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奇怪,就是腿麻应该一会就好了吧。
但她没多嘴,听了霍凛洲的吩咐,把饭菜端上了楼离开。
霍凛洲大发善心的让她吃了饭。
乔萦心嘴里吃着饭,脑子里想的却是白天的事。
她跟张宏胜接触不多,也没什么交集?
就因为一次工作上的冲突,就诬陷她?
霍凛洲见她走神,问道:“在想什么?”
乔萦心:“没什么,在想白天的事。”
霍凛洲扒了几只虾给她:“我有点线索,想听吗?”
乔萦心双目微睁:“你查到了什么?”
霍凛洲擦干净手,将手机里的资料打开递给她看。
乔萦心放下筷子,一目十行的看着资料:“张宏胜的外甥就是我爸的汇款人?”
“今天审讯时,有放张宏胜私下找我的录音,不过是经过恶意剪辑的。“
“剪辑后,听起来象收钱的对话。”
“我跟客户谈话会习惯性录音,那天的录音也有留存,证据已经上交了,那边还需要核实。”
“不过他们没提过我爸那笔不明汇款的事。”
霍凛洲见她一直在看手机,很自然的夹了一块鱼递到她嘴边:“恩,明天这个事也交代一下。”
“到时候可能需要爸过来配合一下。”
乔萦心吃掉他筷子上的鱼,点头应好。
霍凛洲:“张宏胜外面欠了巨额赌债,突然被还清,还有这笔赃款来源不明,这些还在查,不会那么快有结果。”
“工作”
他知道萦心被暂时停职,应该挺难受的。
乔萦心笑笑:“没事,正好休息一阵子。”
两人吃完饭,餐盘被撤走,萦心去洗了个澡,出来觉得轻松不少。
霍凛洲的发梢微湿,围着浴巾,也刚洗完澡。
他扔掉手中的毛巾,直直走了过去,将人逼到墙角:
霍凛洲:“晚上吃饱了?”
乔萦心抬手推着他,他偶尔的强势让人无所适从:“恩。”
霍凛洲:“行,那一会儿应该能背两个我。”
乔萦心:“”
这个事过不去了吗?!!!
“你你你狗咬吕洞宾!”
霍凛洲轻哂:“狗?”
他低下头,在她白淅的肩颈轻咬。
“是这样吗?”
又移到她耳垂边轻咬。
“还是这样?”
温凉的唇瓣游走,齿下的痛感袭来,萦心被咬的轻颤了下。
“疼——”
他喉结滚了滚,下腹燥热,眸色深沉眼底燃着强烈的渴望。
萦心猝不及防的被抱起,扔在床上,心跳也跟着咚一声猛烈跳着。
霍凛洲长腿迈上去,双手撑在她肩膀的两侧。
额前发梢的水珠,不堪其扰坠了下来。
霍凛洲的黑眸里带着欲色,哑着声音问道:“还背吗?”
乔萦心觉得他有点奇怪!
平时也不象会是计较这种事的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认怂!
乔萦心摇头。
霍凛洲勾勾唇角,躺到她身侧,紧紧抱住她,头贴着她右侧肩颈。
乔萦心一愣,眼睛轻眨,就这样???
霍凛洲垂眸,在她颈间轻嗅:“欲求不满了?”
乔萦心:“”
“我…”表现的这么明显???
霍凛洲:“改天,今天你累了。”
乔萦心:“”
其实她还行
霍凛洲:“心情有没有好点?”
乔萦心让他这么一闹,脑子里那点烦恼确实有被挤走,她感激他的体贴:“谢谢。”
萦心手机响起,是陶淮,前几天听江雪说他们回了港城。
她准备接起来,手里的手机被人抢走塞到枕头下。
乔萦心:“”
她看过去,抢手机的强盗像没事人一样,偏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乔萦心轻笑,抬手捧住他的脸,逼他直视:“我突然发现你有点小心眼。”
霍凛洲勾唇:“才发现?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乔萦心:“”
霍凛洲:“那希望你这颗大心脏好好守着我这针尖大的心眼儿。”
“让它少发作!”
乔萦心:“”
霍凛洲的手机也响了,是姜全,他去书房处理了会工作,回到卧室见乔萦心躺在床上看他的书。
霍凛洲:“对能源行业感兴趣?”
乔萦心:“还行,看着挺有意思的。”
霍凛洲点点头:“你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乔萦心的视线从书上移开,两眼放光满满的求知欲,哪里还有刚从检察院出来时的满脸疲惫。
“真的?”
霍凛洲点头,坐到她旁边,给她答疑解惑。
一个小时之后,霍凛洲低头看着睡在他腿上的乔萦心,在反省自己是不是解释的太晦涩难懂了?
他有必要找个时间向外婆请教一下,教书育人的方式方法。
调查持续了半个多月,乔萦心被停职,每天除了配合调查外,就窝在书房看书。
第十天,乔萦心例行问询,纪检人员将新搜集的证据摆在她面前,是一张有她签名的转帐汇款单,是张宏胜转帐汇款的巨额贿赂。
萦心交代在巨禾医疗项目上的完整时间线。
并将她所有行程记录、银行流水调出,以此证明她与张宏胜私下并无交集。
乔萦心将自己在工作中签名的合同与那张转帐单签名推到纪检人员面前,仔细看可以看出来细微差别。
乔萦心:“我签名萦字最下边的勾,是不写的,小时候写字偷懒,养成的习惯。”
“这张汇款单上,虽然也没有,但仔细看还是有习惯造成的提勾的趋势,我写的都是直接顿住。”
“还有我父亲的那笔不明汇款,早就在收到后,及时向组织上报。”
这得益于霍凛洲的提醒,才省去了不少麻烦。
--
合众办公室,赵雪儿转身甩掉手里的咖啡杯。
“我们就这么放过她了?”
她也没想到在曾欣彤那得的消息有误,更没想到乔萦心反应的那么快。
赵芷文扫了眼地面的碎片:“算了,以霍家的关系,想把她送进去也难。”
“她人没事,但舆论还在。”
赵芷文身处娱乐圈这么久,很懂得舆论引导的效果有多大。
赵芷文:“这种事传得多了,就没人深究真假。”
“不是女强人吗!我看看这身上有污点,还怎么在京州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