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成弦听到蓝染现在就说出这句经典台词,不由得好奇地绕着她绕了几圈。
他停下脚步,伸手在蓝染面前晃了晃:“吃了几个菜啊,喝成这样?你不才四等灵威吗?”说完还凑近闻了闻,“也没酒味啊……”
“说这种话起码得达到山老头那个档次吧!”结成弦掰着手指头,开始如数家珍,“我来给你说说标准流程。”
“首先呢,你应该每天装作正常死神,温和有礼,表面上跟所有人搞好关系。”
蓝染的嘴角微妙地抽动了一下。
“然后呢,一边在暗中做着各种丧心病狂的实验,”结成弦完全没注意到蓝染逐渐僵硬的表情,继续滔滔不绝,“一边还要偷偷修炼灵压,争取早日突破。”
“等你灵压达到山老头那个等级了,就该去虚圈发展势力了!在那里作威作福,收一堆虚当小弟,给自己建个超级浮夸的宫殿,最好还有王座——王座一定要高,这样俯视别人才有气势!”
“然后等时机成熟了,再杀回尸魂界,先羞辱其他队长,再跟山老头决战,打得瀞灵廷天崩地裂…”
蓝染推眼镜的手停在了半空。
“最后,”结成弦潇洒地用手将头发往后捋,“我们两个挚友,在瀑布下面一左一右的站着,互相大喊着对方的名字,进行最后的对决。然后你被我打败,我就任总队长,你就做我胯下的马仔。”
蓝染:“…”
深呼吸了好几次,蓝染将自己的眼镜摘下缓缓擦拭,不过从眼镜上载来的异响可以看出此时她的内心不太平静。
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回路怎么想到这些的,难道是并行世界的情况吗?
“说起来,”将眼镜重新戴回脸上,蓝染目光锐利地盯着结成弦,“弦你以前不是只想过三妻四妾的堕落生活吗?怎么突然对尸魂界的事情这么上心?”
只见结成弦神色一肃,双手抱拳放在胸前,用某种蓝染听不懂的神秘调子开口:“尸魂界,是我滴家乡。镜花水月也照不出故乡,死神的义,灭却师的杠,贼拉拉的复杂呀我的家乡。”
尸魂界东梢局也是东嘛,不然为什么一直没找到灵王的双脚?
不管结成弦又在发什么疯,蓝染还是挺乐得见到他对尸魂界的事情上心的。
“说说你哪来的信心吧,总不会说你能预知未来吧。”
看到结成弦少有地提出正常问题,蓝染将他拉到自己的崩玉制造仪器前,看着其中缓缓旋转,一点光芒忽明忽灭。
“我可不是在预言未来,只是阐述事实罢了。”
结成弦身上的力量,再配合上刚刚拿到手的灵王碎片,蓝染有信心将崩玉的雏形在近期内完成。
到时候,自己的天赋将跟结成弦平起平坐,甚至有可能压他一头。
“这就不奇怪了。”看着已经接近雏形的崩玉,结成弦明白蓝染的底气从何而来了。“可你就算用了崩玉才能提升多少实力,能比得过纲弥代家的后手吗?”
“你似乎有点过于高看纲弥代家了。”蓝染唇角似笑非笑地扬起,重新坐在椅子上,神色从容,“纲弥代家作为历史悠久的五大贵族,确实藏有不少手段,但也仅此而已。”
“而且,你可别忘了总队长。只要有他在,尸魂界就乱不起来。”
结成弦赞同地点点头,确实,山老头只要活着,那就不存在兜不了底的事情。
“而且这个崩玉也不仅仅是我来用,”蓝染的声音忽然放得轻柔,她转身走向存放试剂的冷柜,指尖划过一排贴着标签的玻璃管,“这里面…有你的一部分。”
结成弦一愣:“我的一部分?”
