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易中海的倒地装死,让本次全院大会草草收场。
至於老易就坡下驴装昏迷,反而使得尷尬的场面得以解脱。
这张老脸已经被懟的千疮百孔,他怕再说下去非得心臟病不可。
只能等傻柱回来再说。
黄卫国趁著混乱溜进了后院,推开陌生而又熟悉的小院大门,不由自主的打量了起来。
小院和阎埠贵家的布局差不多。
半人多高的矮墙,围起的院子七八个平方左右。
地面上的青砖一尘不染,竹竿製成的晾衣架矗立在旁。
没有卉盆景的点缀,只有一盆孤独的仙人掌缩在院角。
黄卫国扫视一圈小院之后,再次推开家门拉起开关那刻,屋內的场景一览无余。
外屋估计只有十来个平方。
用布帘拉了个隔间,布帘后则是原主的床铺。
十来个平方空间之內,还得充当著厨房加堂屋作用。
一口缸,一张八仙桌四张靠椅、一个土灶台、一个煤球炉,土灶边上还有个橱柜。
外屋就这么简单。
里面一间房只有五六个平方。
那是原主父亲睡觉的房间。
隨著黄卫国的到来,这个家从此之后已物是人非,原来的一家三口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因为在他穿越来的那一刻,原主其实就已经死了。
不嘎了的话也穿越不过来。
没有相处过也就没有亲情,无法做到感同身受。
黄卫国坐在椅子上五味杂陈。
別看他刚在中院一顿嘴炮输出,突然来到这个物资都要管控的时代,任谁心里都有点毛毛的。
黄卫国前世虽然只是个外卖员,好歹晚上閒下来想玩手机就玩手机,只要不懒一日三餐有鱼有肉。
但在这个买啥都需要票据的年代,別说吃肉了,顿顿能有细粮就算混的不错。
除了逢年过节,恐怕一般的老百姓和肉无缘。
一想到吃喝黄卫国的肚子就咕嚕一声。
开全院大会时原主还没做饭,直到回家安静下来才感觉飢肠轆轆。
黄卫国起身来到橱柜翻找,里面一盘子青菜,旁边海碗里则放著两个窝窝头。
心中不由得一阵无语。
看来去年大饥荒带来的影响,还没完全结束啊。
导致四九城老百姓家里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看了下墙角放著的煤炉,还好里面的煤球还没烧完,於是在上面又加了一块煤拎到了门外小院。
黄卫国可不敢用煤炉在家里烧饭。
现在虽然是五月份,但是四九城的半夜还是凉嗖嗖的。
这要是晚上睡觉关了门窗,还不得煤气中毒。
就在黄卫国做饭的当口,此时傻柱刚气喘吁吁的把贾张氏送进医院。
看著贾张氏肥胖的身材,傻柱一阵咬牙切齿。
这货应该天天在家偷吃才养的这么肥吧。
不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半路上就想一脚把她给踹下来。
当值的中年男医生看著贾张氏模样,皱著眉头开口说道。
“你两口子哪个大院的?老人半夜都不睡觉么搞成这样,老人糊涂你两个年轻人也不懂事么。”
“不会是俩口子吵架下的手吧,先交十块钱保证金过来登记下。”
说完还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傻柱
开始听著有点不爽。
后来翘起的嘴角比ak还难压。
这医生说话也忒好听了吧,暗喜之中还偷偷瞥了一眼秦怀茹。
秦淮茹的脸色微微一红,立马就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我见犹怜的说道:“柱子,我这个月工资已经完了,你先帮我垫付一下,等月底发工资时就还你。” 傻柱哪能看见秦姐伤心的模样。
儘管有点肉痛,也知道有借无还。
他是心甘情愿帮助贾家。
谁让秦姐是个善良的苦命人呢。
於是毫不犹豫的开口:“没事秦姐,这里我来安排,刚好贾大妈住院我明天从轧钢厂带点肉回来,看你最近都瘦了。”
秦淮茹
心中暗喜,还是柱子懂我,要不明天再给他洗两件衣服?
这人啊就得吊著。
说曹操曹操就到。
还躺在长椅上的贾张氏醒了,嗷的一嗓子就哭喊起来
夜半。
黄家小院门外站著一个人影。
正是洗漱之后的易中海,此时的老易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得劲。
非常害怕大院的眾人脱离了掌控。
养老大业不容有失。
易中海深深凝视了一眼小院,侧过身后向著聋老太家中走去。
黄卫国吃完饭一脸的生无可恋。
好傢伙,他真的是第一次尝到这个年代特色窝窝头。
还以为是麵粉做的结果是玉米面,麵粉和大米才是这个年代的细粮,至於玉米红薯应该属於粗粮系列。
走进里屋陈设更简单。
一张双人床加一个大衣柜,靠墙的位置还有个红漆大木箱。
大衣柜双开门镶嵌著一张穿衣镜,这配置相当於现代的梳妆檯。
黄卫国看到镜子眼神一亮,穿越过来还不知道原主长啥样,於是走向了大衣柜旁边看向镜面。
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镜中映照一张少年的脸庞。
很有这个年代的特色浓眉大眼,脸庞虽然不是国字脸但也算清秀,只是苍白的肤色带著营养不良的蜡黄。
可能是父亲去世的缘故吧,黄卫国眼睛明显还有著红血丝。
身高估量了一下最多一米七五左右,在这个年代应该属於比较高的那一类。
不像后世大多数少年营养均衡,高中时期一米八以上的大有人在。
一身肥大的蓝色工装服,应该是他父亲留给他的。
能在国营重点单位上班,厂服也算是福利之一。
打量完模样还算满意。
虽然比不上各位读者老爷们的帅气,但在这个年代还算周正。
说不定以后营养跟上来还能长开一点。
黄卫国来到床边翻开了大木箱盖子,原主父亲在厂里干了十几年,总会有点遗產等著他吧。
不然今后吃饭都是个问题。
箱子內叠放著一厚一薄两套厂服,厂服下放著户口本。
户口本只剩下他的名字。
其中还夹著一叠票据。
黄卫国大致的数了一下。
粗粮票四十五斤细粮票十八斤半,油票只有三斤二两。
工业卷二十三张,钞票有零有整共计三百四十三块。
记得没错的话从六一年起,国营单位每二十元工资就会发一张工业卷。
工业卷的作用则是买脸盆搪瓷缸,日用百货之类商品。
肉票竟然只剩下半斤。
翻到箱底让黄卫国一愣,几本古朴的线装书映入眼帘。
心中一跳。
难道是古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