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机房近在咫尺。
然而,叶清伦双眼两角却吓见有两团黑影作大字形的迫近,显然是向他左右夹击的活尸人﹗而后方尸群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现下是三面进军之势,迫得他立时透不过气来﹗眼前的总机房就是唯一的出口,他现在的位置犹如被迫入樽颈位﹗
总机房离叶清伦不下七尺之远,然而左右两方的活尸人更只需大迈一步,便可以将他重重擒下,并按在地上将他撕成碎片﹗
人急智生,叶清伦不再思索心中的法子有多少成功率,已然两腿运起了毕生的力气向眼前的总机房跳出一步﹗犹如打美式足球的健儿,全身往龙门飞扑﹗
在总机房门上的反光镜可见,周遭的活尸人亦化身成美式足球员把叶清伦当作敌方球员般向他飞身扑击﹗
但他不多理会扭伤的痛楚,他不忘地回望大门,惊见中门大开﹗但幸好的是,刚想把他擒下的活尸人却统统扑个落空,重重的叠在一起﹗
如此一来,他们不折不扣地成了美式足球员。
眼见活尸人攻势一阻,他实时飞快地把大门关上﹗
大门上锁后,内心立时松了一口气。
门后发出震慑心灵的声响,而大门上更传出剧烈震动,令他彷佛看见眼前的大门似是泛起了一波波的涟漪。
大门虽厚,但门锁却只是一个小铁锁,相信怎也不能阻挡门后澎湃如潮的尸潮。
现下要做的就只有解开“危险生化解备系统”,把大学的生物化学学部解封再逃出这个鬼地方﹗
耳朵听见破木之声,眼下已看见门锁附近已泛起了裂纹,而且更犹如树根一样四面八方地向外伸展。
裂纹,这显然是最后警告。
现在刻不容缓,叶清伦强忍足踝上的剧痛,一柺一柺地走到控制整个“危险生化解备系统”的终端机前。
现在的环境不算黑暗,但却闪烁着红色的警告灯,令他感到晕眩。
眼下终端机的触屏映出了水蓝色的光芒,其后显示出解除“危险生化解备系统”的指示步骤。
第一步便是先把研究员许可证插入触屏下的插槽,即是那张计算机卡。
叶清伦把手伸入裤左搜右掠,但他摸不出任何东西来。随即往另一个裤袋搜掠,但仍然找不出计算机卡来﹗
在叶清伦连搜身上的口袋子时,心下突然一清,随即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一阵寒意袭身而来。他记起那张计算机卡……
叶清伦记得刚才被黑尸猫缠上时,情急之下便把研究袍脱下,可是却忘了计算机卡就是放在研究袍中﹗
如此一说,他岂不是要坐以待毙,白瞪着眼地看着活尸人冲破防线然后茹毛饮血地享用他们的大餐?
一日未解开活尸人之谜,他决不轻言放弃自己的生命﹗
“研究员许可证……研究员许可证……”叶清伦口中喃喃地道。
“慢着……”“那个蒋文刚不就是研究员吗?”
叶清伦立时喜上眉梢,立即奔向蒋文刚,心中当然祈求他身上带有研究员许可证。
叶清伦吃痛地走向终端机,因为那个姓蒋的混球连番挣扎,口中更大喊﹕“不要啊﹗不要啊﹗”他犹如在搬动石头似的,令他足踝上的伤百上加斤,痛楚深切入骨。才把他拉到终端机前﹗
他呆立当场,似是明白叶清伦的说话,正在思索中。
“有……有……”
叶清伦立时搜索他身上每一个口袋,手中摸出了一个长方形状的东西,他把它抽出,原来是他的研究员许可证﹗
触屏显示出一句“请确应身份”标语,语句下亦有个像是键盘的立体图像。
可是密码就只有蒋文刚知道,可是他现在不疯不癫的,不知道是否仍记得密码。
但是活尸人的地狱呼喊他能听在耳里。那种叫声触动了他的失心疯的神经,他实时疯叫一声﹕“啊﹗他们……他们来了﹗我们……我们死定了﹗”
“我不想……”
叶清伦放开他的衣领,他亦似作明白地向叶清伦点头。
“生……生日……”出一直无关痛痒的说话
“生日?”叶清伦眉心一锁地道。
叶清伦要他道出密码,他居然说什么生日?这家伙真的疯了一大半。
门外的吓人视角已渐渐作大,他们彷佛因将可以大快朵颐而表现无比的亢奋﹗这令叶清伦更加焦急﹗
“是……生日……生日……”
此刻,叶清伦突然嗅到了一股呛鼻的尿燥味,只见他的裤头上已湿了一大片。他想这家伙已经受不起任何刺激了。心下强行令自己冷静,不要再向他动粗。
“生日?或许是密码。”“是生日日期吗?”
时间不多了,活尸人像是撕裂猎物似的,把大门上的裂纹撕得更阔﹗叶清伦心知不可以犹豫,蒋文刚所说的密码或许就是他的生日日期﹗叶清伦立时从他的裤袋中抓出了他的钱包,再从当中取出他的身份证。
“1976年2月15。密码即?先键入再说……”现下不容叶清伦再多犹豫,二话不说便把密码键入终端机,道﹕“希望是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