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什么没了？”
林凡被系童这没头没脑的话搞得莫名其妙，也先按下了向她说明韩风的事情，向其问道。
“你说的那块，写著《修真从直播带货开始》的玉简。”
系童站起身来，伸手指向裂缝中的一处。
“我当时正无聊，就听见裂缝里有什么动静，然后我往里面一瞧，你之前给我指认的那块玉简，就慢慢消失了。”
林凡循著系童手指的方向朝里面看去，之前那块玉简，果然空空如也。
对於这番变化，林凡自然是不解，他面色凝重向系童问道：
“系童，这说明了什么？”
但系童却眨巴了两下眼睛，说道：“你问我？我只是一个半报废的程序而已，你不如说说你在外面做了什么？”
林凡便简单的將他昨日进行的直播向系童说明了一番。
“你这也不像带货直播啊，你的货呢？听起来你只是安排了一场春晚，然后在结尾打了个gg，再演一出苦情戏。”
系统听完以后，撇了撇嘴角，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林凡，你真是个废物。
“你这智障懂什么？这世界別说手机了，连电视都没有，我得先给这个世界的人植入直播这个概念，概念你懂吗”
林凡一听这话，立马就急眼了，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来自己未来的谋划、自己的布局、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时间整片系统空间內都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系童的一双红瞳里流露出轻蔑：
“概念？低效得令人髮指。”
“若是以前，我直接发布任务，奖励发放“天道牌”跨界通讯法器，內置聚灵阵，永不充电，绑定神魂，死亡回收简单粗暴，哪有你这么麻烦？”
“你现在做的，像是在用勺子挖河，还想別人夸你有远见？”
林凡被她这一副好汉爱提当年勇的模样气得发笑：
“任务？发放奖励？你现在还能吗？”
“除了蹲这儿看裂缝和骂我是废物，你还能干什么？我们俩，现在到底谁更废物？”
这句话落下，两人都诡异的沉默下来，大眼瞪小眼。
“好了，不说这些了，先看看这个吧。”
系童率先打断沉默，然后將覆盖在腿部的黑布缓缓撩起，先是露出流畅的小腿线条，紧接著是上方的圆润丰腴。
林凡下意识后退半步，以为这没人性的傢伙会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招数。
系童看见林凡的动作，嗤笑一声，一副自己扳回了一城的模样。
她不再多言，那条裸露的腿向前迈出，轻盈的一跨，没入裂缝之中。 她站在废案空间內部，双手放在裂缝上：“你看，林凡。”
林凡皱了皱眉头道：“这有什么了不起不对，你之前不是说你进不去？”
系童点了点头，说道：“確实是这样，但是自从那块玉简消失了以后，我就能够进来了，以前我撑死只能进来半个身子。”
说著，她伸出手来將手臂，向空间內部贴近，但走了没两步，那只手臂便被腐蚀，吞没，露出深深白骨，看得林凡眉头直皱。
系童后退，轻轻將手一抽，那只手臂便復原如初。
“但现在我能走到这里，我推断，应该是你之前的行为，对外面的世界產生了不可估量的影响，才导致了这样。”
林凡听了，也翻身跃入废案空间，果然，之前的那股沉重压力已然消失不见。
他隨后走向刚刚系童的位置，往前一探，其內的那股排斥的力量又再度从手的部位升起。
林凡將手收回，转头向系童问道：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在一定程度上將“直播带货”的设定，给强行缝合到了现在的世界，才导致了如今的状况？”
系童听完，思索了一下，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我后续继续进行缝合，一直到那个位置。”林凡指了指原先废稿玉简所在的地方：“是不是就算这个设定被彻底融合了？”
“应该是吧，不过你现在的进度確实太过缓慢。”系统再次点了点头：“从已经可以自由活动的位置，到那块玉简的距离，差不多也就1的占比。”
“那你说怎么办。”见系童又要把话题扯回去，林凡有些没好气的说道，隨即他眼前一亮：
“你先前说得那个“天道牌”事实通讯法器有设计图吗？如果有的话，应该能加快进度。”
“我脑子里没这记录，九转霸体诀倒是有，你要吗。”系童摇了摇头。
林凡当即摆手表示拒绝，他看见那玩意就烦。
“要不你试试整个活？让这个设定更有力的衝击这个世界？”系统又思索了一番，面露揶揄之色：
“说起来，林凡你现在是不是越来越保守了，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怂样。”
“但后果我也看见了，不能再瞎乱搞了。”林凡又摇摇头，嘆了口气，面露难色。
“那这样，你在下次直播中，直播修炼《九转霸体诀》，然后快速达到圣人境，为大家现场表演斩三尸，如何？”系统又是一番思索，眼前一亮，提出大胆的想法。
但林凡却向她投去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在你还没成这模样之前，我就想过这活儿了，但斩完三尸以后呢？飞升到大罗多如狗，圣人遍地走的地图？”
“而且我现在只是一个元婴期，就算剧情安排什么反派，也不至於让太上老君跑来对付我。”
“一旦境界高了，到时候什么天仙玄仙下界，连敖泡泡都对付不了，我拿什么保证周围人的安全？提升境界打败他们？那只会让我陷入死循环里。”
林凡將心中的顾虑一一拋出，这番专业的发言，把系童说得一愣一愣，但她仔细一想，確实又是这个道理。
接著，两人又冥思苦想，说了一些可能的整活方式，但不是林凡不满意，就是系童觉得没啥用。
“算了，后面再想吧，说正事。”林凡揉了揉太阳穴，停止了这场脑力风暴。
“那本《修真从直播带货开始》里的韩风，我问了柳玉关，確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