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响起,整个黑石城沸腾起来。
正要外出劳作的奴民在街长的安排下进入到每街的地下避难所。
徐青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杂兵队总部外,找到了黑鸟,站在后面。
没多长时间,杂兵队总部外的广场上站满了人。
“异魔攻城!主城门外四百里。”
“所有杂兵队,在300里外守候,等待命令。”
“现在带上所有工具给我出发!”
黑鸟带著杂兵八队登上了兽车,以最快的速度向著主城门外奔去。
城门外宽有百丈的主道,所有兽车只在两边行走,把中间的大路让了出来。
正当徐清疑惑之时,大地开始震动。
一队又一队骑著高大青鳞兽的城卫军,如高铁过境一般,向著主道外衝去。
主道两边的兽车险些被这群城卫军过境时颳起的狂风掀翻。
“乌铁魔城卫军都出动了,看来这次攻城的异魔数量绝对不少。”跑风看著远处主道上连成一条线的乌铁魔城卫军,表情有些许的担忧。
天空中传来风啸之声,十几道光芒从黑石城內城区域飞来,向著远处乌铁魔城卫军的方向飞去。
“风哥,乌铁魔城卫军是什么实力?”徐青问道,光这一段时间,就感觉已经有上万乌铁魔城卫军奔向了战场。
“污血境巔峰,每一位乌铁魔城卫军都有两万斤的力量,配合著军中战阵,能绞杀魔血境的异魔。”
“这是黑石城中最精锐的城卫军。”
跑风说著看向徐青。
“最核心的城卫队不对外招收,全都是从小开始培养训练。”
“风哥,你都会提前抢答了。”徐青笑道。
一个半时辰后,数千杂兵队停靠在了主道三百里处等待命令。
杂兵八队所有成员坐在车厢顶上,默默的望向远处的战场。
“这一次攻城的异兽好强,魔体境的猎魔队大人都上了。”
“千甲魔、血刀魔、九阴魔、地煞金龟、地蟒魔”能看到远处景象的跑风倒吸一口凉气,直播著远处战场的战况。
徐青等人坐在旁边静静地听著。
“灭诡大人出手了!直接控制了一只魔体境的血刀魔!!”
“血刀魔大杀四方,千甲魔的外甲跟豆腐似的,直接將头颅斩下!”
“不好,吞心魔对灭诡大人出手了!”
“不好,都躲!!”
跑风突然大喊一声,带著杂兵队躲到了车厢后边。
远处好似一道火红的蘑菇云升起,强烈的波动衝击杂军队所在的营地。
“刚才那是什么!!”
徐青震惊的看著远处还未消散的火焰蘑菇云。
“重炎大人出手了!”跑风解释道。
波动过后几人又登上了兽车车顶,一直在车厢前守候兽车的车夫,有些怨念的看著跑风。
又有几道强烈的波动犹如狂风一般吹过,要知道战场可是在百里之外。
“一只六翼飞鸟过来了!” 周边几个有移植可以远望异魔配件的成员的杂兵队顿时慌乱起来。
“没事,有猎魔队的大人追上!”
徐青只见远处一道火红的身影从天空中跌落。
这一战一直从白天打到黑夜,中途有数个杂兵队接到任务,返回城中向战场运送物资。
一直到深夜,整个战斗才彻底落下帷幕。
“这一战稳了,咱们准备准备,该去战场解剖异魔配件了。”跑风吃著肉乾从车厢顶部跳了下来。
“听我命令,战场横跨150里,每个杂兵队负责10里战线的异魔解剖,只採集最珍贵配件!”
“战场中有强者守护,必须將整个战场所有异魔解剖採集完后才可以回城!”
豹子头总管说完,又將所有杂兵队队长集合在了一起,安排具体的位置。
没有工业污染的星空,星河灿烂,空中高悬两轮一紫一白月亮。
横跨百里的战场上被长明灯照的亮如白昼。
此刻整个杂兵八队一同上阵,解剖著战场上的异魔。
“虎蝎魔,最为珍贵的是前肢双腿和胸中火囊。”徐青从长包中挑出工具开始解剖。
解剖出来的异魔配件,徐青交给了在此守候的乌铁魔城卫军,他们会將异魔配件集中到城卫军专用的大型兽车上,车满便返回黑石城。
“冰蟾魔,脑中的冰石,体內寒胃。”
“鹿角魔,精血,心肝脾,胸口肉。”
“刀角蜘蛛,八条蜘蛛腿,体內丝囊。”
整个杂兵队在战场中忙了三天三夜,饿了就吃肉乾喝水,累了直接席地而睡,或是躺在大型异魔的尸体上。
徐青感觉自己好似经歷了一场关於异魔解剖图的考核一般。
当所有异魔解剖完后,杂兵八队眾人险些累晕在战场。
在杂兵队主管宣布可以回城的时候,哪怕是平时冰冷的黑鸟也累瘫到了兽车上。
“风哥,干了一场这么大的活,有奖励吗?”徐青懒洋洋的平躺在兽车上,身后的触手跟失去知觉一般软趴趴的垂在地上。
“发月俸的时候可能会多一枚骨灵幣。”跑风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此时黑鸟也躺在地上,透过车厢口看著天色。
“回去之后好好休息,未来一段时间,上工应该轻鬆一点。”
兽车赶到黑石城时,天色已黑,徐青有气无力地坐上公共兽车返回家中。
回家之后喝了盆粥,回到房间想要修炼,但发现身心疲惫的根本静不下心来,躺在床上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晨,徐青被自家老爹叫醒,劳累三天三夜的疲惫之感还未散去。
杂兵队总部,黑鸟看著没有休息过来的徐青,並没有多说什么。
主城门街道外,杂兵八队成员乘坐兽车开始巡视。
一天下来,黑鸟都没有给徐青安排任务,让他一直在车厢內休息。
傍晚,兽车回到咱们队总部。
“队长,此情我记在心中。”散队时,徐青看著黑鸟感谢道,他是真的感谢。
“你在队中表现一直不错,不像新人一样需要调教好长时间才能融入队伍,这是你应得的。”黑鸟说完便离去。
徐青在他们那条街街口下公共兽车,发现自家老爹在街口等著他。
“爹,不用来迎接我。”
“三户联通的院子安排好了,我不是怕你认不得家门嘛!”徐青老爹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