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萦心单手撑在吧台上,偏着身子拄着脸颊,直直的看着霍凛洲。
从他立体的眉骨顺势而下,象在欣赏精致的艺术品。
这男人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冷峻禁欲的外表,有着独特的性张力。
惹人犯罪!
霍凛洲:“怎么了?”
乔萦心直言:“你长得很好看。”
霍凛洲敲着杯壁的食指一顿,想起萦心跟妹妹的对话,见色起意吗?
萦心说完又觉得有点太直白,转移话题:“我有点好奇…”
萦心的酒杯空了,霍凛洲又给她倒了半杯酒:“什么?”
乔萦心:“就…之前的报告,你写的很nice。”
乔萦心非常好奇,霍凛洲是怎么把避孕套的试用报告写的那么专业的,萦心都没有那个自信可以写成那样。
霍凛洲勾勾唇角:“任何行业都有基本的共同性,本质不同,但逻辑相通。”
“看了你发的调研问卷,我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还有就是”
“我大概比其他体验者,感触更深一些。”
乔萦心:“”
好吧!这话没法接…
她大概从那报告里看出来是什么感触了。
萦心回身,不小心碰到他的酒杯。
酒杯歪倒在桌面,杯里的威士忌铺满桌面,然后滴答滴答的从桌沿,坠入西裤,然后消失。
乔萦心:“抱歉”
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霍凛洲抬眸,没在意还在滚动的酒杯和湿透的裤子。
黑眸幽深,看向乔萦心。
乔萦心抬眸,瞳孔里是霍凛洲幽幽的眸色。
他微抿的唇沾着些许酒水润润的,扣紧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纽扣开了两颗,半挽着袖口,露出精壮的小臂和腕间的奇楠沉香佛珠。
她只是碰倒了酒杯,并没有去扯他衣领。
跟平时的藏的严严实实的霍凛洲不太一样。
萦心仿佛看懂了什么。
他是在勾引她吗?
她不抗拒他的亲吻,更亲密的事,也不是没做过。
只是平时的两人,象两棵铁树,它不开花、就没那个氛围。
“砰—”的一声,水晶杯落地碎裂。
两人仿佛都没听到。
萦心咽了下口水,嘴不听脑子指挥,胡说了句:“接吻吗?”
霍凛洲俯身靠近她因醉酒红扑扑的脸颊,捏住她的下巴。
声线低哑,带着蛊惑:“恩。”
霍凛洲衔住她娇软的唇瓣,温柔的啄吻由浅入深,灸热缠绵,唇齿间的酒香四溢流转。
呼吸渐渐急促,霍凛洲身上的清冽气息强势攻入城池。
萦心被吻的头脑发昏,贴在他胸前的双手收紧,将他的衣服都攥皱了。
萦心觉得自己真是醉了,竟然觉得很好吃,像霍凛洲煮的那碗海鲜粥一样,又暖又香。
她忘情的揪住他的领口,一用力将衬衣的纽扣悉数崩开。
乔萦心腰间焯烫的手掌收紧,接着被人强势抵到了沙发上。
两人都没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李阿姨知道霍凛洲出差回来了,听见外面有东西碎裂的声音,走出来看看。
李阿姨:“先生,刚刚什么东西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