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说,我要是让娄晓娥知道大庭广眾之下你用棍子顶著我,你说娄晓娥会是什么反应啊?”
秦淮茹的言语中带著无限的挑逗,撩拨的许大茂心怒放。
顿时脸上露出来一个十分猥琐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人群传来不满的情绪!
“许大茂,你一个放映室的,来我们一车间领工资,是不是过分了?”
“就是,来我们这领工资,还插队,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道道的声音传来,许大茂不以为然,道:
“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多管閒事,看见我前面的人了没?这是我姐,我姐帮我排个队,有错吗?”
“告诉你们,少在这里多管閒事,不然今儿晚上放电影不让你们看!”
隨即对著秦淮茹挑逗的挑了挑眉毛,道:
“姐,你说句话!”
秦淮茹虽然十分討厌许大茂,但是这个时候的许大茂对自己有用!
看著猥琐的许大茂,秦淮茹轻轻的拨开许大茂放在自己身上的咸猪手,对著身后的人道:
“对,这是我弟弟!
“我弟弟插个队怎么了?”
秦淮茹什么德行,在场的人几乎是人尽皆知,弟弟?扯淡!
说一句不好听的,多半是这女人跟许大茂勾搭上了。
在这一车间谁不知道秦淮茹是个什么人?
长得稍稍有些姿色,而且不是特別说不过去的人,都能凑合。
当然了,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嘛,不过就是一顿饭,几个白面馒头加上俩荤菜。
这个在轧钢厂几乎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只是秦淮茹的师父是易中海,没人敢招惹易中海,所以在轧钢厂才没人敢吱声。
听到秦淮茹的话,所有人都闭嘴了。
秦淮茹压低自己的声音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许大茂,你就不怕我騸了你?”
许大茂满脸堆笑,道:
“你捨得吗?等你看过了,你就捨不得了!”
“再说了,我这不比傻柱的好?”
“傻柱那个窝囊废,就知道打嘴炮,除了打嘴炮,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你兄弟我就不一样了,咱各种绝活都会。”
“是吗?”秦淮茹挑逗的看著许大茂,“你既然这么厉害,娄晓娥的肚子怎么没反应?”
许大茂顿时尷尬的看著秦淮茹,道:
“姐,您別哪壶不开提哪壶成吗?”
“那怀不上孩子,肯定是娄晓娥不行,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您要是给我生个孩子,不论男女,我给您一条小黄鱼,怎么样?考虑一下不?”
秦淮茹顿时就来了兴趣,但依然十分淡定的道:
“许大茂,你在这打发要饭的呢?”
“想借我肚子生孩子,就给我这么点好处?娄晓娥家可不只是这点家底吧?”
许大茂双手抱著秦淮茹,开始不老实起来。
“您看您说的,您也说了,这是娄晓娥的家底。”
“这要是我的家底,一根哪够?” “怎么样?成的话,一会儿放映室小仓库见,不成咱还能继续交个朋友不是?”
“我昨晚可是听得真儿真儿的,傻柱跟你求婚了吧?我知道您瞧不上傻柱,我可是傻柱的死敌,您要是跟了我,那傻柱知道了还不气死?”
“还有,您跟我去一趟小仓库,十个白面馒头外加两荤两素,考虑一下?”
秦淮茹正好要有事儿跟许大茂说,不过还是要矜持一下!
拿捏男人的心理,秦淮茹可是专业的。
“许大茂,你这满脑子都是那事儿,就不能想点別的?”
许大茂將鼻子凑到秦淮茹的脖子上,贪婪的嗅了嗅,道:
“碰见別人儿我肯定没那么多的想法,但碰见您,我这把持不住啊!”
“再说了,难道您就不想好好的报復一下傻柱?”
秦淮茹轻轻点头,然后道:
“成,中午十个白面馒头,两荤两素,外加半只烧鸡,不然你休想动老娘一根手指头。”
许大茂色眯眯的拍了拍秦淮茹的屁股,道:
“得嘞,我去等您!”
说完,许大茂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耀武扬威的看著那些都鄙视的盯著自己的人。
看著许大茂离开的背影,秦淮茹脸色十分阴沉。
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负责发工资的会计大声吆喝道:
“秦淮茹”
秦淮茹没反应,站在秦淮茹身后的汉子推了一把秦淮茹道:
“到你了,在这琢磨什么呢?”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然后领自己这一个月的工钱。
十八块五!
去了给贾张氏三块钱的养老钱,就剩下了十五块五,秦淮茹顿时愁容满面。
无奈的嘆息一下,將钱小心翼翼的装进包里面,消失在了一车间。
本来秦淮茹今天是准备跟易中海说一声傻柱的事儿,可是易中海今天临时有事儿没来领工资,幸好许大茂出现,等会自己跟许大茂好好的诉诉苦, 让许大茂好好的收拾收拾傻柱。
只要不逼著自己结婚,其他的事儿都好说。
如果真的把自己给逼急眼了,秦淮茹可不介意跟傻柱翻脸。
反正傻柱什么德行,自己门儿清。
相亲?开什么玩笑?
此时秦淮茹的想法十分简单,就是要告诉傻柱,现在的自己不想结婚。
但理由不能自己说出来,而是让其他的人说出来。
这个人要是许大茂的话就好说多了,大院儿的人谁不清楚傻柱跟许大茂势如水火。
秦淮茹行色匆匆的走在前往小仓库的路上。
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拿著一个布包走了过来。
“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易中海看著行色匆匆的秦淮茹,忍不住好奇的问。
秦淮茹猛然抬头,看向了迎面走来的易中海,道:
“师父,您这上午干什么去了啊?”
“我找您半天都没找到人!”
在单位还是要矜持一些的,背地里是什么关係暂且不论,但是在明面上二人还是师徒关係。
易中海道:
“家里出了点事儿,看你这急急忙忙的,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啊?”
秦淮茹顿时戏精附体,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对著易中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