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对她刚刚的举动产生疑问:“不是想亲?”
“我不是说过想亲、想摸不用在乎我的感受?”
乔萦心红着脸,没解释她是以为自己喝多在臆想:“人人太多了”
霍凛洲抬头环顾四周,周围有三四对情侣热情拥吻。
虽然他也不喜欢在这种场合做这种事。
但老婆想亲,他尽量满足。
他迈起长腿,将她逼进墙角,高大的身材挡在乔萦心面前,将她遮了个严严实实。
乔萦心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探着头往外看:“淇淇她们快出来!”
霍凛洲想了下:“她不是那么没眼色的人。”
乔萦心心跳如鼓,不知道自己是醉了,还是被他身上强烈的气息纠缠的大脑一片空白。
酒吧的喧闹仿佛消失,耳边只有他低沉的声线萦绕于耳。
嘴唇干燥,她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不自在的垂下眸。
灯光昏暗,他俯下身贴近她的脸,眼神一寸寸扫过她的眉眼,最终定在她潋滟水光的红唇上,他勾着唇角轻笑一声,然后捏着她的下巴,极轻极克制的吻住,一点点勾着,等她主动回应。
萦心被吊的心痒,熬不过他,用牙齿轻扯他的唇瓣,探出舌尖主动回应。
酒香在口腔中肆意流转,霍凛洲满意的捏了捏她后颈的嫩肉。
霍静淇从卫生间出来,没找到乔萦心,却看见她大哥在角落里面壁思过。
她走过去:“大哥,你看见大嫂了吗?”
乔萦心听见霍静淇的声音,直接扯过霍凛洲的大衣,埋头藏了进去。
在霍凛洲看来,这完全就是掩耳盗铃,他怀里不可能会有别人。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霍静淇。
霍静淇往他身前看了看,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不猜也就知道谁藏在那。
而且他大哥的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什么意思。
别影响他们培养感情!
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冯瑶,朝霍静淇走去:“怎么了?萦心呢?”
霍静淇赶紧捂住她的嘴,拉着她逃离现场。
霍凛洲垂眸:“人走了。”
乔萦心探头出来,然后替他整理被揪皱的衣服,自从知道他有洁癖后,对自己这些小动作就格外小心,刚刚事发突然给忘了:“抱歉!”
“没事,想攥就攥。”,他突然想起之前谭浩杰他们在萦心面说的话,轻笑:“怕挨揍?”
萦心瞪他:“家暴犯法!!!”
他扯着唇角,笑意不减:“那就换种不犯法的方式。”
乔萦心:“”
她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去曾家去少了,嘴皮子都不溜了。
她推着身前的人,愣是没推动:“走吧!”
霍凛洲扣着人不让走,低声道:“没结束。”
他做事向来有始有终,只进行一半,这很难受。
两人回来,霍静淇和冯瑶在霍凛洲被咬破的嘴唇上扫了一眼后,相视暧昧一笑。
霍静淇:“亲完了?”,霍凛洲抬眸看了她一眼,她赶紧又补了句:“不是,我意思是时间还早,晚点回来没事,我们不着急回家!”
乔萦心看了眼霍凛洲的嘴唇:“”
这人有时候霸道的难以对付,刚刚要不是她咬了他一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霍凛洲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他自己则给萦心当起了代驾司机。
乔萦心坐在副驾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脑中回想起白天赵雪儿的话,不管怎样,她还是有必要知会他一声。
同样,霍凛洲也知道霍静淇不会平白无故给他发那些东西,他也有话想问。
两人同时转头。
“我有事跟你说。”
“娇娇,你有话想说吗?”
萦心轻笑出声:“恩,我有话说。”
霍凛洲:“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霍凛洲开到了妙峰山顶。
“娇娇,到了。”
萦心看了眼车窗外,推门落车。
满天繁星下映衬着玫瑰梯田,整个城市都在闪闪发光。
乔萦心走到围栏前,欣赏着星空夜景。
霍凛洲落车走到她身后,拉开大衣的两侧,将人圈在怀里。
山上的温度要更低一些,刚下来就有点后悔带她来这里。
乔萦心偏头看过去:“我不冷!”
霍凛洲没松开,反而抱的更紧些:“我冷。”
乔萦心:“”
行吧,山上风大,是有点冷。
萦心看着眼前的夜景,聊起了未说的话:“我从合众辞职了。”
霍凛洲嗯了一声,又问道:“觉得可惜吗?”
在让张宏胜反水时,他就在考虑如何劝她离开合众。
但他想知道她心里的真实想法,毕竟她对待事业自始至终都很认真,就算被打压也没轻易说退。
乔萦心轻笑,这份工作虽然可惜,但结果也不是不可接受:“不破不立嘛!”
“被停职的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暂时离开熟悉的领域,走出舒适圈沉淀一下。”
她现在有了新的兴趣,想去尝试一下。
她长吸了一口气,清凉的空气沁人心脾,呼出后格外舒爽:“我这个年纪应该什么事情都去尝试一下,来时再看,未必现在的选择就不好。”
她顿了一下,偏着头微仰看着他:“你认同我的想法呢?”
他认同,这是一个很成熟的想法,他钦佩她拿得起放得下。
霍凛洲低下头,在她的发上轻吻:“我认同。”
“不止现在,任何时候,你都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就算没有机会,他会帮她创造机会。
乔萦心轻笑,把心中疑问问了出来:“有人说过你很会说话吗?”
她总能从他的话中得到认可,他提供给她充沛满溢的情绪价值,让她觉得前路尽是坦途。
霍凛洲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她的问题,从他身边人的说话来看,好象跟她的说法恰恰相反。
姜全提醒过他,跟合作客户谈事时,要尽量别太严谨挑剔。
霍静淇说过他,没情趣太无聊。
霍景泽说他太古板严肃。
连乔萦心的爷爷都说他象人机。
“没人这么说过,你是第一个。”
萦心笑笑:“那我很荣幸!”
“还有件事”,她顿了下,工作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她一个人的事,但接下来要说的,却影响着有婚姻关系的他们。
“我过阵子想去港城治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