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突然觉得自己的待遇不如一只猫。
他平时都克制着,凭什么一只猫吃的比他好!
语气格外冰冷:“狗蛋!下去!”
狗蛋没理他,继续蹭,这么香香软软的人,此时不蹭更待何时!
萦心痒的不行,强行把狗蛋推开了。
指着狗蛋笑道:“坐好!别闹!跟你主人一样,乖一点才可爱!”
狗蛋坐在地板上,开始傲娇的捋顺爪背上的毛。
霍凛洲:“”
“阿然呢?让她把猫送回猫房。”
狗蛋在萦心身上蹭来蹭去的,他看着实在碍眼。
乔萦心抬头看了眼挂钟,他不提,她差点忘了。
第一次请教别人,就让人久等不太好。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找阿然了,先挂了,拜拜。”
霍凛洲:“”
姜全刚进来,见霍凛洲盯着手机屏幕出神,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气场,连他坐下的沙发都凉丝丝的,不禁打了个冷颤。
姜全以为是公事,看霍凛洲的表情失去应该比较严重,他可以协调各方资源就地开紧急会议,问道:“霍总,是西北项目出了什么问题吗?”
霍凛洲收了手机,淡淡道:“没事,是我老婆。”
异地第一天老婆就被一只猫霸占了。
那只猫别人不知道,他可太了解。
想要粘人会寸步不离,睡觉都得贴着对方的头睡。
姜全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霍凛洲,他知道乔萦心去了港城,霍凛洲这又不得不出差西北。
两人新婚没多久就要异地。
老板不高兴,这很正常,可以理解。
只是这才第一天就这样冷飕飕的,那未来他的日子想必不会太好过。
姜全有点苦恼,已经开始怀念前几个月老板的温和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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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萦心刚站起来,电话又响了,她轻笑一声,不工作了电话怎么也这么多。
萦心接起陶江雪的电话:“陶家千金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最近她跟陶江雪几乎联系不上,知道他们回了港城,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陶江雪:“抱歉啊!娇娇,最近忙着演父女情深的戏码,天天陪着我爸,忽视了你。”
乔萦心轻笑:“我逗你的,这么认真干什么。”
“跟你父亲相处的还好吗?”
陶江雪:“就那样,没什么感情,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
“你知道我的,不在乎这些。”
“每天开开心心最重要啦!”
乔萦心不好评价,这些问题她也处理不好。
她想起自己还没告诉陶江雪从合众辞职的那些事。
陶江雪:“娇娇,你知道你那次车祸是谁搞的鬼吗?”
“也是那个赵雪儿!”
“我哥查到了些线索,已经交到警方那边了。”
车祸的事都是霍凛洲在处理,她还不知道。
“那你见到你哥,帮我谢谢他。”
乔萦心又想起什么:“江雪,我现在在港城,来治耳朵了。”
陶江雪坐直身体,看了眼沙发旁的陶淮,惊讶道:“真的?”
“那有时间我们见面一起吃个饭。”
乔萦心轻笑:“行,时间你定,我随时。”
陶江雪应好:“等我确定下行程,联系你。”
萦心说“好”,陶江雪想了下,又问道:“那你跟你老公”
乔萦心:“暂时分居两地。”
萦心脚边的狗蛋突然拿头开始蹭萦心的小腿,痒痒的她差点笑出声,她指着狗蛋小声说了句:“别闹!”。
陶江雪斜眼看了眼陶淮,陶淮扯了下嘲讽的嘴角。
陶淮在这,陶江雪没法说什么:“这样啊!”
“行,娇娇,我这还有点事就先不说了,等咱们见面再详聊。”
如果她哥不去的话,她可要好好说道说道。
陶江雪挂断电话,看了眼靠在沙发的上合眼休息的陶淮。
从陶乐邦主动来京州找他们,陶淮就知道夺回失去的一切的机会来了。
近日来,他和陶江雪陪着陶乐邦,演了一场感人至深的亲情戏。
这么多年不见他们的父亲有多关心他们,也许是人在临终前,对那些错过的遗撼总想弥补些什么。
而陶淮他们又要提防大房的迫害,每天过的很是疲惫。
不过不算没收获,陶乐邦已经开始带他接触乐邦银行的一些大客户。
至于乔萦心,他怕大房发现萦心跟他们兄妹的关系,给她带来危险,让陶江雪最近少跟萦心联系。
他睁开眼,眼白泛着红血丝,叮嘱道:“见娇娇的时候注意点,别让大房发现。”
陶江雪心绪复杂的看了一眼陶淮,点头应好。
乔萦心挂断电话,拿了几本在看的书,到了吴思然的房间,门开着她敲了敲。
吴思然在卧室找东西,让她先进来,去书房等一下。
狗蛋像只跟屁虫,跟在萦心身后,寸步不离一同跟了进去。
吴思然的书房陈设简单,没有太多摆件装饰,墙的的四周布满书架,整整齐齐的装了满屋子的书,跟霍凛洲的书房很象。
书房也摆放了很多照片,有吴思然单人的、跟李彩雯和吴家华合照的、狗蛋的,萦心的眼神定在她和霍凛洲的合照上。
看照片应该是霍凛洲的毕业典礼,他穿着学士服面无表情的站着,吴思然站在他旁边,微垂着头,表情不太自然。
她想起昨晚吃饭时,吴思然看霍凛洲的眼神,也有点奇怪。
两人高谈雄辩的场景从眼前闪过,心脏突然刺痛一下,有些酸楚弥漫胸口,堵得让人难受。
心里隐约有种猜测,不知道她猜的对不对。
她不讨厌吴思然,但如果
吴思然捧着几本书走到书房:“抱抱歉,娇娇,让你久等了。”
乔萦心看了眼吴思然,眼神有些复杂,她向来有话直说,不内耗自己。
“阿然,我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吴思然以为她要问专业的问题,聚精会神的等她的提问。
乔萦心:“你喜欢霍凛洲?”
吴思然猛地愣住,瞬间瞪圆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