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璃彻底怔住了。
一个修为高深的前辈,被晚辈这般指著鼻子內涵,非但不恼,反而因为对另一个人的夸讚而感到欣慰
这行为,確实古怪。
可若是套上“喜欢”这个前提,一切似乎又都解释得通了。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慕容伊竖起一根白皙的手指,神情篤定。
“她让我们去跟师父说,让他换个方式指导我们。师姐,你不想想,她为什么不自己去跟师父说?非要绕个圈子,通过我们来传话?”
“她这个师尊,难道还没我们两个徒弟在师父面前有分量吗?”
“我可是知道,师父有段时日没见到师祖了。这说明什么?”
楚玉璃看著她,神情已满是困惑与探究,不自觉地跟著她的思路走了下去。
慕容伊一拍手,下了定论:
“说明她害羞了!这叫少女怀春』,心里惦记著,又拉不下脸来主动找,才想让我们当这个传声筒,藉机探探师父的口风!”
“还有还有,当初非要收我们当她的徒弟,根本就是想无理取闹,故意吸引师父的注意!”
“综上所述,”慕容伊双臂环胸,靠在椅背上,露出微笑,“师祖就是喜欢上我们师父了,今天来找我们,就是旁敲侧击,试探口风的!”
楚玉璃彻底呆立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荒谬。
离谱。
可偏偏她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原来,那位看似隨性洒脱的师祖,也会变成一个口是心非、举止怪异的怀春少女。
“那我们该怎么办?”
楚玉璃下意识地问道。
“要不要告诉师尊?”
“告诉他?”
慕容伊连连摇头。
“那多没意思!”
“再说了,师祖那么好面子,要是知道我们戳破了她的心思,以后还怎么见人?”
“我们得帮她一把!”
慕容伊两眼放光,玩心大起。
“帮?”楚玉璃愈发不解了。
“对,帮!”
慕容伊两眼放光,玩心大起,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你想想,师祖她明显不好意思主动,他们俩又难得才见一次面,咱们要是不推一把,他们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楚玉璃陷入了纠结。
把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师尊,再分一部分给別人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可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当初的模样。
若不是夜姐姐的帮忙,师妹也在出谋划策,自己恐怕现在还在一个人胡思乱想,只能眼睁睁看著师尊身边鶯鶯燕燕环绕。
自己也是被別人帮助过的。
如今,轮到自己去帮助后来者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那点犹豫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使命感。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们一起帮他们。”
她认真地问道。
“师妹,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当然!”
慕容伊胸有成竹地一笑。
“万事开头难,第一步,自然是创造机会,让她们吐露心跡。”
“师祖不是最爱喝酒吗?我们就想办法,让师父陪她喝个痛快。”
“你想啊,月黑风高,孤男寡女,酒酣耳热之际”
慕容伊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嘿嘿,后面的发展,可就由不得他们自己决定了。”
与此同时,墨羽的房间內。
炎曦静静地坐在床沿。
她雪白的长髮被汗水濡湿,几缕髮丝贴在緋红的仙顏上,那双顛倒眾生的赤色眼瞳,此刻正水光瀲灩,失了焦距。
巍峨的雪山经歷了最猛烈的雪崩,此刻余韵未消。
仙躯仍在不住地轻颤,雪足绷直,莹白的脚趾蜷缩痉挛,久久无法舒展。
她缓了好一阵,才伸出雪白的藕臂,轻轻环住了墨羽的头,將他温柔地拥入怀中。
那片雪岭红梅,此刻正承受风雨,饱经摧残。
翠微峰顶。
“懂了?”
夏凝冰垂著清眸,视线落在怀中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上,嗓音一如既往地清冷。
“往后,莫要再提双修之事。”
冰凰闻言,却用力地摇了摇头,白色的髮丝蹭著夏凝冰的衣襟。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指向那本摊开的《熬战之法,粉嫩的脸颊上满是不满。
“不懂!”
“主人为什么教到这里就不教了?后面的呢?”
她指著书册上那剩下的大半內容,理直气壮地说道。
“说了这么多,我连双修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
主人一直在跟她讲双修的目的,双修的意义,什么样的人才能双修,为什么她现在不能双修
可最关键的,双修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她却只字未提。
冰凰可以肯定。
主人虽然嘴上说“学过”,但她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根本就不懂双修到底是什么。
夏凝冰语塞,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解释。
她確实看过很多次,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要她亲口描述出来
比让她去斩杀一位仙帝还要难。
可她也深知冰凰的性子,今日若不给个说法,这小傢伙日后定会自己去寻根究底,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她沉吟片刻,只能用一种最玄奥,也最笼统的方式解释道。
“是为,阴与阳之交合。”
“阴和阳是什么?”
冰凰立刻追问。
“它们又是怎么交合的?”
良久,墨羽才带著一丝眷恋,缓缓抬起头。
炎曦也隨之鬆开了雪白的藕臂。
他看著炎曦此刻醉人的模样,心中满是怜爱与痴迷。
那张顛倒眾生的仙顏上,緋霞漫染,艷若桃李。
一双赤色美眸水光瀲灩,失了焦距,氤氳著一层迷离的雾气。
她红唇微张,轻轻喘息,雪白的长髮被香汗浸湿,凌乱地贴在滑腻的香肩与脸颊,平添了几分惑人的风情。
终於,炎曦涣散的眸光渐渐凝聚,看著墨羽的嘴角,眸中闪过一抹羞意。
她伸出温软的玉手,用指腹温柔地为他擦拭著唇角的奶渍。
墨羽捉住她的小手,握在掌心,凑到唇边轻轻一吻,坏笑著调侃道。
“炎曦姐的滋味,比起灵露,也丝毫不差呢。”
“你”
炎曦闻言,那张顛倒眾生的仙顏上,緋色愈浓。
她横了墨羽一眼,这一眼,没了往日的威严,却风情万种。
“油嘴滑舌。”
“我看你才是那贪吃的小兽,不知饜足。”
“不过”
她顿了顿,红瞳凝视著墨羽,水光流转,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
“姐姐这的灵乳,管够。”
墨羽看著她这般又纯又欲的模样,只觉心头一片火热,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一拉她的手,顺势將她娇柔温软的仙躯再次按倒在床榻之上。
四目相对,呼吸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