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吱呀
昏暗的小空间內,床榻剧烈地摇晃著,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夏凝冰躺在床上,玄色的衣衫早已被褪至两侧,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隨著身躯的轻轻颤动,胸前雪白玉兔亦隨之跃动。
她无力地抬起纤纤玉臂,遮住自己那双瀲灩著水光的紫眸,仿佛不愿让人窥见她此刻的沉沦。
绝美的玉颊上,一片醉人的緋红蔓延至雪颈深处,樱唇间偶尔溢出几缕被死死压抑住的娇吟,如泣如诉,似仙乐般撩人心弦。
墨羽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將其拉到一旁。
一双泛著水光的迷离紫眸暴露在空气中,带著几分羞怯,几分沉沦。
“师姐,你真美。”
夏凝冰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她强行凝聚起一丝清明,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小羽別说话,修炼。”
“那可不行。”
墨羽低笑出声,俯身凑近了些,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凝视著那双动人的紫眸,玩味道。
“除非,师姐亲自来堵住我的嘴。”
话音未落,他便吻了上去。
夏凝冰紫眸骤然睁大,但那份抗拒瞬间化作了柔情。
她鬆开他的手腕,转而环住他的脖颈,生涩却又热烈地回应起来。
许久。
足足三日三夜。
床榻凌乱不堪,玄衣委顿於一角。
一袭轻薄的丝衾,半遮半掩著那具顛倒眾生的绝美玉体。
夏凝冰静臥於榻,三千青丝如墨色瀑布般铺满了枕畔,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髮丝,正紧紧贴著她那依旧泛著潮红的玉颊与修长雪颈,平添几分媚態。
墨羽侧躺在她身旁,单手撑著头,目光温柔地描摹著她的轮廓。
这三天的修炼,虽然自己灵力依旧有些亏空,但也总得让她好好歇息一番。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夏凝冰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那双依旧带著些许迷离的紫眸。
见墨羽正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她眼中化开一汪柔情,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这次双修,她亦是受益匪浅,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只是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樱唇,不由得有些无奈。
都肿了。
墨羽见她这般可爱的小动作,不禁失笑。
他握住她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柔荑,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微肿的唇瓣。
生生不息。
很快,那微肿的樱唇便恢復了初时的娇嫩欲滴。
夏凝冰回以他一个柔情似水的浅笑。
墨羽见她恢復了精神,嘴角的笑意又带上了几分促狭。
“师姐,既然恢復好了,那咱们继续?”
夏凝冰娇躯一僵,整个人都顿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从喉间溢出一个几不可闻的音节。
“嗯。”
她真的累极了,可面对他,拒绝的话语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墨羽看著她这副半推半就的模样,心中又爱又怜,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將她揽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柔声道。
“骗你的,师姐好好休息吧。”
墨羽与夏凝冰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宗主殿前。
“咯咯弟弟和师姐总算是出来了,我都等得都谢了。”
一道娇媚的轻笑声自身侧传来,苏媚儿斜倚著一棵古松,粉色的狐媚眼在两人身上滴溜溜地打转,最后锁定在夏凝冰身上,审视著她。
只是,她失望了。
夏凝冰依旧是那副清冷绝尘的模样,玄衣飘飘,神情淡漠,看不出丝毫异样。
苏媚儿撇了撇嘴,柔若无骨地缠上墨羽的臂膀,將那柔软紧紧贴了上去。
“弟弟,看样子师姐没怎么尽心帮你呀,你的气息还是有些虚浮呢。”
夏凝冰清冷的紫瞳微微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表面平静无波,实则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藏在裙下的双腿,依旧在微微发颤。
一连三日三夜
即便是她,也有些扛不住。
虽说小羽已经极尽温柔。
“接下来,有何打算?”
夏凝冰看向墨羽,主动岔开了话题。
墨羽抬头望向天空,劫云已散,晴空万里,天道想来暂时放弃了。
自己確实没什么需要做的,只要等自然修炼到大乘巔峰,然后飞升便可。
忽然,他想起一事,自己还有一柄寒溟剑,可以寻得仙火。
“我打算和炎曦姐一起,去寻寒溟仙火。”
“找仙火?”
苏媚儿的眼睛亮了起来,兴致勃勃道。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说罢,她又看向夏凝冰,媚眼含春地问道。
“师姐去吗?”
夏凝冰本想说为墨羽护法,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羽如今已是渡劫期巔峰,修为远高於自己。
根据之前系统对比的结果来看,自己肯定已经打不过他了。
护法之说,已成空谈。
她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但更多的则是欣慰。
沉默片刻,她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陪你们。”
苏媚儿闻言,心中一喜。
一起好啊,路途漫漫,总有机会能看到这位高冷师姐被弟弟欺负得眸含春水、开口求饶的模样。
“有事再唤我。”
夏凝冰不愿再在此地多待,怕自己腿软出丑。
她深深看了墨羽一眼,那一眼中蕴含了太多言语无法表达的情愫。
隨后,化作点点流光,隱匿於虚空之中。
“弟弟,沐姨那边宗门还有事要处理,估计一时半会也见不到她。”
苏媚儿晃了晃墨羽的胳膊,娇笑道。
“芷兰妹妹和小圆她们还在等我们呢,咱们快去找她们吧。”
云芷兰的长老峰。
院中的凉亭內,白小圆、梦澜音和清荷三人围坐一圈,气氛却有些古怪。
清荷低垂著臻首,白皙的脸颊染著一层薄薄的红晕,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恨不得將自己缩成一团。
梦澜音秀眉微蹙,一脸的困惑。
唯有白小圆,忽闪著一双青色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满脸好奇。
“音儿姐姐,你也不知道吗?”
白小圆追问道。
“那个爸爸,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梦澜音终是摇了摇头,她实在想不明白。
不就是小师叔隨口一句玩笑,不好意思了,才不让叫的吗?
还能有什么別的深意?
她刚想开口解释,眼角余光却瞥见两道身影走来。
看清来人,她也顾不得白小圆的疑问了,清丽的脸颊上绽开一抹动人的笑意,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小师叔!你终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