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几秒,霍凛洲的电话来了。
霍静淇觉得她大哥回信息的速度提升了不少。
霍凛洲不爱发信息,以前等大哥的消息,哪次不得一个小时以上。
她跟霍凛洲添油加醋的交代了,乔萦心总裁位置被小白莲抢了,抢完办公室还抢秘书,连项目都被撬走了。
还说乔萦心现在正躲在厕所偷偷哭泣,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
霍静淇说的绘声绘色,讲的差不多才注意到电话那头没什么动静:“大哥?你在听吗?大哥?”
霍凛洲抬眸看了一眼会议室的众人,淡声道:“好,我知道了。”
霍凛洲挂断电话,面不改色的朝下面的人说:“继续。”
会议结束,回到办公室,正打算拨通乔萦心的电话。
还没等拨出去,对方就打了过来。
手机在掌心震动,他一愣,直觉乔萦心应该有苦要诉,急忙接起。
赵雪儿安排的项目在海城,下午乔萦心回家简单收拾东西,就去出差了。
到机场才想起没跟霍凛洲说,拨了电话很快被接起。
乔萦心:“我下午出差,这几天辛苦你照顾照顾我爷爷奶奶。”
霍凛洲:“好,等你回来,带着爷爷奶奶,我们两家人一起吃顿饭吧。”
他顿了一下又道:“没有曾家的人。”
一阵沉默,乔萦心知道他的用意,答了句“好”。
霍凛洲又道:“娇娇”
乔萦心耳尖发热,每次他叫她小名,身体反应都很奇怪,跟听了什么不能公放的声音。
“没有其他事想跟我说的吗?”
乔萦心脑子还回响着那声声娇娇,听到广播提醒航班登机,简直抓到了救星。
乔萦心:“没没有,我我要登机了,先挂了。”
霍凛洲:“”
霍凛洲等到老婆出差回来,也没等到她的抱怨诉苦。
乔萦心出差的两周,他尽量不加班,每天早早下班回云麓公馆。
连姜全都能抽出时间去相亲了。
霍凛洲在家有时陪着项婉莹聊天散步,有时帮乔志诚做饭买菜。
此时霍凛洲站在超市蔬果区,等着乔志诚装虾称重。
手机响了,是姜全。
姜全:“霍总,乔总车祸的事有点新线索。”
“最近查到肇事者的交易中,有一笔数目不小的收入。”
“汇款方是个混子,警方那边查到这个混子也是帮一个大哥办事,但那个大哥马甲很多。”
姜全怕霍凛洲不懂马甲的意思,又解释道:“就是没人知道那位大哥具体是谁,警方还在追查。”
那车祸就不是意外。
姜全没听到对面的声音,又继续道:“警方没结案,审讯肇事者,他交代那天本来就是想吓吓乔总她们,但毒瘾犯了,意外吸大了,没控制好。”
霍凛洲皱眉:“梁飞那边不用再查了,应该跟他没关系,找人去接触接触肇事者的圈子,把查出来的消息放给警方。”
姜全:“还有就是最近您克妻的传闻好象又被提起了。”
霍凛洲:“找人压下去。”
霍凛洲挂断电话,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要吓唬乔萦心和霍静淇。
为什么要这么做?
动机是什么?
还是乔萦心和霍静淇得罪了什么人?
乔志诚:“小子,干嘛呢?喊你好几声了,快过来帮忙,一会儿娇娇好到家了。”
霍凛洲回过神,推车过去:“来了,爷爷。”
乔萦心出差回来的下午,先去公司跟赵雪儿汇报工作。
期间,赵雪儿接到了赵兴修的电话。
赵雪儿接手霍氏项目后,经常出入霍氏,霍凛洲没遇到过,倒是总碰到赵兴修。
赵兴修知道合众的负责人换成赵雪儿后,开始接近她,还跟她说乔萦心装清高。
赵雪儿知道他是什么货色,但面子上没直接给他摆脸色。
这次电话是赵兴修以项目进展顺利,两家公司团建为由,邀请赵雪儿和合众的顾问团队一起吃饭。
赵雪儿看了眼办公桌前的乔萦心,答应了赵兴修。
赵雪儿将手机扣在桌面,对乔萦心笑笑:“萦心,海城的项目辛苦了,晚上公司团建,一起去吧。”
乔萦心本来想下班回家的,也不知道爷爷奶奶和霍凛洲相处的怎么样。
但团建她不去也不好,想着露露面早点开溜。
她给霍凛洲发了信息,让他们先吃饭别等她。
霍凛洲让她结束提前告诉他,他去接她。
乔萦心没开车,搭冯瑶的车。
冯瑶开车:“要是淇淇也在就好了,咱们三个都好久没聚了。”
霍静淇感冒请假在家,病不严重,主要是乔萦心不在,她看不惯赵雪儿不想来。
乔萦心轻笑:“赵雪儿有没有为难你?”
冯瑶:“没有,对霍氏的项目挺用心的,经常往霍氏跑。”
乔萦心看着窗外,淡淡道:“也许是对霍氏的人更用心。”
车窗开着,冯瑶没听清:“什么?”
乔萦心:“没什么。”
团建地点是一间酒吧,离得不远,十多分钟就到了。
乔萦心和冯瑶走进去,看见卡座上喝酒的赵兴修皱了眉。
赵雪儿到的比她们早,跟其他同事和赵兴修公司的人聊天。
赵雪儿注意到乔萦心,走过来笑笑:“美佳的赵总,为了促进项目顺利进行,约我们一起团建,增进两个团队的感情。”
赵雪儿推着乔萦心,坐到了赵兴修身旁:“赵总,乔副总你们都是老相识了,我就不多此一举,再介绍了。”
赵兴修上下打量乔萦心:“乔副总,好久不见啊!。”
乔萦心:“赵总还真是喜欢在各处结缘!”
乔萦心看了眼时间,打算待十分钟就找借口离开。
赵雪儿起身,对乔萦心说:“萦心,我去趟卫生间。”
赵雪儿走到一旁,看着乔萦心的方向,给江盂打了一通电话。
乔萦心端着酒杯,没打算搭理赵兴修。
赵兴修偏头看过去:“几天不见,被霍凛洲抛弃了?”
乔萦心:“恩,您去泰国好好做手术,没准还有机会上位。”
赵兴修气急:“你别以为进了霍家,我就拿你没辄了。”
乔萦心轻笑:“您要是有辙,也不会只在这打打嘴炮了。”
赵兴修:“你”
江盂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瓶路易十三和几个酒杯。
江盂走过去,看着赵兴修:“赵总跟我们乔副总聊什么这么开心。”
赵兴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开心了。”
江盂尴尬笑笑,拿出酒杯倒上酒递给赵兴修:“是我眼拙,给赵总赔罪。”
江盂又往左侧的杯子倒了一杯,递给乔萦心。
江盂:“乔副总,来,咱们一起敬赵总一杯。”
乔萦心接过,又将酒杯放下,起身去了卫生间。
江盂顺着赵兴修的眼神,看着乔萦心的背影。
江盂笑笑:“赵总对我们乔副总感兴趣?”
赵兴修冷笑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江盂从兜里掏出一瓶催情药递到赵兴修手里:“赵总试试这个劲儿很猛,今晚找找机会助助兴!”
赵兴修接过看了看,勾出一抹淫笑:“你啊!你!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