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丰盛而美味的午餐过后,司徒家两兄妹之间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明显缓和了许多。然而,当司徒凌厉回想起梁颖之前提到的关于司徒辰溪在半山上发生的事情时,他的心中仍然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担忧。
作为哥哥,司徒凌厉深知感情中的坦诚相待是多么重要。既然他已经同意妹妹司徒辰溪与沈悦宜继续相处下去,那么两人之间就应该毫无保留地相互信任和沟通。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司徒辰溪显然是真心爱着沈悦宜的,这让司徒凌厉更加担心起来。因为在一段感情中,这种不坦诚的行为无疑是最致命的背叛。
司徒凌厉强作镇定,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司徒辰溪身上,暗自思忖着是否应该在此时提及那件事。毕竟,这顿饭原本是他们的和解饭局,现在提起这个话题似乎不太合适。可是,如果现在不说,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什么时候才会有更合适的时机呢?
司徒凌厉在心中反复掂量着这件事的利弊得失,他心中的天平在左右摇摆,难以抉择。一方面,他担心如果直接质问妹妹,可能会破坏刚刚才稍有缓和的兄妹关系;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件事情不能一直这样拖延下去,否则后果可能会更加严重。叁巴墈书旺 埂鑫罪快
当然,如果司徒辰溪和沈悦宜能够自然而然地分手,那无疑是最好的结果。然而,万一司徒辰溪对沈悦宜的感情越来越深,而在这种情况下,沈悦宜却突然得知了司徒辰溪当初在半山的事情,并且无法接受她当初的行为,那么司徒辰溪岂不是会受到更深的伤害吗?
正当司徒凌厉犹豫不决、左右为难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司徒辰溪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只见司徒辰溪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在刻意回避他的目光。这让司徒凌厉心中更加纠结,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局面。
不过,司徒凌厉毕竟是个聪明而机智的人,他不动声色地先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梁颖,然后轻轻清了清嗓子,成功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司徒凌厉终于鼓起勇气做出了决定。他深知有些事情如果不及时说清楚,只会让问题变得越来越复杂,拖延下去绝非良策。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口说道:“辰溪,关于你和沈小姐之间的事情”
话音未落,梁颖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她不禁心生疑惑,为何司徒凌厉会在如此场合主动提及那个让他与辰溪产生矛盾的关键人物呢?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司徒辰溪则静静地看着司徒凌厉,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着他把话说完。
司徒凌厉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必须承认,我对她确实存在一些偏见,而且至今都未能完全消除。然而”他突然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梁颖,然后迅速将目光移回司徒辰溪身上,继续说道,“但是,这完全是我个人的问题,我应该学会自我调整,而不是将这种情绪发泄到他人身上。此外,尽管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想要关心你,但我关心你的方式显然是错误的。所以,哥哥在这里郑重地向你道歉。”
梁颖欣慰又心疼地看了一眼司徒凌厉,那目光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然后她轻轻地将视线移开,投向了司徒辰溪,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反应。
司徒辰溪似乎感受到了梁颖的注视,她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注意到了梁颖的目光。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回应道:“嗯,我明白。我接受你的道歉。”
司徒凌厉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似乎是在回应司徒辰溪的话。这个微笑虽然很轻,但却让人感到一种释然和放松。
梁颖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不禁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原本紧张的气氛也因为这一笑而缓和了不少。
然而,梁颖并没有意识到,司徒凌厉真正想要提及的事情远不止于此。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已经顺利解决的时候,司徒凌厉突然缓缓地收起了笑容,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司徒凌厉沉默了片刻,然后接着说道:“既然你对沈小姐是真心的,而且你也认为她对你同样真心,那”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司徒辰溪听到这里,原本轻松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疑惑。
“那你们是不是应该更加真诚地相待呢?”司徒凌厉终于把话说完,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
司徒辰溪听完这句话,脸上的疑惑更深了。她微微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司徒凌厉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他不由自主地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要以一种更加严谨的态度来对待接下来要说的话,同时也在脑海中快速搜索着更恰当的措辞。
梁颖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的目光迅速在司徒凌厉和司徒辰溪之间游移,然后又看了一眼司徒辰溪。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她现在只能选择静观其变,并且时刻保持警觉,随时准备扮演好中间人的角色,以免这场原本还算和谐的局面突然变成一场掀桌子的闹剧。
司徒凌厉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就是之前你们拍摄完东西,回城途中发生的事情。”
司徒辰溪闻言,努力回忆了一下,脑海中逐渐浮现出当时的情景,她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说她开直播那次吗?”
司徒凌厉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对。”
司徒辰溪眉头微皱,追问道:“怎么了?”
司徒凌厉沉默片刻,终于下定决心,直言不讳地说:“我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沈小姐知道了你那时候所做的事情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