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农场。
一大早,水手就从床上爬起来,趴在了那扇为它特制的舷窗上,朝窗外的农场看了过去。
下了大雪,这会整个农场一片都是白的。
没一会,它的呼吸打在窗户上,就留下了一层白雾,于是它伸着爪子在上面按了一个爪印,这才转头朝着盥洗室走了过去。
这个点小拉达里只有它一个醒了,洗漱完毕,水手将一旁的帽子罩在脑袋上,爬到一旁的冰箱里,找出来一块面包,接着又爬上灶台,用电烤炉加热了一下,这才掏出来塞进了嘴里。
因为农场这段时间没有再加盖小屋的打算,连带着采矿和砍树的工作也都暂停了。
只有水手还需要每天去一趟蟹笼收一下海鲜,外加之趁着大伙不注意摸一下垃圾桶。
不过对于水手来说倒是也无所谓,它甚至有点享受从那些垃圾桶里摸出来些宝物带来的快乐。
除此之外,就是和远在沙漠的桑迪约好了,冬天开始,它就会和盐石宝一起去沙漠,然后它会将路上摘来的番红花带去给她。
相对的,过段时间,桑迪会给它做一套船长服!
这么想着,它将脑袋上的帽子正了正,搓着爪子就出了门。
罗恩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水手顶着风雪,带着不情不愿的小拳石出门工作的背影。
他顿了顿,转头往壁炉里又添了一点柴火,接着往里头丢了几个山药,等着一会烤好了送到巴士站。
水手要去沙漠的事,桑迪有和他说过,这事约好有一段时间了,大概是桑迪来农场借美丽花收服宝可梦的那天。
具体收服了什么罗恩没问,总之之后桑迪就说了让水手冬天和盐石宝一块去沙漠。
因为不怎么占地方,潘姆也就没收费。
罗恩一边做着早饭,一边思索着今天要做的事。
这一下子闲下来还有点不习惯。
值得一提的是,昨天他抽空去了一趟社区中心,将温室正式解锁了,昨晚等祝尼魔维修完温室,他就顺便把那颗上古水果种了进去。
另外就是随手撒了点蔬菜种子,基本上能保证自己这里,外加之宝可梦中心需要的蔬菜供应就够了。
琢磨着,早饭也做好了。
小拉达们陆陆续续从床上爬起来,这会正在盟洗室排队洗漱。
呱呱泡蛙则早早蹲在了餐桌上,这会正坐在一角等着吃饭。
饭后,罗恩拿着炉子里烤好的山药,找了几张纸包起来,走到门口,刚好看见了布告板上的日历。
今天的图标下方有着一个漆黑的小影子,意味着今天是它的生日。
罗恩这才想起来,这是科罗布斯,和矿洞里的暗影人是同族,不过拥有智慧可以沟通,在下水道里经营着一个小摊。
想了想,罗恩找出来一个南瓜,揣进了口袋里。
一路到了巴士站。
这会到了冬天,潘姆换上了一身棉袄,整个人看上去臃肿极了,她站在站台边搓着手,见到罗恩,她不由得朝着罗恩打了个招呼。
“早。”罗恩回了个招呼,接着将自己带来的山药递到了潘姆手里:“今天烤了一点山药,这个给你,剩下的麻烦你帮我转交给水手。”
“哦,行。”潘姆点了点头,山药这会刚出炉,拿在手上热腾腾的,她接着向罗恩道了声谢。
罗恩摆了摆手,径直朝着下水道的方向走了过去。
前段时间刚好冈瑟把下水道的钥匙给了他,之前一直忙着农场的事,这会才有空去下水道看看。
想着,他一路到了下水道前,用钥匙对着上方的锁孔一扭,只听卡塔一声,下水道盖子就打开了。
将盖子一提,罗恩抓着一旁的铁杆,缓缓爬了下去。
下水道里弥漫着一股恶臭,罗恩皱了皱眉,在这个有些逼仄的下水道里缓慢地行走着。
附近的墙壁上挂着几个绿油油的灯,勉强照亮了前进的方向。
“谁?!”远处传来一声颤颤巍巍的询问,声音的主人这会正自言自语着:“难道是我把镇上的南瓜灯带进下水道被发现了?”
说着,远处转折的方向就探出来了一个黑漆漆的脑袋。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罗恩,不过看上去没有什么敌意,甚至于它看上去才是正恐惧的那一方。
“别过来!我就是想在下水道挂个灯,它已经臭了!你要的话拿走吧!”
说着,那里又伸出来一只手,指着不远处的一摊烂泥。
“————”罗恩看着那团正在泛着恶臭的东西,沉默了一下后,拿出来了一个南瓜:“我叫罗恩,住在西边的农场里,我看日历上,今天好象是你生日。”
“?
”
科罗布斯直勾勾地盯着罗恩。
和其他暗影人稍有区别的,它头上有着一个形同头发似的卷。
这会似乎正因为主人处在困惑的情绪里,而缓缓的勾成了一个问号。
还没等罗恩接着说什么,只见一道闪光,法师就出现在了下水道的一角。
“老样子,两个虚空精华!一个太阳精华!”法师一边说,一边往前走,接着注意到了站在一边的罗恩:“啊,罗恩你也在这啊。”
他很快注意到了一旁满脸戒备的科罗布斯,他接着反应过来:“啊,日历,你是看了日历,来给他过生日吗?”
“我觉得你们也算是鹈鹏镇的一员。”法师说着,示意罗恩跟上自己,接着朝科罗布斯说道:“所以我特意加在了农场的日历上,别担心,只有罗恩一个人知道。”
说着,他朝着科罗布斯眨了眨眼睛:“别担心,他是自己人。
这话一出,那边的科罗布斯戒备降低了不少,它点了点头,缩了回去。
行至转角,罗恩就看见了那个称得上是科罗布斯商店的地方。
做了一点简要的装饰,以及还摆了一个用来囤放商品的箱子。
科罗布斯撅着屁股在箱子里翻找着,半晌,它突然反应过来,直起身子,看向法师:“你说的你们————是说除了我,还有谁吗?”
法师闻言顿了顿,有些尴尬地挪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