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滚开!”
当那带着血腥味的吻变得愈发肆无忌惮,甚至有一只滚烫的大手开始顺着她劲装的衣摆探入时,楚凝雪浑身一颤,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将枫睿推开!
她又羞又怒地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这狗东西,真是狗胆包天!
亲也就算了,竟还敢还敢摸自己!
再晚一秒,怕是真要被这混蛋就地正法了!
“狗东西,你找死!”楚凝雪的声音淬著冰,杀气毕露。
枫睿却好整以暇地擦了擦被咬破的嘴角,瞥了眼指尖的血迹,随即懒洋洋地叼起一根草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行啊,”他甚至还冲她吐了口唾沫星子,“那你弄死我呗。”
话音刚落。
“唰!”
一道寒光闪过,楚凝雪枕在身下的短刃已然出鞘,冰冷的刀锋瞬间抵在了枫睿的喉咙上!
“你以为我不敢?”她一字一顿,桃花眼中杀意沸腾。
枫睿却笑了,甚至还主动挺了挺脖子,让那锋刃在自己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来,用力,往这儿捅。”
他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挑衅。
楚凝雪被他这副滚刀肉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她看似用力,可刚刚经历过一番剧烈的情绪起伏,手脚发软,竟有些使不出力气。
可枫睿却极其配合地闷哼一声,双眼开始上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是的,他又开始飙演技了。
“呃”
只挣扎了两下,枫睿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彻底不动了。
他双眼紧闭,握著草叶的手也无力地垂落在地。
楚凝雪愣住了。
她一把甩开短刃,看着“死不瞑目”的枫睿,心中那股滔天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喂,狗东西,别装死!”
她不信邪地踢了他一脚。
枫睿毫无反应。
楚凝雪彻底慌了。
她颤抖著伸出手指,探向枫睿的鼻息。
没有呼吸!
这个发现如同一道天雷,狠狠劈在她心头!
死了?
自己真的失手杀了他?
虽然被他一再冒犯,楚凝雪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但她从没想过让他现在就死!
她的病还需要他治!
滔天的懊悔瞬间淹没了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不就是亲了自己几下,摸了自己一把吗?自己怎么就真的动手了!
就在这时,楚凝雪脑中灵光一闪,想起古籍中记载的一种急救之法——渡气!
以自身内力,为垂死之人续命!
没有丝毫犹豫,她翻身跨坐在枫睿身上,俯下身,深吸一口气,捏开枫睿的下巴,便将自己的红唇贴了上去!
她要将自己的真气渡给他!
然而,就在她一口气渡过去,准备换气时——
一个湿滑温热的东西,竟猛地钻进了她的口中,肆无忌惮地搅动起来!
是舌头!
楚凝雪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
却见那个本该“死透了”的狗东西,正一脸坏笑地睁着眼,津津有味地看着自己!
“轰!”
被骗了!
羞辱!愤怒!暴虐!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我杀了你!”
楚凝雪尖叫一声,粉拳如雨点般疯狂地砸在枫睿身上,大有不把他打死誓不罢休的架势。
枫睿也不躲,任由她捶打。
反正也不疼,就当给她泄火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状若疯魔的楚凝雪,心里乐开了花。
这女魔头看着挺聪明,没想到这么好骗,居然真信了。
打了半晌,楚凝雪终于打累了。
她怒气冲冲地站起身,转身就朝山下走去。
她现在一秒钟都不想看到这个狗东西,一看到他,就想起自己刚才又蠢又急的模样!
“哎,别走啊!”
枫睿赶紧起身,一把拦住她的去路。
“滚开!”楚凝雪怒喝。
“你捅也捅了,打也打了,咱俩扯平了。”枫睿嬉皮笑脸。
“谁跟你扯平了!”
枫睿竟得寸进尺地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好了,别气了,我送你回去。”
楚凝雪更加生气。
这狗东西,现在都敢随便捏自己的脸了!再这么下去,他是不是敢直接爬上自己的床?
不行!必须得想个法子,好好炮制他一番!
突然,楚凝雪想起了自己那座宅邸的地下,可有一座她亲手打造的玄铁囚牢!
专门用来惩戒那些不听话的死士!
要是把这狗东西关进去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一想到枫睿跪在牢里,哭着喊著向自己求饶的画面,楚凝雪就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甚至连身体都微微颤抖!
“哼,算你识相!”她强压着内心的狂喜,冷冷道,“送我回府!”
一个时辰后,两人回到那座戒备森严的宅院。
“今天的事,本小姐暂且不与你计较。”楚凝雪摆出一副傲娇的神情,“快到饭点了,你留下用膳,算是赔罪。”
嗯?
枫睿眉毛一挑。
这娘们被自己亲服了?不然怎么会突然邀请自己吃饭?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过他怕过谁?
“行啊。”枫睿痛快地答应下来。
偌大的厅堂,餐桌上已摆满珍馐美味。
“你先入座,我去取瓶好酒。”楚凝雪淡声道。
“有劳。”
枫睿刚落座,楚凝雪便亲自提着一壶琥珀色的佳酿走了回来,亲手为他斟满一杯。
“这杯,谢你为我治病。”
“算你有点良心。”枫睿笑着与她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楚凝雪嘴角的弧度却骤然变得冰冷而得意。
“狗东西,接二连三地轻薄我,你真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这话一出,旁边侍立的哑仆们眼中都闪过一丝惊骇。
大小姐被这个男人给亲了?还不止一次?!
枫睿却笑了:“怎么,觉得吃亏了?要不,你亲回来?”
“亲回来?你想得美!”楚凝雪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即将复仇的快感,“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什么意思?”枫睿“故作不解”。
楚凝雪得意地凑近他,压低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没什么意思,就是刚才那杯酒里,我加了点佐料。”
“怎么,现在没感觉到浑身发软,头脑发昏吗?”
枫睿脸色“剧变”,猛地站起:“楚凝雪,你敢给老子下毒?!”
“放心,死不了。”楚凝雪欣赏着他“惊恐”的表情,笑得愈发残忍,“不过是让你睡一觉。”
“只是等你再醒来时,迎接你的,就是本小姐那座最心爱的玄铁牢笼!”
枫睿指着她,嘴唇哆嗦,似乎想骂什么。
下一秒,他双眼一翻,一头栽倒在餐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彻底“昏死”过去的前一瞬,他那无人察觉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弧度。
蠢女人。
你以为你真的算计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