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开学,顾楠之还想着,告别过去,好好学习。
没想到,老天爷就好像和她对着干一样,偏偏把她分在了安然所在的班级。
这下好了,大姐大来劲了。
“顾楠之啊顾楠之,真是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安然轻挑一下眉头,随即一脚踩在了顾楠之的凳子上,恶狠狠瞪着她道:“你最好可以管住你的这张嘴,否则,我也不敢保证对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从小到大,顾楠之最讨厌被威胁。
从前,她是没有能力护着自己,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这一切,又怎么可能在随随便便被人欺负:“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把我的凳子擦干净,否则我也不敢保证我的这张嘴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安然,我原本是想和你井水不犯河水的,但如果你继续犯贱的话,你以为你爸最后会站在你这一边吗?”
既然有了有钱人这个身份,就得好好利用。
没有必要扭扭捏捏怕人知道。
“那就试试看!”如果在人少的地方,安然或许会就此罢休,但偏偏周围全是人,她在学校里名声又是响当当,如果就这么服输了,以后肯定会被人瞧不起。
所以,哪怕心里一直在打鼓,她还是指使着周围几个姑娘动起手来了。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还不止双拳。
被拖拽着进女厕所的时候,顾楠之有些懊恼,刚刚就该直接扯她的头发,现在好了吧,反被欺负了。
“你们在干什么?”
这声音,有些耳熟,仔细看去。
好家伙,怎么是他?
“束修杰?你怎么在这儿?”
“包念恩?你怎么也来了?”
包念恩拍了拍手,一步步走近,瞧着顾楠之如此狼狈,满是嘚瑟地摇了摇头,“我说顾楠之,你怎么回事,之前在学校怼我不是很牛吗?怎么到这儿了,被人如此欺负,你这……还不如别转学呢!”
“楠之,你没事吧!”束修杰走近,忙将顾楠之拉了起来,又瞪了一眼安然,“刚刚就是你吧!小小年纪就知道欺负女同学,怎么有脸的?”
“还想打人,你们以为未成年打人就不用负责了吗?”包念恩一把将顾楠之拉到了身后,小声道:“你这丫头,从前骂我的时候不是一套一套的吗?怎么,到了上海就怂了,竟还被人欺负了,等着,你包姐一定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说完,包念恩直接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十分钟不到,一大堆校董便出现了。
“你们几个,也别愣着,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还搞校园暴力这一套,这以后走出了校园就是社会毒瘤,好好反省吧!咱们走。”
包念恩最后是拉着顾楠之的胳膊离开的。
被拉走的那一刻,顾楠之有些恍惚,想要挣脱,不想包念恩却小声道:“如果不是修杰在,我才不想管你呢!不过顾楠之,你以为你逃到上海就立刻摆脱我了吗?我告诉你,这家学校,我爸是校董,你还是没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回想起上一世和包念恩一起的点点滴滴。
除去束修杰这件事,包念恩对她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好。
一个千金大小姐,时常顶着烈日给她送饭送水果,他们全家被房东赶出去的时候,也是她贴心照料。
一次顾父摔伤腿,因为舍不得钱,宁愿截肢也不肯做手术,也是包念恩联系人,给找了最好的医生,后面的康复治疗也是她先垫得钱。
虽然包念恩有点儿小小的公主病,但却从来没有在顾楠之面前表现过。
或许,没有束修杰这个人,她们真的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吧!
午饭,食堂。
“楠之,你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很明显,顾楠之看上去憔悴得很,哪怕是涂了带色的唇膏,还是难掩她不佳的精神状态。
“可能有点儿。”
确实,最近的状态很不好。
失眠,多梦,全身不舒服。
她也去看过医生,全身上下都查了个遍,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精神紧张吧!
“顾楠之,你为什么讨厌我?”
突然,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包念恩有点儿怒气的看向顾楠之,“开学第一天,我明明对你那么友善,但你却一副我欠了你八百万的样子,后来,我好好和你说话,你也不搭理我,不是,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那么对我?”
说着说着,包念恩还委屈了起来。
毕竟是从小到大备受宠爱的小公主,从来就没受过什么委屈。
却没想到,高中开学第一天就在顾楠之身上栽了一大坑。
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看上的男人竟对顾楠之死心塌地。
“可能因为……我之前做过一个梦,梦里你背叛了我。”
还能怎么解释呢?
顾楠之总不能说上一世你上了我的未婚夫吧!
“顾楠之!”包念恩重拍了一下桌子,“你在和我说什么玩笑呢!就因为一个梦?我包念恩做人从来坦坦荡荡的,怎么可能做出背叛人的事。”
“那如果是有关于束修杰呢?”
顾楠之这一问,让包念恩迅速闭上了嘴。
斜眼看了看束修杰,她深吸了一口气,“束修杰,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我有喜欢的人,我喜欢他很久很久了,所以,你应该回头看看,或许,最适合你的人已经出现在你身边了,好好珍惜,别让缘分再一次从你身边溜走。”
说完这些,顾楠之端起食盘就走了。
过去的事,就彻底成翻页吧!
他们,都该有更好的人生。
“阿嚏!”
言澈莫名打了个喷嚏,不想竟喷射出了鼻血。
“怎么了?”
欧展鹏是最先瞧见的,赶忙凑近,“好像还在流血,你等等,我去给你找点冰块,千万别仰头,小心鼻血倒流进气管。”
“哦,好。”言澈愣了一些,看着欧展鹏着急忙慌的样子,一些往事不自觉地涌入了脑海。
那是ak-f解散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