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北城,依旧是人流如织,喧嚣繁华。
沉黎将自己伪装了一个面容普通修为在筑基初期的散修模样,气息也刻意收敛得平平无奇。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黑市入口,戴上面具,融入那片光线昏暗的局域。
这次,他没有闲逛,直接找了个偏僻角落的空位。
铺开一张灰布,然后开始从几个不起眼的储物袋中往外掏东西。
这些东西,大多来自赵家修士以及过往一些不开眼的劫道者,品类繁杂。
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可能带有原主或其所属势力的标记。
法器、丹药瓶、功法玉简、材料……林林总总摆了一摊。
沉黎刻意将品阶控制在一二阶范围内,太高调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还特意将一些明显带有赵家、裴家甚至楚家标记的物品。
用真火稍微灼烧或刮擦,使其变得模糊难辨,或者干脆拆解成原材料出售。
“各类法器丹药材料,便宜处理,概不还价。”
沉黎压低嗓音,改变声线,发出沙哑的声音。
黑市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识货和捡漏的人。
很快,便有人围了上来。
大家心照不宣,没人会追问东西来历。
“这柄青钢剑,多少灵石?”
一个戴着斗篷的修士拿起一柄法器。
“八十下品灵石。”
沉黎报了个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
“我要了。”
那修士很爽快,直接付钱拿货。
“这瓶‘回气丹’品质不错,怎么卖?”
“一瓶十粒,五十下品灵石。”
“这几块‘赤铜矿’……”
交易进行得很快。沉黎价格公道,东西品质也尚可。
又摆出一副急于脱手的样子,吸引了不少买家。
他神识强大,一边交易,一边警剔地注意着四周,确保没有被人盯上。
随着物品一件件卖出,他的灵石储备开始快速增长。
沉黎交易收取的主要是下品和中品灵石,偶尔有人用上品灵石支付,他也欣然接受。
数个时辰后,摊位上值钱容易出手的东西已售卖一空,只剩下些零碎杂物。
沉黎也不留恋,收起灰布,迅速离开黑市。
在城中绕了几圈,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回到临时租住的僻静小院。
院内,他开始清点此次黑市所得的灵石。
下品灵石堆成了一个小山,粗略估计有八万馀块。
中品灵石较为规整,约有一千五百块。
上品灵石则只有寥寥三十块,但灵气充沛,光华内蕴。
此次黑市销售赃物总计获得相当于188000 块下品灵石。
再加之他原本的积蓄:
之前自身积累、炼丹所得、赵家宝库收获等。
扣除修炼消耗,原本剩馀约五万下品灵石,以及一些中品和上品灵石。
加之黑市当前沉黎的灵石总储备约为 338000 块下品灵石等价物。
这是一笔巨款!足以支撑一个中小型家族多年开销!
“黑市销赃,虽有些风险,但确是快速积累灵石的有效途径。”
沉黎将灵石分门别类收好,心中并无多少波动。
在陇北城稍作停留,打探清楚各方势力最新动向及灵脉租贷的具体情况后,沉黎做出了决定租贷灵脉。
陇北城作为北地重镇,其内核局域由三大家族共同掌控。
但也有一些零散的高质量灵脉洞府对外出租,价格不菲。
通过城中正规的牙行,沉黎耗费一番口舌。
并展示了一定的财力,最终租下了位于城西“凌云峰”山腰处的一处洞府。
此洞府引动的正是一条三阶下品灵脉的支脉。
灵气浓度远非流云坊市可比,足够筑基后期修士日常修炼所需。
“道友,此洞府租期五年,年租金两万下品灵石,需一次性付清十万下品灵石。
洞府内设有基础防护阵法,若有更高须求,需自行加固。
这是洞府禁制令牌,请收好。”牙行的管事将一枚沉甸甸的玉牌交给沉黎,语气公事公办。
年租两万下品灵石,这个价格确实昂贵。
对于沉黎而言崽卖爷田不心疼,他爽快地支付了十万灵石,接过令牌。
“多谢。”
凌云峰的洞府环境清幽,面积也比楚家的炎阳洞宽敞不少。
沉黎入住后,首先花费了数日时间,利用自身阵法知识和新购的阵盘阵旗。
将洞府的防护和隐匿禁制加固到了极高的水准,确保修炼时不受打扰。
一切准备就绪,他便开始了长达五年的闭关苦修。
洞府之内,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沉黎盘坐于聚灵阵眼,周身毛孔舒张,贪婪地汲取着三阶灵脉提供的精纯灵气。
《熔天造化功》运转,将海量灵气炼化为精纯的淡金色真元,导入丹田那片已颇为浩瀚的真元湖泊之中。
他毫不吝惜地服用着各种辅助修炼的珍稀丹药。
以他如今三阶炼丹师的身家,自然不会缺少修炼资源。
药力化开,与灵气相辅相成,推动着他的修为向着筑基后期稳步迈进。
除了功法的修炼,他亦未放下其他方面。
剑道: 时常温习“熔金、织天、归烬”三式。
炼体:《九转淬金诀》的修炼也未停止,虽无特殊煞气源辅助,进展缓慢,但也在一步步提升。
丹道:偶尔也会开炉炼丹,既是巩固三阶丹术,也是为自身修炼提供最合适的丹药。
五年光阴,就在这日复一日的苦修中悄然流逝。
筑基后期,成!
刹那间,真元总量和质量再次暴涨。
神识范围进一步扩大,对天地灵气的感知和操控也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沉黎缓缓睁开双眼,五年闭关。
耗费大量灵石与丹药,终是水到渠成,踏入了筑基后期!
【境界突破:筑基后期】
【当前累计源点:382】
沉黎长身而起,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如今的他,即便面对弱一点金丹初期的真人,凭借诸多手段,也未必没有周旋之力。
他收拾好洞府内的一切,抹去自身残留的气息。
如同五年前离开流云坊市时一样,悄然离开了凌云峰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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