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冰也听出了她话语中的问题,清冷的水眸微转,垂首看向身下的墨羽。
“你惩罚过她?”
她的声音因微喘而失却了往日的冰冷,染上了一缕喑哑的媚意,听在耳中,酥麻入骨。
墨羽闻言,不禁莞尔,坦然道。
“我哪捨得惩罚媚儿姐呀。”
被捆缚在一旁的苏媚儿闻言,险些没把银牙咬碎。
这坏弟弟!
还没惩罚?
之前那么多日是在干嘛?
都快把她乾死了,这还不叫惩罚?
夏凝冰微微頷首。
確实,以墨羽的性子,断然不会真折磨媚儿。
她素手微抬。
缠绕在苏媚儿身上的玄冰锁链骤然收紧,彻骨的寒意瞬间侵入四肢百骸,让她娇躯猛地一颤。
“师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苏媚儿这下是真慌了,眼泪都快急了出来,连声求饶。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淒楚模样,夏凝冰清冷的眸光闪烁了片刻,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指尖轻点,玄冰锁链便化作点点冰晶,消散於空中。
“下不为例。”
清冷的声音落下,苏媚儿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娇躯一软,如抽去骨头般瘫倒在地,玲瓏起伏的曲线一览无遗。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緋红的俏脸埋在臂弯里,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可当她抬起那双水润的粉色瞳孔,望向静室中央那依旧在亲密的两人时,眼底的渴望还是流露出来。
夏凝冰却先一步察觉了她的意图,冷声道。
“还不出去?想继续看著?”
苏媚儿身子一僵,慌张道。
“不了不了,我走还不行吗?”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周遭空间传来一阵斥力。
她不敢反抗,彻底放鬆心神,下一瞬,身影便消失在了静室之中。
墨羽看著苏媚儿消失的地方,心中不由得惋惜。
媚儿若是不惹夏师姐,这次就能三人行了。
可惜,可惜。
只能等下次了。
他收回思绪,好奇地问道。
他好奇地问道。
“师姐,之前我便想问了,这儿是一件空间法宝?”
“嗯。”
夏凝冰轻轻应了一声。
“机缘巧合,得来的一处小空间。”
静室復又归於寧静。
只余下细微的“噗嗤”声响。
又过了一阵。
夏凝冰的呼吸渐渐失了原有的清冷平稳,变得急促而灼热,大口喘息著。
那双撑在墨羽胸膛上的玉臂,开始微微颤抖,原本挺得笔直的纤细腰肢也彻底软了下来,浑身香汗淋漓,几乎使不出半分力气。
若非玉臂撑著,只怕早已瘫软下去。
墨羽看著她那张沾染著动人酡红的绝美玉顏,鼻尖儘是她身上清冽又馥郁的体香,混杂著淋漓香汗的独特味道,更添几分诱惑。
他柔声道。
“师姐累了?那便先到这吧。”
“继续。”
夏凝冰微微摇头,吐出两个字,语气却不似先前那般冰冷,反倒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软糯。
可她嘴上虽这般说,身子却没什么动作,依旧撑在墨羽身上平復著气息。
墨羽见状失笑,也不催促,只静静欣赏著师姐的绝美容顏。
忽然,夏凝冰微微蹙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你衣服,怎湿了?”
她纤长的手指抚过墨羽后腰处的衣襟,那里早已湿透,触感黏腻,还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桃幽香,与他身上的气息截然不同。
她印象中,墨羽並未出这许多汗。
墨羽神色顿时有些不自然。
桃夭夭这傢伙,到底在自己身上干了什么
此刻,桃夭夭正兴奋得浑身轻颤。
被发现了!
那个冰山仙子好像发现了!
呀夫君会怎么回答?
会不会把自己供出去?
那个冰山仙子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会把自己从夫君身上赶走吗?
呀好刺激,好兴奋啊光是想想,身子就软了呢
墨羽自然不知桃夭夭心中所想,只觉得空气中那股桃香似乎更浓郁了些。
他定了定神,从容解释道。
“是桃夭夭给我的一件护身法宝,能滋养神魂,祛除疲乏。”
夏凝冰听罢,並未多问,只是轻轻“嗯”了声。
瑶池宗主殿,一处僻静的角落,空间泛起微弱的涟漪,一道窈窕虚软的身影便踉蹌著跌了出来。
苏媚儿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玲瓏起伏的娇躯蜷缩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外界的空气。
被师姐禁錮了三日,看了整整百日,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那滋味,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缓了好半天,那股自心底升腾的燥热与空虚才渐渐平息,浑身酸软的力气也恢復了些许。
毕竟都吃了这么多天,上下两张嘴早就被餵撑了,没有小羽在面前吸引自己,哪还会觉得饿。
只是
好烦啊。
自己被赶出来的时候,师姐似乎已经力竭。
她好想知道,换弟弟主动的时候,那座万年冰山会是何等光景?
光是想像一下,就让她心痒难耐。
可惜,看不到了。
她又有些鬱闷,自己明明和弟弟修炼了那么些天,结果在师姐面前,还是连一招都过不了。
“哼,三师姐,下手真狠”
苏媚儿揉著自己依旧有些发红的手腕,小声嘀咕著。
不过没关係,来日方长。
过段时间,师姐气消了,自己总会有机会和弟弟一起玩的。
这时,一道带著些许惊讶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媚儿?你怎么在这儿?小羽呢?”
苏媚儿回头望去,只见沐月华正站在不远处。
她上下打量了沐月华一眼,心中暗暗称奇。
眼前的沐姨,与数日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一身肌肤愈发莹润生光,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溢出水来,眉眼间那股常年身居高位的清冷威严淡去了不少,反而散发出的水润光泽与慵懒媚態,眼波流转间,皆是醉人的风情。
一看便是被自家弟弟浇灌出来的。
苏媚儿嘴角微扬,懒洋洋地从地上撑起身子,拍了拍裙摆。
“弟弟在忙著修炼呢,怎么?沐姨这是又想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