄圣地都是一家人,他们的就是我们翠微峰的,借来用一下,很合理。”
墨羽:“”
周璃:“”
离谱。
简直离谱到了家。
但墨羽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儿好像还挺合理的。
完全符合这丫头病態的性子。
而且,是以那个老登的名义借的。
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长生体。
辈分估计高得嚇人。
她的面子,大部分人应该都会给。
就在他感慨之时,一个念头窜入了他的脑海。
他看著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天真烂漫的师妹,只觉得一股寒气升起。
“婉清,你没在我房间里,安放什么用来监视的东西吧?”
以这丫头这变態到极致的谨慎心,担心自己的安危,弄个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
他毫不怀疑她能干出这种事!
灵婉清闻言,小嘴微微一撇,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幽怨地看著他。
“师兄,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再说了,以我的实力,怎么可能在师兄都发现不了的情况下监视师兄呢?”
墨羽內心在疯狂点头。
是!绝对是!
而且说不定真可以!
但他嘴上还是挤出一个笑容,连连摇头。
“当然不是,师兄就是隨口一问,开个玩笑。”
“那就好。”
灵婉清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又变回了那个甜美可人的师妹。
她甜甜一笑,补充道。
“不过院子里確实是有一些的,为了防止有坏人溜进来,也是为了保护大家的安全。”
她眨了眨那双真诚的大眼睛,看著墨羽和俏脸通红的周璃,善解人意地提议。
“如果师兄想在院子里和姐姐们做些嗯,见不得人的事,我可以先把它们都收起来的。”
墨羽表情一僵。
他清了清嗓子,板起脸,严肃道。
“胡说什么!你师兄我为人正直,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不过你还是都收起来吧,毕竟大家住在一起,总归是要有些隱私的。”
灵婉清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好的师兄。”
墨羽看著灵婉清那副乖巧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揉了揉眉心,將思绪拉回到正事上,沉声道。
“既然你已经把人困住了,隨时都能处理掉,那便直接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
灵婉清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师兄。”
“他们有些奇怪,必须得有人亲自过去看看。”
“奇怪?”墨羽挑了挑眉,“如何奇怪?”
“我也说不太清楚”
灵婉清歪了歪头。
“就是感觉很不对劲。师兄见多识广,或许能看出些什么。”
周璃听著两人的对话,方才那点旖旎心思早已散去。
“走,去看看。”
不管对方有什么古怪,终究是衝著她来的,必须弄个清楚。
墨羽点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的炎曦。
炎曦对他柔柔一笑,温婉动人。
“一起去吧。”
“嗯。”
墨羽应了一声,几道身影便化作流光,朝著那边赶去。
与此同时。
地下书库。
夏凝冰合上了手中的《武动乾坤。
书中的情感纠葛,让她那颗冰封已久的心,也泛起些许波澜。
应欢欢綾清竹
夏凝冰指尖无意识地在书封上划过,紫瞳中光芒明灭不定。
前者的经歷
可她与应欢欢的前期性子迥异,没有那份活泼,又没有后期的感情基础。
至於后者
又是下药么
她想起了书中那段荒唐的情节,隨即又摇了摇头。
要的,是那傢伙心甘情愿,而非用这等下作手段得来的躯壳。
她內心微微一嘆。
昨日又没能指导小羽。
又多欠了两天。
这任务,究竟何时才能完成?
她將那本《武动乾坤放回原处,目光在书架上扫过。
或许该换个类型的书找找灵感。
她的视线越过那些正经的书册,投向了另一侧。
就算再不正经,难道还能比得过小羽给自己的那部《熬战之法?
她纤长的手指划过一排排书脊,最终停在了一本封面泛黄的古籍上。
《情孽。
或许,能从中看到些不一样的东西。
她正要將书抽出。
“轰隆!”
头顶的石制天板破开一个大洞,碎石簌簌落下。
一道流光径直穿透了守护阵法,带著破空声插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
正是冰凰剑。
夏凝冰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周遭飞溅的尘埃与碎石被无形的力量隔绝,无法近她分毫。
她只是抬起手,对著上方隨意一挥。
被撞出大洞的天板与阵法瞬间復原,仿佛无事发生。
剑身上光芒一闪,冰凰那娇小的身影从中飞了出来,落在地上,鼓著腮帮子抱怨道。
“主人,你怎么藏到这里来了?进来可真不容易!”
夏凝冰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薄唇轻启。
“你去何处了?”
“啊?”
冰凰愣了一下,隨即挺起小小的胸脯,试图这样掩盖自己的心虚。
“当然是和主人的师弟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