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君厌离打算将帝位交给她,以此证明他真的很不喜欢这个位置时——
叶晚音连忙后退好几步,看着吓得不轻,整个人都老实不少:\"你把你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给我,也不怕我把它全败光。
哪有这么玩的。
虽然有点心动。
但哪有这么玩的?
可这样玩下去,确定不会把人都玩死吗?
所以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主动的入世过,只有在最初带领那些兽族人夺得这个世界之后,就不再多管。
最多偶尔控制一下至高神域的那些人,他们手中都握有权柄,拥有的力量也足以摧垮无数人的平静。
目光看向别处,仿佛没有说。
但君厌离还是听到了。
到了他们这个程度,想错过周围的动静都难。
君厌离直勾勾的盯着她,随后垂下眼眸:\"哦。
叶晚音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所以,每一次那小子做了不该做的举动,甚至用那样的目光打量叶晚音时,他都强行忍下来了。
那时候的墨池必须叶晚音抱着,一松开就哭,一抱上就安静,和一个按钮电动玩具似的。
君厌离自然不会无聊到和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计较,但他就是忍不住的幽怨。
叶晚音那段时间对他可谓是冷淡到极点,连每天早上到第一个拥抱都是敷衍的抱一下,转头就跑了!
叶晚音连忙顺毛。
这不别人家的小孩太好玩了嘛,她当然逮着机会多玩一会儿。
好吧。
她有错。
但君厌离就对了吗?
他应该和她一块玩,而不是站在墙角边当蘑菇散发着阴暗和酸味!
墨池隔着较远的一段距离站着,他身上的伤在叶晚音的帮助下已经恢复完全,原本受损的根基也修复了。
他有许多次想要脱口而出问那句话。
却又生怕惊扰到她。
墨池不是傻子,他怎么会看不出来现在的叶晚音看着他的目光中清清白白,那些担忧和关心全都是因为他的母亲。
这个话才说出来。
他就忍不住自嘲的笑了声摇头,在想什么呢,这可不太像他了。
本来所做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他甘愿的!
此时发生原来她的身边早就有人另一个人,而这个人也与自己的母亲认识,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在他和叶晚音初次见面时,他并不知道面前的少女是谁,但那突如其来的好感令他直接着了迷。
不论当时是什么想法,后来也都变了。
不过这种话还是不要说出口了。
她现在过得很好,她身边的那个人也值得。
忽然若有所感。
墨池抬眼看去。
面前多出了两个人。
此时他的目光比起之前才算是敢于直视,有些事不难想明白,就看他愿不愿意去想,一旦想明白了便是无声的结束。
不过是觉得,下一次见面恐怕很困难。
于是一人喊住对方,另一人也顺势应下。
他哑然失笑。
称谓突然变了。
叶晚音和君厌离同时诧异了下,前者眉头松开,后者则看着眼前人突然顺眼不少。
她可不想回头一看。
哎呀,好友的儿子也没了!
墨池是一个听劝的晚辈。
两人聊着,都是一些散漫日常的话题,偶尔君厌离也会插口一句,墨池也同样恭敬的回复,明显是已经把他看作和叶晚音同样的辈分上。
言下之意。
请便。
上面那个人的死活,他一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