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老子不找了!”
石拳气得肺都要炸了,他一跺脚,直接从洞天中离开了这鬼地方,回到了小鱼儿身旁。
没办法,继续耗下去也只是浪费灵气。
石拳虽然还有很多恢復灵气的丹药,但找不到破除幻境的办法,也只是白白消耗。
“宗主,不好了,那个灵农门径的跑了!”
一个灵魂体惊恐地匯报,声音中带著显而易见的颤抖。
宗主姜臣天那虚幻的身影猛地一颤,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那双眼睛闪烁著危险的光芒,怒吼道。
“怎么回事?禁制没有留住他吗?要你们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整个宫殿的灵魂体都瑟瑟发抖,生怕下一秒自己的灵魂就会被撕裂。
毕竟,姜臣天在曾经就是以嗜血残暴著称。
正是因为他这般嗜血的性情,才导致他当年在宗主竞爭中失败。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竟然杀了不支持自己的长老,最终被镇压,打入宗门大牢。
眼下宫殿中的这些灵魂体,都是古代宗门留下的囚徒,他们借著大阵的微弱力量,在这宫殿中苟延残喘,苟活於世。
“宗主,我们、我们用禁制困住他了,但是这傢伙直接躲到洞天里了。”
那匯报的灵魂体跪伏在地,声音带著哭腔。
姜臣天隨手一指一个灵魂体,冷声道:“那就守著,你给我看著那里,他早晚要回来的。”
而此时,玫映雪刚踏入地炎宫,一股灼热的浪潮便扑面而来,仿佛置身於岩浆池的边缘,整个人的身心都燥热难耐。
汗水很快便浸湿了她那华美的衣裳,薄薄的襦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线。
甚至能透过湿透的衣衫,隱约看到里面那白色的褻衣。
腿上那双白色的丝袜也因为汗水而湿透,紧绷在小腿上,这意外的景象,竟给温婉的玫映雪增添了几分成熟的性感与魅惑。
四周不断有地火喷涌而出,火舌舔舐著她周身的灵气护罩。
玫映雪早就放出灵气,在体外形成一道坚实的防护,以抵挡地火的灼烧。
然而,这地火的威力远超她的想像,灵气飞速消耗,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她在这炽热的空间中四处寻找,试图找到一个出口,但每一次都仿佛被无形的墙壁挡住。
灵气消耗的速度越来越快,即便她拥有三倍的弈士门径效果,也难以支撑。
无奈之下,玫映雪只得长嘆一声,从洞天中离开,回到了星辰殿的洞天里。
回到洞天后,玫映雪並未急著再次洞天借道离开,而是先在自己的洞天里换了一身乾净清爽的衣裳。
“咦?紫薇你也出来了,有什么收穫吗?”
玫映雪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什么都没有找到,我被困在了一处地火旺盛的地方。那里的灵气消耗很快,虽然我有恢復灵气的手段,但是我找不到脱困的办法,只好先行出来了。”
玫映雪知道事不可为,就立刻出来了,没有丝毫留恋。
弈士门径的修行者大都拥有这种性格,他们步步为营,一旦风险大到一定程度,便会果断放弃,绝不勉强。
小鱼儿听到玫映雪的话,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那就只能看贪狼和伏辰了。镇星比你还早出来,要不是我拦著,他差点想去找人撒气了。” 石拳本就是个直爽的主,加上喜欢干仗,有气就找人切磋这点,白若安是习惯了,甚至有时还会陪他练练。
但小鱼儿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性情的人,差点被石拳那股子火爆脾气嚇到。
不过,好在最终还是被她劝住了,没有让石拳在洞天里大闹一场。
“宗主,不好了,给潘长老准备的那具躯体也突然不见了!”
稟报的傢伙声音颤抖,话语结结巴巴,他真的担心姜臣天会因为听到这个坏消息,直接將自己的灵魂撕裂,当作撒气的工具。
姜臣天还未发作,潘静蓉那婀娜的身影便已经拥了上来,她那虚幻的身躯紧贴著姜臣天的灵魂,发出娇滴滴的,带著一丝委屈的声音。
她虽然只是灵魂体,但那股狐媚的姿態却展现得淋漓尽致。
潘静蓉甚至还伸出虚幻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姜臣天的耳朵。
姜臣天被她这般一搞,心中的怒火倒是消散了几分,冷声道:
“滚回去守著,既然是突然不见的,那肯定是躲到洞天里了,早晚会回来的。”
很可惜,这群囚徒的守株待兔永远不会成功。
与此同时,白若安和尚觉在歷经重重禁制之后,终於来到了最高处宫殿的外面。
然而,两人都不在同一个方位。
白若安站在宫殿的东侧,尚觉则在西侧。
两人之间被巍峨的宫殿阻隔,都未能看到彼此的身影。
“咦?”
白若安轻声发出一道惊疑,前方的宫殿竟也被一道强大的禁制牢牢笼罩。
以他现有的修为和能力,竟一时半刻也无法將其撼动分毫。
“等等,或许可以试试侯爷给的剑气小令。”
白若安脑海中灵光一闪,低声自语道。
自从拥有洞天之后,那几枚被他珍藏的剑气小令便很少能派上用场了。
毕竟,在遇到危险时,他可以通过洞天借道,瞬间远遁,极大地提升了自身的保命能力。
而剑气小令,反倒成了他手中最为强大的杀伐手段。
虽然仅有三次机会,但却是他目前所能施展的最强攻伐之力。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若是用完了,再找侯爷要几块。”
为了那尚觉口中那超越天象树的宝物,这区区一枚剑气小令,也算不得什么。
他心中很快便做出了决定,要用这剑气小令来尝试破开宫殿的禁制。
白若安取出一枚剑气小令,只是握著便能感受到令人心悸的剑气。
他缓缓后退一步,眼神凝重,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激活了手中的小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