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之紧抿双唇,一时间不知自己该怎么做才好。
怎么可能呢?
她刚刚分明看见了,她的眼睛是不会出错的。
周萨笑了笑:“怎么,刚刚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现在一句话不说了,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小孩儿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你的家长呢?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的家长好好谈一谈。”
顾楠之没有说话,她倒不是怕这些,只是她搞不明白,明明一开始是她占尽了上风,怎么现在好像调换了位置一样。
“手机能给我看看吗?”
言澈扫了一眼周萨,瞧着她这副嘴脸心里就不得行。
“啊!”
甚至没等人反应过来,言澈便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
不过翻了三两下,他就发觉了端倪。
周萨见状,连忙上手抢夺:“警察都已经检查过了,也证明了我的清白,你们凭什么抓着我不放?”
“就凭我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说话的同时,言澈勾起了嘴角,冷哼了一下:“我说周大经纪,你这手机的相册就这么几十张照片怎么占了一百多个g的内存,该不会是有什么隐藏的文件夹吧?”
“你乱说什么呢!请你立刻把手机还给我,否则我就报警了!”周萨明显慌得不行,整个人已然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安琒一脸严肃:“不用报警,刚刚的事我都看到了,小兄弟,你刚刚说的隐藏文件夹是什么,可以找到吗?”
言澈点了点头,冷漠地扫了一眼在一旁急到跳脚的周萨,道:“可以,给我一点儿时间。”
“警……警察叔叔!”
坐在角落里的沈佳仪突然站了起来,一下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安琒点了点头,“怎么了?”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的沈佳仪刚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周萨一个眼神扫退了。
她到底还是害怕的。
这所谓的勇气也只有一刹。
“没……没事了。”
犹豫了两秒,沈佳仪又重新坐了回去。
如此,周萨才算放心了一些。
可顾楠之却不想错过这大好的机会,直接开口道:“有些人渣如果不一次性把它打趴下,等她重新爬起来以后只会更加的肆无忌惮,有时候,明明做错事的是别人,可需要承担后果的人却是我们自己,但凭什么,就因为我们善良吗?所谓人善被人欺,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有时候只能是适得其反,只有站起来,将罪恶之人彻彻底底打趴下,我们才有可能重获新生!”
“好!”巧巧都快听哭了。
她是真的没想到顾楠之小小一个人竟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言澈也愣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顾楠之是一个害羞的不行的,大多数时候都畏首畏尾的女孩子,可原来她的内心世界竟也如此汹涌澎湃。
他当然知道顾楠之的这些话是说给沈佳仪说的。
作为周萨曾经的艺人,沈佳仪的手里必定有些什么,而之所以不公开,只能说明周萨的手里握有沈佳仪的把柄。
既如此,她又怎么可能因为顾楠之的三两句话而拿自己的艺人生涯做赌注。
那可是沈佳仪诶,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当年她为了资源同时周旋于好几个大佬。
“警察叔叔,有些话我想单独和你说,可以吗?”
沈佳仪再一次起身,眼神之中写满了坚定!
这一刻,言澈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脑袋嗡嗡作响,完全不敢相信顾楠之她真的做到了。
周萨疯了一样:“沈佳仪,你要去哪儿,有什么话,你有本事当着我的面说,我警告你,别给我胡说八道,否则我……”
“否则你什么?”安琒怒了,他也是没想到周萨的胆子如此之大,当着他的面都敢威胁人。
很明显周萨已经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那个,安所长,你听我和你说,我和这个沈佳仪之前有一点儿小小的纠葛,所以她对我是有敌意的,你可千万别相信她说的鬼话,不论她和你说什么,你都千万别相信,你得听我的解释。”
安琒撇了她一眼,“我是警察,我有一定的判断力,我只会去相信确实的证据,不会让人随随便便冤枉了你。当然,如果你不会被冤枉的,我也不会轻易地放过你。”
听完这些,周萨浑身一抖。
与此同时,言澈成功找到了隐藏文件夹:“安警官,找到了,不过这密码,一时之间我可能解不开。”
“我知道密码!1418!”
这一刻,沈佳仪没有半分犹豫。
密码更是脱口而出。
周萨直接怒吼:“沈佳仪,你给我等着!”
“好,我等着你。”此刻,沈佳仪的眼神透彻,明亮,一整个看淡生死的模样。
顾楠之没再多说什么,只冲着沈佳仪浅浅一笑。
这一刻,她终于战胜了自己。
整整一个小时,谁也不知道沈佳仪和安琒究竟说了些什么。
只知道他们俩回到包厢后,安琒已然黑着一张脸。
周萨忐忑不安:“安所长,那个……我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
安琒:“当然可以!你们几个,把人给我带回去,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靠近,看来,最近大家得加班了。”
“是!”
齐刷刷的一声是,让周萨浑身一抖。
终于,顾楠之松了一口气,“安所长,麻烦你了。”
安琒叹了口气,“你呀你!不好好在家待着,怎么就掺和上这种事了,行了,你也和我一块儿走吧!一会儿得做个笔录,至于你们……”安琒扫了一眼,指了指杜海:“就你吧!你也和我一起走,其他人都散了吧!”
言澈:“我也一起吧!”
怎么说也是因为他们这些人顾楠之才惹上了这样的麻烦,他又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她一个人去警察局。
“不行!”
这一刻顾楠之和杜海出奇的默契。
杜海:“你们几个赶紧回去,今晚的事都给我咽进肚子里,孙老师,今天也给你添麻烦了,合作的事只能是改天再谈了。”
孙意雪:“不用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