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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守心武堂·书魔劫(1 / 1)

金石阁的刀笔余韵未消,守心堂的晨光中忽闯进一位青衫书生,怀中紧抱一部线装《论语注疏》,书页散乱,墨迹斑驳。他面色惨白,指节发颤:“堂主!家师家师昨夜校对此书,读到‘克己复礼’章,忽觉头晕目眩,书页竟渗出黑血!”

书生名唤陆文谦,乃金陵“崇文馆”弟子,师从宿儒周敬之。三日前,周敬之偶得此《论语注疏》(据传为宋版摹刻),校勘时察觉“颜渊问仁”章“非礼勿视”四字笔锋滞涩,与全书真迹不符,疑为后人篡改。昨夜校至深夜,周敬之竟口吐黑血而亡,书页空白处现出几行朱砂小字:“守心堂辨伪,终将自食其果。”

初勘疑点:

辨字镜验墨:阿萍取“辨字镜”(水晶磨制,可放大墨迹纤维),照书中“非礼勿视”四字,见墨色含“靛青”(后世化工颜料),而宋版真迹用“松烟墨”(纤维粗长,有星点杂质)。“此墨乃百年内所制,绝非宋版!”

解书刀析页:小石头以“解书刀”(薄钢片,刻“书页分层”刻度)挑开书页,见夹层中藏一极细银线,线头系着米粒大“药囊”(内装“牵机散”粉末,遇体温挥发)。“此乃‘书煞’——翻书时药气入鼻,乱人心神!”

阿潮决断:“古籍承载圣言,岂容奸人篡文乱道!青鸾、林默随陆文谦赴金陵崇文馆查周敬之遗物;周猛、小石头备‘镇书符’(黄纸朱书‘守心’镇邪)、‘书谱’(记历代典籍版式、墨色、避讳特征);阿萍持‘辨字镜’‘解书刀’随行。此案不破,恐更多宿儒受害!”

巳时(上午九点),众人抵金陵崇文馆(白墙黛瓦,藏书楼“万卷堂”积尘三尺)。陆文谦引众人入周敬之书房,案上摊着半部《校勘记》,批注字迹狂乱:“书魔以‘篡文术’改圣贤言,欲乱天下心志其法在‘书页夹层藏药,笔锋改字移魂’”

暗访实证:

听书辨声:周猛伏身书库,以掌抚书脊。真宋版书“梆梆”如木(楮树皮纸,厚实有韧性),伪书“沙沙”如草(竹纸混麦秸,单薄易脆)。“阁下这‘万卷堂’,怕是‘书魔’的‘药书库’!”

书谱溯源:沈砚舟展开《守心书谱》(记唐至明典籍真本特征),指“论语注疏”宋版图:“真本‘克己复礼’章,‘克’字末笔带‘回锋’,此伪本却‘直来直去’——分明是今人用‘馆阁体’仿写,不懂宋人‘尚意’笔法!”

药囊现踪:阿萍在书柜暗格寻得“篡文谱”,首页画着“书煞”机关图:书页夹层藏“药囊线”,线尾系“银铃”,翻书时铃声引动药气。自创,专教人篡改典籍、暗下毒手!”

酉时(傍晚五点),陆文谦忆起《校勘记》末页绘有“书魔谷”地图,指向城西乱葬岗下溶洞。众人潜入,见溶洞深处燃着绿色鬼火,一名黑袍人(面戴“书魔”面具,手持“判官笔”)正对一群书生训话:“尔等只需按《篡文谱》改《孟子》《中庸》,引动‘书煞’,待守心堂来人,便是尔等‘立言功’!”

正面交锋:

移魂笔诡招:书魔见众人,冷笑挥笔,判官笔尖射出数缕墨线(浸“牵机散”),如毒蛇缠向林默咽喉。林默横剑格挡,“叮”的一声,墨线竟粘住剑身,顺剑脊爬向虎口。“此墨含‘附骨胶’,沾之难脱!”

镇书符破局:周猛急甩“镇书符”,符纸遇墨自燃,青烟中墨线“嗤”然断裂(符中朱砂克“书煞”药气)。“守心堂的符,专克你这‘书蠹’!”

书字剑对决:青鸾越女剑旋身,剑穗扫向书魔双眼,迫其弃笔后退。阿潮守心拳“听风掌”发动,掌风卷起地上《篡文谱》,以掌为笔,在石壁上写下“守心”二字——真书正气勃发,书魔所改“圣贤言”竟在石壁上“褪色还原”。“你改的是字,我守的是心!”

激战中,溶洞顶部坍塌,露出隐藏的“书煞”药库——数十个陶罐盛着“牵机散”药粉,罐身刻“书魔”印记。书魔被擒后,摘下面具,竟是三年前被逐出守心堂的叛徒“张狂生”(原名张锐,因偷学“移魂笔”邪术被除名)!

真相大白:

乱道动机:张狂生供述,他因“辨伪”之能被逐,怀恨在心,勾结江湖散人伪造“书魔”身份,以“篡文术”篡改典籍,欲让天下学子读“伪书”、乱心智,最终“以书控道”。“我改《论语》‘克己复礼’为‘纵己乱礼’,就是要世人忘了‘守心’二字!”

书煞手法:“移魂笔”以“附骨胶”混墨,笔尖藏“药囊针”,改一字、下一毒,受害者“读伪书、中真毒”,至死不知缘由。

阿潮立规:“书籍本为传道,岂容邪人以笔乱心!守心堂立‘辨书三规’:1凡入堂典籍,必经‘辨字镜’验墨、‘解书刀’析页、‘书谱’校版式;2设‘文渊阁分馆’(藏书楼),邀陆文谦任馆主,教授‘正书读法’(以心辨字,不惑于伪);3遇书文害人案,守心堂必以‘正书’破‘伪书’——剑可斩恶,笔亦可正道!”

事件平息后,陆文谦将《校勘记》真本献于守心堂,沈砚舟依“正书读法”创“书剑三式”:

楷书式(剑身平举,如楷书“横平竖直”,以守为攻);

行书式(剑走游龙,似行书“笔断意连”,专破连环招);

草书式(剑走圆弧,合草书“狂放不羁”,引动正气驱邪)。

尾声余韵:

青鸾试书:青鸾以木剑演“楷书式”,剑穗随剑势摆动,竟真如毛笔“横平竖直”,将周猛掷来的石子“稳稳架开”。“原来剑与字,皆在‘心正则笔正’。”

陆文谦悟道:“张狂生以笔篡道,我以笔正道。守心堂的剑与书,守的是‘学子不惑伪言,圣贤言不失真’的清明。”

阿潮观阁:夕阳下,文渊阁分馆内弟子或临帖习字,或持剑练“书剑式”。阿潮对青鸾道:“从前破假脂、辨画剑、正音律、护金石,是用器护‘物之真’;今日辨书魔、开书剑课,是用笔护‘道之真’。守心之道,如书法般——楷书守拙,行书守韵,草书守狂,皆不离‘心正’二字。这江湖,总要有人守着这份‘字不篡伪,心不蒙尘’的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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