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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白驼泉·血莲余烬记(1 / 1)

寅时,白驼泉。

寒锋小队与神机营主力(张彪率虎蹲炮十二门、神火飞鸦五十支)汇合于泉北“骆驼峰”下。山猫昨夜探得:白驼泉三面环山(东为骆驼峰,西为鹰愁涧,南为流沙坡),仅北面“石门峡”可通,影煞余党据泉眼高地筑“连环寨”——外层鹿砦(削尖木桩),中层陷马坑(覆草伪装),内层石堡(青石垒砌,留箭窗),红莲影煞首领“鬼面叟”率三十名影煞、五十名沙狐帮残部驻守,更得漠北“白毛部”三百骑策应(以“白驼商队”为掩护,实则备足粮草军械)。

栓子摊开羊皮地图(小翠用星象定位补绘):“石门峡宽五丈,两侧崖壁高十丈,仅容单骑通过。影煞在峡口设‘拒马枪’(铁矛交叉),石堡顶置‘床子弩’(三弓床弩,射程百步),白毛部骑兵屯于流沙坡,可随时从后包抄。”

山猫补充:“鬼面叟真名‘拓跋烈’,原是血莲教‘药人堂’堂主,左脸覆青铜鬼面(据传为试药毁容),善使‘子母连环刀’(双刀一长一短,长刀劈砍,短刀锁拿),其麾下影煞皆服‘血莲丹’(未完全炼成,力大无穷但畏火)。”

小翠观星:“‘荧惑守心’星象现,今夜有‘月全食’(戌时初至亥时末),月暗无光,可借机夜袭。”阿萍取出“火油囊”(桐油混硫磺):“影煞怕火,可备火攻。”

攻坚部署:

正面佯攻(周猛、铁山营):选百名精锐持“火铳”(仿鸟铳,装霰弹)轰击石堡箭窗,引影煞主力。

侧翼奇袭(巴图、苍狼部):绕至鹰愁涧,以“绳梯”攀崖,断白毛部与影煞联系。

火攻破寨(张彪、神机营):虎蹲炮轰石门峡拒马枪,神火飞鸦(绑火油布)射石堡顶,引燃鹿砦。

斩首夜袭(阿潮、山猫):率十名“夜不收”(轻装府兵)借月全食潜入,直取鬼面叟。

辰时(上午七点),联军进逼石门峡。周猛令铁山营“火铳手”列阵峡口,张彪亲燃神火飞鸦——火箭如蝗虫般射向石堡,火油布遇火即燃,石堡顶瞬间火光冲天!影煞从箭窗射出密集羽箭,火铳手举“藤牌”遮挡,铳响如爆豆,铅弹穿透木窗,三名影煞惨叫着栽下。

“放虎蹲炮!”张彪令旗一挥,三门虎蹲炮齐轰峡口拒马枪。“轰隆”巨响中,铁矛被炸得扭曲飞溅,峡口豁开三丈缺口。白毛部骑兵见状,自流沙坡冲下,欲从缺口包抄。

“苍狼部断其马道!”巴图率百骑自鹰愁涧绕出,套马索如毒蛇般缠向白毛部战马。一名白毛部勇士挥刀砍断绳索,反掷套索套向巴图马颈——巴图冷笑,俯身拾起地上“绊马索”(提前布置),猛力掷出,绊马索缠住其马腿,战马人立而起,将骑士甩入流沙坡(沙质松软,越挣扎陷得越快)。

白毛部败象:苍狼部以“回马枪”专刺马腹,套马索绊马,白毛部战马受惊乱窜,三百骑折损近百,余者仓皇退回流沙坡,不敢再出。

戌时(晚八点),月全食始。天色骤暗,星月无光。阿潮、山猫率夜不收自石堡后崖攀援而上(山猫以“飞爪”勾住石缝,阿潮随后)。石堡内,鬼面叟正与影煞头目议事,忽闻“咔嚓”声(夜不收撬窗),急令:“戒备!”

