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怕我,都不敢过来了?”
沉暮烟一直站在门口,傅云礼轻笑了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要把位置让给她。
“傅总,忙完了就早点回去吧,在这里被人拍到了不好。”
沉暮烟敛了敛眸,装作平常的样子走了过去。
换衣服前,她得把配饰摘下来,一会儿丢了可不好找。
她走过去的时候,傅云礼微微侧开了身子。
可沉暮烟刚要落座的时候,傅云礼突然朝她靠近了过来。
本来就强装镇定的沉暮烟立刻转头,抬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你要干嘛!?”
她一脸防备,身子还往后倾斜着。
傅云礼一愣,黑如曜石的眼眸看向沉暮烟,蓦地嘴角勾起一抹斜斜的笑意。
“拿手机啊。”俯身,他从梳妆台上拿起手机,在沉暮烟的眼前晃了晃。
沉暮烟抿唇,尴尬得想要钻地缝,“哦”
“怎么?以为我要亲你?”傅云礼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没有。”沉暮烟赶紧转身面向梳妆镜,抬手摘耳环,做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虽然我刚才没有那个意思,不过,要是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沉暮烟瞥了一眼斜靠在梳妆台上的傅云礼,“你想多了。”
傅云礼勾唇笑着看她,没说话。
沉暮烟懒得和他说话,迅速弄下耳环、项炼和发饰,她转身就往换衣间走去。
早点收拾完,早点走人!
可一关上门,她就突然皱起了眉头。
江晚愉跑了也不回来,这里也没有工作人员,她怎么拉拉链!?
想到还在外面的傅云礼,她一脸不悦地叹了口气。
自己试试吧,就是难弄了点。
就在她举着手,扭着身子在镜子前掰扯着自己后背上的拉链的时候,身后的门传来了细微的响动。
她猛地抬头,就看到了从门后斜着身子进来的傅云礼。
沉暮烟一惊,立刻转身面向着傅云礼,后背抵在了镜子上,镜子的冰凉通过旗袍的布料传递到她的背上,她被冰的一激灵。
“你怎么进来的!?”
她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傅云礼。
“你,没锁门啊。”
“我没锁门吗!?”大脑迅速飞转,她刚才没锁门吗?
她不记得了是不是进来的时候在想没人帮忙拉拉链,忘记了!?
可是!
“没锁门你就能进来吗?”
这根本不是锁没锁门的问题好吗!?
“又不是没看过,我知道你拉拉链不好拉,特意来帮你。”
“不用了!”沉暮烟抬手,阻止傅云礼朝她靠近,“我自己可以!实在不行,我等晚愉来帮我,你出去!”
“江晚愉她不会来了。”
“哈!?你把她怎么了!?”
傅云礼一愣,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能把她怎么了?是她有眼力见,不会来打扰我们。”
沉暮烟脚下一个跟跄。
江晚愉!!!
到底谁才是你的老板啊!这种时候跑路,我要你何用!?
“傅云礼,真的,你出去,我自己可以!”
“我来帮你更快些,”傅云礼已经走到她面前了,“转过身去。”
“不不不,我真不需要!”
沉暮烟抬手,抵着傅云礼胸前的衣服上。
什么替她处理脚上的伤口啊,给她夹菜啊这些,还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
但是,给她拉旗袍的拉链这种事情,过分了!
“如果不转身,我就要亲你了,如果转身,我就帮你拉拉链。”
“哈!?”
傅云礼垂眸看着近在眼前的沉暮烟,她一脸懵地看着自己,那在努力理解他的话的样子真的让他看得心痒痒的。
“呃,那个那你帮我拉拉链吧”
沉暮烟真的脑袋短路了好几秒,她在想她就非要在这两个选项里面做选择吗?但又怕自己回答慢了,傅云礼又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说着,她就准备转过身去了。
谁知她的手才刚从傅云礼胸前拿走,下一秒就被他给握住了。
“我改主意了,还是先亲吧。”
他上前一步,彻底把沉暮烟困在了他和镜子之间。
沉暮烟眉头紧蹙,眼角挂上了怒意。
什么叫先亲!?所以那两个选项,不是二选一,而是选先后!?
“傅云礼,我上次跟你说过了,下不为例!别给我耍流氓,走开!”
她抬起另一只手去推他,傅云礼却顺势扣住了她的腰肢。
“你说你的,我又没答应。”
傅云礼轻笑了声,沉暮烟还想说话,傅云礼已经低头吻上她的唇了。
“傅唔”
沉暮烟拍打着傅云礼,他却趁机将舌尖抵入。
沉暮烟呜咽着,身后是冰凉的镜子,腰上是傅云礼滚烫的掌心,眼前是傅云礼高挺的鼻梁,和他那微微瞌起的眼眸。
他的睫毛黑而长,这会儿似在轻轻地颤斗着,尤如沉暮烟此刻心尖上的震颤。
他的吻强势中又带着点温柔的缠绵,沉暮烟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停止了挣扎,鼻息间全是专属于傅云礼的气息。
蓦地,傅云礼松开了她的唇。
沉暮烟闭着的双眸微微睁开,可以顺畅呼吸的她理智终于归拢。
傅云礼嘴角勾笑,垂眸看着她从沉沦到清醒的样子。
沉暮烟耳廓通红,抬起双手要推开他,可傅云礼却早有准备。
握住沉暮烟抬起的手,将它们抵过她的头顶,他的吻再次精准地落下
沉暮烟呼吸一窒,被迫仰起头来,那种想沉沦下去的感觉再次腾起。
该死的傅云礼,就是要看她在理智和沉沦间来回切换他才满意!?
见沉暮烟不再挣扎,傅云礼松开了她的手,一手扣着她的脸颊,一手搂在了她的腰上。
至于沉暮烟,悬在半空中,没有勾向傅云礼脖子的双手是她最后的倔强。
终于,满足了的傅云礼松开了沉暮烟的唇,他抵着她的额头,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虽然当初离婚的时候那么坚决,虽然三年多没见到他,但她的心里肯定还有他!
回过神来的沉暮烟闭着双眸深呼吸着,心里不知道骂了自己多少遍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