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上午七点),京城守心堂临时驿站。
绣娘刘娘攥着半匹褪色的“缠枝莲锦”冲入,指尖染着斑驳蓝渍:“盟主!咱们按‘护锦规’织的好锦,送到‘锦华染坊’染色,回来竟全褪成了‘灰莲花’!染坊掌柜说‘是你们丝线不好’,扣了三成工钱不算,还要赔‘染坏缸钱’!”
褪色急报:
地理背景:陈老秀才摊开《江南染料志》:“茜草坞(苏州城西三十里)控江南七成染料供应,以‘茜草红’‘蓝靛蓝’闻名。近年‘锦华染坊’勾结‘染霸’李黑痣,垄断坞内染料,用‘掺土槐米’(劣质染料)冒充正品,织工染坏锦缎反被讹诈!”
褪色实证:阿萍取“验染碟”(白瓷碟盛清水),滴正品茜草汁(鲜红透亮、沉底慢),再滴褪色锦缎浸出液(浑浊发黄、速沉)。“正品茜草含‘茜红素’,色牢三月;你这浸出液混了黄土,分明是槐米煮水兑土渣!”
阿潮决断:“青鸾带林默(持辨伪剑、染料样本册——绘正品茜草/蓝靛根茎叶形态)、周猛(连弩铳装‘染丝镖’——丝线蘸明矾水,射中劣质染料显沉淀);小石头、小翠(揣‘护染牌’‘验染尺’——量染料颗粒粗细);阿萍备‘固色膏’(茜草汁熬制,治褪色锦缎)。即刻赴茜草坞,先查染坊库房,再揪‘染霸’!”
巳时(上午九点),茜草坞锦华染坊(黑瓦大院,晒布竿排成阵)。
守心武堂六人抵坞,见织工围堵染坊大门,有人举着褪色锦缎嘶吼:“李黑痣的染料是‘土疙瘩煮水’,染十匹坏八匹!”染坊伙计挥棍驱赶:“反了!你们织坏料还想赖染料?”
辨染细节:
辨伪剑挑染料:林默以辨伪剑挑开伙计手中染料袋(粗麻布缝),剑尖挑出褐色粉末:“正品茜草根研磨如面粉(细滑),你这颗粒粗糙带土腥——分明是黄土混槐米!”小翠泼验染碟清水,粉末瞬间浑浊下沉(劣质染料特征)。
听染辨声破研磨:周猛伏墙听染坊后院声响:“东侧屋有‘咚咚’闷响(石臼捣黄土),西侧才是‘沙沙’细磨声(正品茜草研磨)!”青鸾越女剑“流云式”挑开后窗,见伙计正往茜草筐里掺黄土块。
护染牌定心:阿萍向织工抛“护染牌”(木牌刻“守心护染,染料保真”):“盟主说过,‘染匠的手染的是锦色,不是冤枉债’!今日守心堂替你们讨回公道!”
午时(中午十二点),染坊账房(抽屉藏暗格)。
阿萍撬开暗格,翻出账本(锦华染坊与税吏“赵典史”往来记录):“上月坞民交茜草根千斤,李黑痣只付三钱银(市价五钱),赵典史抽‘验料费’二钱,剩三钱全吞——这差价,够买十亩地!”
真相拼图:
掺土实证:周猛搜出后院“掺土灶”(大锅煮黄土槐米),小石头以“验染尺”量染料颗粒:“正品茜草粉直径不足半厘,你这掺土粉粗如芝麻——难怪染坏锦缎!”
坞民旧怨:老坞民王伯哭诉:“我孙女采茜草摔伤腿,李黑痣反说‘采少了要赔缸钱’!他勾结赵典史,说‘坞民私卖染料’,把我们赶出祖田!”
阿潮决断:“李黑痣压价收料、掺土造假、勾结税吏贪墨——青鸾带林默、周猛去苏州府衙报官(持账本、掺土灶为证),小石头、小翠随我开‘染工大会’(定染料价、验染规),阿萍留坞治伤(织工有被棍棒打伤)。”
未时(下午一点),茜草坞晒谷场。
守心堂设“公审台”,坞民挤满台下。李黑痣被押上台,仍狡辩:“掺土是坞民自己送的料不好!”小翠掷出“采料单”(坞民签字交茜草根记录):“单上写‘上等茜草根’,你收的却是带泥烂根——这‘调包计’,辨伪剑可不会认!”
维权高潮:
辨染剑镇场:林默以辨伪剑舞“辨染十三式”(剑招模仿染料制作:采、洗、晒、捣、滤、煮),剑尖挑开李黑痣衣襟(内藏“掺土配方”),剑穗扫其喉结:“再敢说谎,这剑虽不杀人,却能让你永远尝不出染料味!”周猛“染丝镖”射其脚踝(麻筋箭制敌),李黑痣瘫软。
剑拳合璧护染工:染坊混入李黑痣雇的“打手”(持扁担),小翠、小石头“稳浪式”木剑格挡(剑脊磕扁担),青鸾越女剑旋身护住老坞民(剑穗扫倒打手),林默以“云飘步”绕后点其膝窝(守心拳“点穴式”),打手尽数束手。
立“护染三约”:阿潮宣布:“1染料价按‘市价七成’收(李黑痣补还差价);2设‘验染公所’(坞民、染坊、守心堂三方验料);3立‘护染旗’(绿底绣‘染真色,守匠心’),凡守心认证染料,坞民可拒掺土货!”
申时(下午三点),茜草坞码头。
苏州府差役押走李黑痣、赵典史(搜出赃银五百两),贴告示:“即日起,茜草坞染料由‘护染巡检’(守心堂弟子轮值)监管,禁掺土造假、压价收料。”老坞民王伯捧着“验染尺”(守心堂赠,刻“粗细不欺”):“这尺量的不只是染料,是咱坞民的活路啊!”
尾声余韵:
学童悟道:小翠对阿潮道:“以前觉得‘守心’是护织机、护锦缎,现在懂了——护染料不被掺假,护染匠不被讹诈,让每匹锦都能染出真颜色,这才是‘守心’该守的‘匠心底色’。”小石头补:“盟主教过‘辨伪’,不光辨丝、辨账,还要辨‘染料里的土腥味’——那是用良心换黑心的味!”
染工新态:坞民们重采茜草,李黑痣旧部(悔过)帮着晒染料,王伯教小翠认“茜草根”:“这根是红的,染出的锦才亮,掺了土就成‘死灰色’了。”
阿潮观染缸:夕阳下,染缸里茜草汁翻滚如霞,绿旗在坞口猎猎作响。阿潮对青鸾道:“守心堂的剑,破了次丝局、镇了漕帮恶、撕了仿纹皮、护了染缸真——所谓‘守心’,不过是让染匠的手不沾假,染出的色不掺冤,每匹锦都能映出日头的红。这人间,总得有人守着这份‘染匠的赤诚’,让‘真色’二字,比任何颜料都鲜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