“上次采集的血液样本,还有更早之前留下的灵压记录。”蓝染转过身,走向存放样本的冷藏柜,语气平静异常,“你的灵子构成很特殊,稳定性极高,对崩玉的研究进展有不小的促进作用。”
“不过很可惜,上次的样本已经所剩不多了。”蓝染拿出几乎见底的暗红色试管,“为了崩玉的完成,也为了验证一些猜想…需要你再提供一些。”
看着蓝染毫不客气地拿着针管走向自己,结成弦挽起袖子将骼膊伸到蓝染面前:“唉,抽吧抽吧,早点完成早点解脱。”
蓝染接过他递来的手臂,指尖轻触到温热的皮肤时,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她垂下眼帘,熟练地将针头刺入结成弦的皮肤下面,先是给他打了一针,之后才开始准备抽血。
“怎么抽血前还要先打一针的?”
结成弦看着针管内清澈的液体缓缓推入自己静脉,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蓝染的动作轻柔而专业,仿佛这只是一个标准流程。
“镇定剂。”蓝染的声音平静无波,手指稳稳地固定着针头,“你体内的灵子太过活跃,直接抽取可能会导致样本纯度下降。这是必要的预处理。”
“有道理,都怪我的天赋太强了,连身体都比别人好。”
意思一下抽了点血,蓝染起身收拾起桌子上的设备。
结成弦感受到自己腰间的斩魄刀有点发烫,似乎是在提醒什么,但自己又没吃喝蓝染提供的东西,谎报军情啊这斩魄刀。
“惣右介,你是不是抽了我太多血,我的脑子都晕乎乎的。”
结成弦打了个哈欠,上下两个眼皮止不住的打架。
“抽血后感到困倦是正常反应,蓝染的声音从不知多远的地方传来,“你先休息吧,今晚的实验还需要些时间。”
“行,别太累着自己。”
结成弦含糊地回应了一句,熟练地摸到蓝染房间内的床上,熟练地将腰间的斩魄刀放在床头。感受到刀鞘传来的微颤,结成弦安慰似的拍了几下后闭上了眼睛。
空痕的嗡鸣并未停止,反而更急促了。
蓝染站在床边,垂眸注视着结成弦毫无防备的睡脸。她脸上温和从容的表情褪去,镜片后的眼神深处藏着被理性牢牢束缚住的渴望。
“现在我甚至有些庆幸…你是这种无防备的人了。”
蓝染低喃,声音中带着某种压抑许久的悸动。
恢复原貌的蓝染伸出手,指尖轻触结成弦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抚摸他的嘴唇。
“真是把碍事的刀。”
她瞥了一眼床头仍在嗡鸣的斩魄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蓝染头也未回,随手向后一挥,特意针对斩魄刀开发的封印鬼道甩出。
空痕的嗡鸣声再次被锁链压制,跟上次一样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处理完碍事的斩魄刀,蓝染重新将视线放在结成弦的身上。手指移向结成弦的腰间,轻扯开衣服的腰带。随着衣服散开,蓝染缓缓俯身,将嘴唇贴近结成弦的耳朵。
“你的身体,对我还是这么诚实。”
温热地气息让结成弦感到一阵搔痒,眉头微微皱起。但在蓝染手指的轻柔抚摸下,又再次舒展开。看到这一幕的蓝染,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
时间紧任务重,没有太多时间浪费。
蓝染迅速吻上结成弦的嘴唇,起初如蒙蒙细雨般带着试探,然后雨点逐渐加大,加深。不需要克制,她在放肆地释放着心中的占有和渴望。
蓝染太了解结成弦身体的数据了,甚至比他本人都要了解。蓝染知道怎么做能让结成弦感到愉悦,知道怎么做能让他产生渴求。
纤细的手指与结成弦的手相扣,掌心紧紧地贴在一起,蓝染要通过这种最直接的接触,将自己的存在牢牢刻进结成弦的身体深处。
昏暗的房间中,两人之间的界限不断产生交集又分散,除了床头那把斩魄刀在发出熟悉的震动,再也没有了别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