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修行,以妖族血脉为根基。
“而像雪灵族这种血脉,真正的作用,帮助秦家之人完成灵魂蜕变。”
“雪灵族最近一代,培养出了一名血脉纯度前所未有的雪神女。”
“表面上她是准备给仙帝的炉鼎,但实际是给秦家一位停留在仙尊巔峰无数年的老怪物,突破至仙帝准备的祭品。”
“那名神女在数百年前出逃,销声匿跡。”
“若在下没猜错,便是你这位道侣吧。”
初闻秘辛,雪玥儿清冷的眸中尚有惊色,可听到最后一句,一抹淡淡的緋红,染上了她白皙的脸颊。
她下意识地想开口解释,他们只是义结金兰的姐弟。
可话语到了唇边,却又觉得此刻开口似乎不合时宜,便又將话咽了回去。
“什么?!”
墨萤禾惊讶地看向雪玥儿。
见她並未反驳,只是脸颊微红,便明白她確实是雪神女。
她秀眉紧蹙,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对吧?突破仙帝,不是需要炼化道果吗?用一个女人当祭品,怎么可能突破?”
“所以才说他们是疯子。”
顾清歌嘆气道。
“他们想用妖族,来取代修行路上的一切资源,丹药、法宝、甚至是天道法则。”
“雪灵族,乃至秦家那位仙尊巔峰的老怪物,都只是他们隨时可以拋弃的实验品罢了。
炎曦闻言,面露疑色,但想到在场的姬仙瑶和雪玥儿皆非纯粹人族,便没有立即开口。
顾清歌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神情,抢先道。
“看著秦家像是在为人族开闢新路,对吧?”
“没错,若成了,秦家便是开闢新修仙体系的万古功臣。”
“但可惜,秦家的法门缺陷极大,融血之后,隨时可能暴毙,不是谁都有资格承受这股力量。”
“正因为隨时可能暴毙,他们才会如此肆无忌惮,行事乖张。”
一口气说完这些,顾清歌看著墨羽,希望从他神色中看出一丝生机。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蓝光一闪。
他不由得抬起头,只见漫天血雨倾盆而下,滚烫的龙血洒落在护宗大阵的光幕上,將整个天玄圣地染成一片妖异的血红。
咚咚咚
八颗狰狞的龙头接连从天而降,重重砸在几人面前的地面上,激起漫天烟尘,腥气冲天。
顾清歌眼中再次染上了震惊。
一剑!
仅仅是一剑,那八头以肉身防御著称的黑龙,便身首异处。
墨羽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慌,顾老弟,哥说话算数,说了留一只给你,就绝不杀绝。”
说罢,他对身后的墨萤禾道。
“收拾一下,今晚吃龙肉。
“好嘞!”
墨萤禾瞬间回神,美眸放光,身形一晃便冲向了空中悬浮的龙尸。
一道流光迴转,霜娥剑乖巧地悬停在墨羽身侧,剑身轻鸣,似在邀功。
顾清歌只觉遍体生寒。
原来原来从一开始,墨羽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只要他想,隨时都能將这九龙斩杀。
这时,墨羽又凑了上来,手臂自然地勾搭到了他的肩上。
顾清歌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顾老弟啊,还有一个更有趣的问题”
墨羽凑到她耳边,玩味道。
“我是不是该叫你顾姑娘?”
“!!!”
顾清歌全身僵住了。
装傻、否认、沉默、反向质疑无数种应对之策在她脑海中飞速划过,又被一一否决。
权衡之下,她还是选择了最屈辱,也最安全的一条路。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那温和的男声已化作一缕动听的女音。
“若大哥愿意,小妹自然也是答应的。”
“我確实不是男儿身。”
此言一出,雪玥儿和炎曦都惊了,美眸中满是错愕。
这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顾家神子,居然是个女人?!
墨羽满意地点了点头,勾著她脖子的手却没鬆开,继续道。
“那个,顾老弟啊,你也知道哥没有那种癖好,我不太喜欢跟大老爷们儿贴这么近。”
顾清歌差点气死。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缓缓闭上眼,周身泛起一层朦朧的仙光。
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纤细窈窕,喉结消失,原本清俊的面容轮廓也隨之柔化。
光华散去,一位身形高挑、风华绝代的女子立於原地。
她依旧穿著那身白袍,但这本该属於男子的宽大衣衫,此刻穿在她身上,却被高高撑起。
原本平坦的胸口,此刻波澜壮阔,几乎要將衣襟崩开。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那双原本深邃眼睛,此刻却因为羞愤,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眼尾泛著一抹嫣红,勾魂摄魄。
如一株被骤雨摧折的雪顶寒梅,高贵、冷艷,又因这受制於人的狼狈,透出一股令人疯狂的破碎感,引诱著人將其从神坛上拽下,肆意褻玩蹂躪。
即便是墨羽,也是微微一愣,目光在那伟岸之上停留了片刻。
“嘖。”
“之前说你瘦,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顾老弟哦不,顾老妹。”
“你这本钱,藏得够深啊。”
无人察觉,墨羽的肩头,桃夭夭正用手捂著嘴,一双桃瞳弯成了甜美的月牙,无声地笑著,浑身都在颤抖。
顾清歌贝齿死死咬著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我確实是女人。”
“你想如何?”
她不信这个疯子会因为性別而心慈手软。
“別紧张嘛,顾老妹。”
墨羽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勾著她香肩的手臂紧了紧,让她与自己贴得更近,姿態亲昵如故。
“不是说了吗?打打杀杀多没意思。”
“我们来玩个游戏。”
话音落下,墨羽另一只手轻轻一挥。
三张由灵力构成的金色卡牌,凭空浮现在顾清歌面前。
牌面上分別写著三个词。
请客、斩首、当狗。
顾清歌瞳孔骤缩,瞬间便明白了墨羽的意图。
这是诛心!
红唇轻咬,她做出了决断。
“我选当狗。”
她很清楚,和这种疯子游戏,越是想保住尊严,死得就越快。
请客,无疑是让她吞下那枚吞阳仙种,斩首,生死难料,唯有当狗,才是他最想看到的答案。
只要活著,就有翻盘的机会。
她闭上了眼,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屈辱。
然而,预想中的羞辱並未降临,耳边反而传来墨羽一声轻笑。
顾清歌猛地睁开眼,却见墨羽摇了摇头,笑容玩味。
“这不是选择题。”
他伸出手指,在三张卡牌上轻轻一抹,牌面瞬间翻转,变成了同样的纹,隨后飞速打乱。
“这是排序题。”
“我便直说了吧,最终目的確实是想收你当狗,但我这个人呢,对狗的要求比较高,需要一条绝对听话的忠犬。”
“而现在,便是在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