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深处,娇吟不断。
沐月华娇躯一软,再也掛不住,如一朵被雨打湿的娇,缓缓滑落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
淋漓的香汗浸透了她那本就凌乱的宫装,紧紧贴合著玲瓏有致的玉体,青丝如墨瀑,几缕湿濡地黏在泛著醉人酡红的玉颊与修长雪腻的脖颈上。
那张素来清冷绝尘的玉容,此刻只剩下疲惫与潮红,凤眸迷离,水光瀲灩,眼角甚至还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晶莹泪珠,平添几分楚楚动人。
她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剧烈起伏。
而墨羽,却与她截然相反。
他非但没有半分疲惫,反而只觉神清气爽。
他低头看著瘫软在地的绝色女子。
不愧是沐姨。
又白又嫩,可又与芷兰她们截然不同。
若芷兰的万欲圣体是强大的黑洞,那沐姨则是將一身修为都点在了水之一道上。
可这水,又与师尊和雪姨截然不同。
师尊是汹涌的洪水,胜在量多势猛。
雪姨则是甜腻的蜜,每一滴都带著醉人的香与甜。
而沐姨却贵在润,绵绵不绝,春雨无声,无声无息间便能將钢铁化作绕指柔。
三者各有千秋,风味迥异。
如此绝色,如此风情,当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那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沐月华费力地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的凤眸此刻水光瀲灩,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她一个翻身,雪白的藕臂撑著地面,便將那让墨羽流连忘返的风景遮掩了过去,背对著他。
还不待墨羽心中生出半分失望,却见她稍稍调整了姿势,背脊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如同一轮满月缓缓升起。
另一边。
云芷兰在空旷死寂的宗主殿內,像个无头苍蝇般乱转。
奇了怪了,平日里宗主殿虽也清净,但总归有侍女弟子走动,哪有今日这般冷清,简直像是人全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么大个宗主殿,竟寻不到半个人影。
宗主又出了什么新规矩,不让人进她的宗主殿了?
她心里嘀咕著,又仗著胆子,偷摸摸溜进几个偏殿探了探,可里面依旧空空如也,陈设整齐,却无半分人气。
就在她愈发不安,几乎要放弃之时,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忽然飘入了她的耳中。
那声音极轻,又带著一丝奇异的婉转,听不真切。
她立刻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还在等什么呢?”
是沐宗主的声音!
云芷兰嚇了一大跳,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左右张望,却哪里看得到沐月华的身影。
不是在叫自己?
她心里涌起一股不安感。
不行,得赶紧走!这里太不对劲了!
她刚迈出一步,却又猛地顿住,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
別怕別怕,云芷兰!
每次都觉得不对劲,可每次都安然无恙,天天这么瞻前顾后,是干不成大事的!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让她心安的气息,就在这附近。
找到墨羽,只要他没事,自己马上就走!
正想著,身子莫名地燥热起来,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怎么回事
云芷兰俏脸飞霞,心中又羞又惊。
她的万欲圣体,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被引动了。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墨羽的身影。
要不等会儿寻到他,就在这宗主殿寻一处无人的空房
呸呸呸!云芷兰!你疯了!
这可是宗主的大殿,是瑶池最庄严肃穆之地!太不敬了!
她循著方才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穿过几重回廊,竟走到了一处雅致清幽的小院前。
这里似乎是宗主平日修炼闭关之地,她也是第一次来。
平日里此地遍布著强大的守护阵法,生人勿近,可今天那些阵法竟像是都沉寂了下去,她也不知怎么的,就这么毫无阻碍地走了过来。
越是靠近院內那间静室,她体內的万欲圣体便愈发不受控制,几乎要沸腾起来。
体质清晰地告诉她:墨羽,就在这附近!
她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將眼睛凑到窗纸的一条细缝上,朝里面望去。
只一眼,她便彻底惊呆了。
其內是一副足以令天地失色的雪景。
一道莹白如玉的背影,正背对著她这个方向,以一种极其撩人的姿態跪趴在地上。
那臀线浑圆饱满,如同一轮圣洁的满月,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莹莹生辉,美得令人窒息。
好好美
云芷兰不是没见过美人,她自己便是绝色,可眼前这具身躯的美,却截然不同。
自己的美,因万欲圣体而生,能轻易勾起旁人最原始的欲望。
而眼前之人,是一种近乎神圣的圣洁之美,仿佛不应沾染半点尘埃。
可就是这样一具圣洁无瑕的玉体,此刻竟摆出如此如此姿態!
她到底是谁?
竟敢在宗主的修炼静室里,干这种事?
忽然,云芷兰的目光侧移,注意到还有另一个人
只见到一双腿,但那站姿,那身形,她记得清清楚楚。
墨羽!
不对不对,墨羽怎么可能会在这呢?
没看到脸,怎么能隨便认人,万一不是不就尷尬了。
但整个瑶池,现在不就墨羽一个男人吗?除了他还能是谁?
她这般想著,那道身影已如猛虎下山,悍然前扑。
“嗯”
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闷哼,自那圣洁女子的唇间溢出,隨即被尽数吞没。
真的是墨羽
云芷兰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居然
也不知是和谁,若是被宗主发现,那不是死定了!
她到现在,都不敢將那女子与宗主联繫在一起,只当是宗主恰巧不在。
她魂不守舍,正想缩回偷窥的小脑袋,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可就在此时,那道圣洁的身影,竟在剧烈的起伏间隙中,缓缓地回眸。
那张清冷绝尘、威仪万千的玉容,此刻染著醉人的酡红,凤眸水光瀲灩,眼角眉梢皆是慵懒入骨的媚意。
她看见了窗外的云芷兰。
她没有惊,没有怒,唇角反而微微上扬。
云芷兰只觉脑海中炸开一片空白,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宗宗主沐月华!
她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已忘记。
也就在此时。
吱呀——
身侧不远处,那扇房门毫无预兆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