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凌厉坐在办公桌正前方接待客人的椅子上,他仰着头望着依坐在办公桌边沿的女人。
女人一头柔顺的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彰显出不经意的慵懒与韵味。
她的穿着诠释着独属于她的魅力,上身穿着一件修身的衬衫,米白色的色调柔和而高雅,领口系着一个小巧精致的蝴蝶结,为整体增添了几分俏皮的气息。衬衫的袖口微微收紧,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手腕,腕间佩戴着一块简约的名表,金属表带在灯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光泽,彰显着她对品质的追求。
下半身搭配一条黑色的西装长裤,一看就知道是量身定做的。它完美地贴合她的身形,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曲线,材质质感十足。
脚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的高度恰到好处,既增添了她的身高,又让她的姿态更加优雅从容。鞋面光洁如新,折射出淡淡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精致,继而加上裤子顺滑的面料顺着她的坐姿,在优雅从容以外又带出了一种莫名的诱惑力,而此人正是他的爱妻一一梁颖
这位成熟优雅的女人完全吸引住了司徒凌厉所有的注意力。他仰着头,嘴巴不断张和,变换着各种形状,对着她事无巨细,娓娓道来。
梁颖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早已看透了司徒凌厉的心思。她调侃地说道:“所以,你找人深挖三千尺的方式把她的底细跟过往都仔仔细细的查了个遍,然后你还查了她们从相遇到在一起后的种种,听闻了那个女生在半山上所做出的选择,还有之后为辰溪她所做的一切,然后你就立刻找上门了?”
司徒凌厉的脸色微微一红,他强装镇定,解释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周围突然出现了新人,背调对于我们来说很正常嘛”
梁颖嘴角带着笑意,接着明知故问道:“所以,你觉得她是个坏人吗?是另有所图吗?”
司徒凌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硬生生地回答道:“目前还不清楚,谁知道以后呢”
司徒凌厉找不到缝隙可以反驳这一事实,只剩沉默应对。见他这个反应梁颖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了。她没有顺着司徒凌厉的话,而是接着自己刚刚想说的继续说道:“你去质疑一个肯勇敢付出的女生却不去质疑辰溪,甚至直接跳过她这部分,我可以理解为护犊子,或者你真的着急了?”
听到这句话,司徒凌厉像是被人突然戳中了要害一般,猛地从座椅上弹了起来,他的身体紧绷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
“我着什么急啊我!”他的声音有些提高,似乎想要掩饰内心的不安。
然而,梁颖并没有被他的反应所影响,她冷静地看着司徒凌厉,继续说道:“因为你了解辰溪,你知道她为什么会那样做。而且,你还调查了那个女生,你清楚她那样做可能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更重要的是…那个女生很明显也知道自己需要付出什么,但是她还是选择那样做。”
梁颖缓缓地离开桌子,站起身来,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她抬起左手,凝视着左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轻声说道:“一位不安的想要去确定”
接着,她又抬起右手,转头看向右手,继续说道:“一位对爱坚定勇敢向前”
最后,她将头转回来,正视着司徒凌厉,目光犀利而直接:“你嗅到了真心的味道。”
她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接着说道:“因为出现了一个拥有非常大概率能从你身边真正带走辰溪的注意力以及爱的人,所以你急了。”
梁颖对待自己的亲老公,依然是一贯的作风——有事直说,而且是直戳心窝子地说。
被自己亲老婆拿着事实连环炮击下司徒凌厉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跟手段,被抨击的哑口无言。
要知道,司徒凌厉在平时可是全副武装、无懈可击的,但在面对自己深爱的人时,他却总是会毫不保留地展现出最真实的自我,无论是优点还是缺点,无论是在别人眼中看来完美无缺的一面,还是那些被认为有瑕疵的地方。
梁颖自然是个很识趣的人,她立刻给司徒凌厉找了一个台阶下,笑着说:“这,我是该吃一下醋吗?”
司徒凌厉审视夺度能力飞快,马上顺着梁颖的话接下去真挚的回应道:“在我心里你们永远都会在同一水平线上。”
梁颖听了,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话题一转,继续说道:“对了,凌厉,你还记得我们跟你家里人公开订婚消息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忘记。”司徒凌厉秒回道
梁颖:“之后发生了什么你到现在应该都没有留意到吧?”
司徒凌厉一脸疑惑的看着梁颖,梁颖接着解释道:“首先我没想到这件事会被提起,其次,更没有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们订婚之后不是陆续的筹备婚礼,然后在一个月后顺利结婚吗?这期间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司徒凌厉皱着眉不解的问道
梁颖:“是这样没错,但,在公布订婚消息之后辰溪呢?”
司徒凌厉皱着眉努力回忆着,说:“辰溪?辰溪…”
他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后接着说道:“辰溪不是去旅行了吗?不过这跟我们说的事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梁颖回答道:“因为现在的你就跟当时的辰溪一模一样。”
“不过,这方面辰溪确实比你强太多了”梁颖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庆幸当时她没有跟你一样这么做,不然我被那样对待啧。”说着她摇了摇头,可想后果有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