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楚凝雪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淬著冰,那双桃花眼里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只要他敢再说一遍,她会立刻让他血溅当场!
枫睿却连头都懒得抬,慢条斯理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不脱,我这针往哪儿扎?”
“你!”楚凝雪俏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这狗东西,非要把话说得如此下流!
她怒瞪着枫睿,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压下了拔剑的冲动,不情不愿地躺到软榻上。
先用一床薄衾将自己从腰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这才在被子底下,屈辱地将那条勾勒著浑圆曲线的绸裤褪下些许。
啧,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枫睿心里腹诽一句,捻起银针,精准刺入她小腹的穴位。
然而,楚凝雪等了半晌,除了微弱的酸胀,竟再无昨日那股灼热暖流。
“为什么我的小腹不像昨天那么暖和了?”她声音发紧,透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废话。”
枫睿眼皮一掀,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那天是急症,药力如烈火烹油。”
“今天病情缓和,自然就没那么大动静了。
楚凝雪被怼得哑口无言。
枫睿见她上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想不想好得更快点?”
“什么意思?”
“最佳疗法,是我一边施针,一边为你按摩腿部经络。”
“狗东西,你想摸我的腿就直说!”楚凝雪瞬间炸毛,声音尖锐。
“哟,还挺聪明。”
枫睿不怒反笑,但眼神瞬间变得专业而锐利:“我按的是穴位!你宫寒之症,根在气血不通。”
“按摩腿部经络,活血化瘀,配合针灸,事半功倍!”
“你死了这条心吧!”楚凝雪态度决绝,“我绝不可能让你碰我!”
这不仅是羞辱,更是底线!
“行。”枫睿竟没再坚持,只是遗憾地耸耸肩,“既然楚小姐宁愿多受几天罪,那我也不强求。”
暖阁内瞬间死寂。
半晌,还是楚凝雪忍不住,冷声问道:“我问你,你的医术,究竟从何学来?”
她不信,一个被赶出家门的赘婿,能有这通天本事。
“哦,这个啊。”枫睿憋著笑,一脸高深莫测地打量着她,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头待宰的牲口。6妖看书惘 无错内容
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从小被拐,拜了个老头为师。”
“那老头是个兽医。”
兽兽医?!
楚凝雪如遭雷击,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搞了半天,自己竟是让一个给猪狗牛羊看病的兽医在治病?!
奇耻大辱!
“狗东西!你给我把针拔了!”她猛地坐起,一把掀开被子,不顾春光乍泄,伸手就去拔小腹上的银针。
看着她气急败坏、几近崩溃的模样,枫睿心里都快笑疯了。
让你个女魔头高冷?还不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一把按住楚凝雪作乱的手,故作不爽地质问:“怎么,瞧不起我们兽医?”
“我”楚凝雪被这话怼得一时语塞,胸口剧烈起伏。
“兽医怎么了?”
枫睿理直气壮,步步紧逼,“能治好你的病不就行了!我问你,扎了针,你还疼不疼?有没有效果!”
楚凝雪彻底说不出话了。
效果确实是立竿见影。
“道歉!”
枫睿突然凑近,脸几乎贴上她的脸,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为你的无知,也为你看不起给我治病救人本事的兽医,道歉!”
楚凝雪死死咬著银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让她堂堂罗刹女,给一个无赖“兽医”道歉?
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可对上枫睿那双似笑非笑却冰冷刺骨的眼睛,她竟感到一阵心悸。
最终,她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对、不、起。”
“这就乖了。”枫睿得意地哼了一声,松开手,“也就是你长得还行,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
“油嘴滑舌!”楚凝雪不悦地啐了一句,屈辱地重新躺下。
枫睿看着她紧绷的身体,突然话锋一转:“楚凝雪,当这个暗网之主,很累吧。”
“关你何事!”
“你这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枫睿骂了一句。
楚凝雪眼中怒火再次升腾,这狗东西,竟还敢骂她!
“我说错了?”枫睿故作惊讶,目光却扫过角落里那尊快要燃尽的鎏金麒麟香炉,眼神陡然锐利。
“你除了宫寒,心神损耗也到了极限。”
“现在的你,就像一根绷断的琴弦,再强撑下去,神仙难救!”
这话如同一根毒针,精准地刺穿了楚凝雪所有的伪装。
她眼中的杀气瞬间褪去,闪过一抹无人察觉的痛苦与疲惫。
压力如山,夜夜噩梦,这种滋味,比宫寒更折磨人。
成了!对上电波了!
枫睿心中一喜,嘴上却毫不留情:“怎么样,手下那帮人不听话,快压不住了吧?”
楚凝雪冷哼:“说得好像你当过家主似的。”
“我当没当过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每晚是不是都要点上三根安神香,才能勉强睡上两个时辰?”
楚凝雪瞳孔骤然一缩。
“是又如何?”
“我有个法子,能让你今晚睡个好觉。”枫睿慢悠悠地说。
“什么法子?”楚凝雪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枫睿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拔掉她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穿好裤子,跟我走。”
楚凝雪浑身一僵。
只听见那个男人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廓,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和一句足以让她心神巨震的虎狼之词。
“我带你爽一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