山猫破窗:以“壁虎功”贴墙至二楼箭窗,匕首撬开木闩,闪身入内。两名影煞持刀迎上,山猫“寒星”匕首划出弧光,先刺一人咽喉,旋身踢飞另一人弯刀,肘击其肋下“期门穴”,影煞闷哼倒地。

阿潮战鬼面叟:鬼面叟自内堂跃出,子母连环刀“蛟龙出海”直劈阿潮面门。阿潮打狗棒“横架金梁”格挡,长刀砍在棒身,火星四溅。鬼面叟短刀突刺阿潮小腹,阿潮旋身“倒踢紫金冠”,脚尖踢向其持刀手腕,短刀脱手。

“血莲丹的滋味如何?”鬼面叟狞笑,撕开衣襟露出胸膛——皮肤泛青,血管如蛛网凸起(服丹过量之兆),双掌泛红(力大无穷)。阿潮知他内力虚浮,以“黏字诀”粘住其刀身,棒端透骨钉疾射其“膻中穴”(任脉要穴)!鬼面叟侧身避过,反手抓向阿潮肩头——阿潮借力跃起,棒打其膝弯“曲泉穴”,鬼面叟单膝跪地,山猫从后扑上,匕首刺入其后心!

鬼面叟临死前嘶吼:“长生丹……在……泉眼……水下……”话音未落,气绝身亡。

战后,联军清理石堡,缴获“白毛部盟约”(约定秋后再犯大同)、“血莲丹残渣”(掺西域“曼陀罗花”“鹤顶红”)。阿萍化验残渣:“此丹短期增力,久服则经脉尽断,鬼面叟便是试药废人。”

栓子按鬼面叟遗言,率水性好的府兵潜入白驼泉泉眼——泉眼直径丈许,水深三丈,底部沉着一口青铜匣(裹防水油布)。捞起后开启,内有:

《长生丹秘录》:记载以“千年人参”“雪莲花”“童男童女心头血”为主料,辅以血莲丹残渣炼制,宣称“服之寿延百年”,实为慢性毒药(腐蚀五脏六腑)。

漠北地形图:标注“黑风暴”(百里无人区)、“狼嚎谷”(铁矿丰富),暗示影煞余党或与漠北部落勾结采矿铸兵。

血莲教总坛印:篆书“幽冥圣教”(血莲教原名),印纽为骷髅衔蛇(象征“生死轮回”)。

小翠对照星图:“‘幽冥圣教’印信曾在十年前出现在‘贺兰山’,当时有‘西夏遗族’叛乱,后被朝廷镇压——看来血莲教背后或有前朝余孽支持!”

黎明,联军正欲追击白毛部残部,忽闻流沙坡传来马蹄声——白毛部首领“阿尔斯楞”率百余骑突围,向西北“狼嚎谷”逃窜。巴图欲追,阿潮拦住:“穷寇莫追,且回大同休整,再从长计议。”

栓子清点伤亡:铁山营阵亡三十人(多为火铳手遭箭矢射杀),神机营无一阵亡(虎蹲炮阵地隐蔽),苍狼部轻伤十人(多为摔落崖壁擦伤),夜不收重伤二人(山猫救回)。

阿萍救治伤员:“火铳铅弹嵌肉,需用‘钩针’取出,敷以‘金疮药’。”山猫将鬼面叟的子母连环刀递给巴图:“这刀砍铁如泥,给你防身——下次见了白毛部,用它剁了阿尔斯楞的头!”

阿潮望着狼嚎谷方向,摩挲青铜令牌:“师父曾说‘除恶务尽’,血莲教一日不绝,北疆一日难安。”栓子叹气:“狼嚎谷地势险峻,易守难攻,需从长计议。”

远处,白驼泉泉水潺潺,映着朝阳泛起金光——仿佛洗去了血莲教的污秽,却也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巳时拔营,返回大同府。途中,小翠在驿站墙壁上题诗(续前章):

白驼泉畔烽火熄,狼嚎谷深魅影稀。

长生丹秘终揭破,幽冥圣印露玄机。

朔风不解侠客恨,明月犹照故人衣。

他日若遂平戎愿,再向天山斩妖霓!

阿萍为伤员换药时,阿潮独自立于马车辕上,望着北方天空——那里有狼嚎谷的阴影,有黑风暴的传说,更有血莲教未尽的余孽。他握紧打狗棒,想起师父临终所言:“恒守如星,不止不息。”

山猫嚼着干粮笑道:“潮哥,愁啥呢?等回了大同,我请你喝烧刀子,庆祝咱又灭了一窝贼!”阿潮转头一笑:“好。不过下次喝酒,得让阿尔斯楞买单——可惜他跑了。”

车队渐行渐远,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与远处苍狼部的歌声交织,如同北疆永不熄灭的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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