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可失,在椅子离叶清伦不下两尺之时,他长手一伸找起椅子两端把它推入墙壁与大柜之间﹗椅子两端刚好紧紧的顶箸墙壁和大柜作了一个门锁。
刚才消毒酒精被击破的一刻,酒精溅入右手带来了一股清凉,可是却不及心中的阴寒。因为活尸狗再次发起了攻势,门外又再传出摧命的撞击声。
“喀嗤”背与座位的交接位出现了裂纹﹗这正好警告了叶清伦,此地不宜久留﹗
“未必……”箸壁的教授道,他指向窗帘又道﹕“那里……可以……逃走的。”
叶清伦走向那长至触地的窗帘前并把它揭开。窗帘后是一个落地式玻璃,他放眼望去,见有一个玻璃檐缝是可以通向对面的教学楼。
“喀嗤”一看,吓见椅上的裂纹再加深﹗
时间无多,他左右环顾,见有另一张椅子在他左手之处。他连忙的抓起椅背,腰部更是向右一扭,腰上的肌肉实时被拉紧且传来了一阵酸痛,这如同被拉紧了的橡皮圈。,上半身借力把椅子挥出﹗“嘭……﹗”户实时爆破了﹗
当他俩踏上了玻璃檐缝的一刻,突然听见“哔嗤”清伦脚下的玻璃出现了裂纹﹗即是说玻璃檐缝不可以同时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清伦……”
叶清伦实时抓起了椅子,战战兢兢踏上了玻璃板凳。
“哔嗤”,脚下的裂纹又增长了,如同藤蔓伴随大树生长一样。
此时叶清伦向下一望,才发现檐缝下全是活尸人﹗如鬼哭的叫声此起彼落,他左右环顾看看街道上的环境,外面世界好像向他映出了一片火红。更看见无数缕的黑烟正螺旋升起﹗
叶清伦不禁的由心抽了一口凉气,脚下的玻璃一旦破开,他便真正的跌入地狱了﹗
他放轻脚步,一寸一寸地走向对岸。额上冒出了不少冷汗。“哔嗤”一声,令他实时止住了动作,额上的冷汗已流到嘴角,他实时把它舔掉,哪怕一小点的汗水亦会把玻璃一触即破。
叶清伦闭起双眼做了一个深呼吸后,再逐寸地走向对面。当清楚看见对岸窗户所映出自己的倒影时,他才呼的一声吐出一口气
教授微微点头,之后脚步浮浮地向叶清伦走来。当他踏上玻璃的一刻,他听见一下清脆的“哔嗤”声,眼下的裂纹向他伸来。当裂纹完全地向两端伸展时,玻璃便立时破开,那么教授便掉入地狱了。
叶清伦见他身子浮浮的走来,在离他八尺左右之时突然“噗!”眼下的裂纹又增长了半寸﹗
叶清伦连忙地抓紧窗框,迈出半个身子,向离他不下五尺的教授伸出援手,大叫一声﹕“教授﹗快把手伸出来﹗”
教授竭力的向叶清伦伸出右手,叶清伦差一点便可以抓到他的手了﹗手臂上的肌肉拉得酸酸作痛﹗
教授看见如此情境不禁打了一震,叶清伦立时叫道﹕“不要理他们啊﹗你差一点便抓到我的手了﹗快呀﹗”
不好了,教授身后的活尸狗正奔向教授﹗叶清伦立时向前多迈一步,中指指尖而触到了教授的血手﹗
“哔嗤”
眼见教授正急速跌入活尸人地狱,叶清伦左手立时抓紧窗框,向前多迈一寸,伸出强而有力的右手,牢牢地抓紧教授的手腕﹗
在抓紧教授的一刻,教授的体重实时把叶清伦往下一拉,幸而他早日抓紧了窗框,要不然他与教授便堕入地狱了。
但同时间,窗框上的碎玻璃亦立时插入手心,痛楚立时游走全身,左手如触电一样差点放开窗框。叶清伦紧闭双眼,忍着痛楚用力地将教授拉上来,大喝一声﹕“教授不要怕啊﹗我……我马上……”手心流出的血,早已令窗框染红了。
教授的摆动,叫叶清伦苦不堪言,左手心中的玻璃实时插多半寸,他叫道﹕“教授啊﹗你不要再动了,我……我拉不动了。”
“不……”不会放弃你……”
右手一滑,教授快要掉下去,左手拚死都要抓紧窗框,痛楚早已深入心脾。可是教授的摆动却没有一刻停止,他那握在叶清伦右手心中的手如流沙正渐渐流走。
“那你……说出……救我的理由吧……”
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