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悦宜“罚站”了一会后,司徒辰溪才抬起眼眸望向站在旁边一脸无辜的她,两人的目光交汇了一下。然而,司徒辰溪很快就收回了视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有时候,沈悦宜的行为确实会让司徒辰溪感到十分无奈。这种无奈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究竟是因为她情感迟缓呢?还是因为她拥有强大的钝感力呢?亦或是说,沈悦宜其实是个过于理性的 t 人呢?
司徒辰溪不禁开始思考,沈悦宜之所以会这样,究竟是因为她从小就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还是说她天生就是如此呢?
就在这时,沈悦宜突然蹲下身去,然后仰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司徒辰溪的身上。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我肯定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你跟我讲讲好吗?”
司徒辰溪听了这话,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像是发泄一般,将身体狠狠地砸向靠背。她转过头,凝视着沈悦宜,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的问题。”话音未落,司徒辰溪便站起身来。
沈悦宜的视线紧紧地跟随在司徒辰溪身上,见她起身,自己也赶忙跟着站了起来。
司徒辰溪越过沈悦宜,又准备要走。
在她即将离开的瞬间,沈悦宜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司徒辰溪的手腕。
“辰溪”沈悦宜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哀求。
司徒辰溪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激怒,她猛地转过身,眼神凌厉地盯着沈悦宜。
还没等沈悦宜反应过来,司徒辰溪突然用力一推,将她狠狠地推倒在桌椅上。
只听见“砰”的一声,椅子因为受到巨大的冲击力而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
司徒辰溪顺势整个人跪坐在沈悦宜的大腿两侧,她的身体紧紧地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无法动弹。
司徒辰溪低下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沈悦宜,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仿佛压抑着内心的某种情绪。
接着,她缓缓地伸出手,托起沈悦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沈悦宜感到有惊讶,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任由司徒辰溪紧紧的束缚着自己的行动自由。
不得不说,司徒辰溪对这个姿势似乎情有独钟。当沈悦宜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纤细的腰时,她心中的火气竟然也随之消减了不少。
司徒辰溪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她的话语既像是命令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又像是温柔的嘱咐让人不禁为之动容:“我不在的这三个月里,你要每天都想我。”她的目光紧盯着沈悦宜
沈悦宜的脸上露出些许疑惑的神情,但她并没有过多思考,只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
“每天都要给我发信息,告诉我你的近况。”司徒辰溪继续说道,语气依旧严肃。
沈悦宜再次点头,应道:“嗯。”
“好好吃饭,乖乖睡觉。”
沈悦宜还是一如既往地回答:“嗯。”
“不准趁我不在就去外面沾花惹草”
“嗯”
然而,当司徒辰溪说出“不准再追问我刚刚为什么生气”,这句话时,沈悦宜明显地犹豫了一下。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司徒辰溪见状,立刻催促道:“说‘嗯’。”
沈悦宜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像是在内心进行着一场小小的挣扎。最终,她还是顺从地轻声说道:“嗯。”
司徒辰溪慢慢地、轻轻地坐在了沈悦宜的腿上,与她面对面,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她缓缓地松开了原本紧握着沈悦宜下巴的手,那只手仿佛刚刚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慢慢地滑落下来,然后轻柔地贴在沈悦宜的脸颊上。
她的手掌轻轻地贴着她的脸庞,大拇指则温柔地摩挲着沈悦宜的肌肤,仿佛在感受着她的温度和触感。原本眼中的怒气,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爱意和深深的不舍。
司徒辰溪慢慢地凑近沈悦宜,嘴唇轻触到了她的唇上,那是一个轻柔而短暂的吻,却蕴含着无尽的情感。然后,她紧紧地抱住了沈悦宜,将她的身体完全纳入自己的怀抱中,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一阵微风拂过沈悦宜的耳畔:“我会想你的。”
沈悦宜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她的手臂也紧紧地回抱住司徒辰溪,然而她的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司徒辰溪生气,更不理解这所谓的“出差三个月”究竟意味着什么。
对于现在的沈悦宜来说,时间的概念还很模糊,她还不知道跟爱的人分开三个月会是多长,也不知道这三个月的分别会给她们带来怎样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