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一甜,鼻子酸痒就哗啦哗啦地流下鼻血,头都晕晕眩眩。
叶清伦反扑,用拳用抓,一个劲力将他脸上的纱布撕开﹗
大厦的街道,有很多很多活尸人在徘徊﹗
以高度来说,跌下去不致即死,但却会成为活尸人的大餐。
叶清伦跟他在扭打,二人互相地指骂,令街外愈来愈热闹﹗因为他们引来了更多更多的活尸人。
混乱之际,叶清伦取出背上步枪,以枪柄当作棍子的先打断他的脚。一手钻来,就将步枪夺去﹗
叶清伦不从,他反手一挥,一根枪柄就打在叶清伦脸上﹗﹗
枪已经对在叶清伦头上。
“但若然没有我,你的女人就会病死。”他偷笑,加上被腐蚀了的伤疤,表情看上去就更加狰狞可怖﹗有如活死人一样﹗
一个奸猾的人,最喜欢装模作样,借以得到众人信任。杀人于措手不及。程礼廉这条狗,简直完全地演绎了什么是“披着羊皮的狼”。
“对。”“于是跟姓姚的串通了,当做好人要接近你﹗趁机会再将你严刑逼供。可是喇,姓姚的犯规了。竟然先下手,想一人独享利益。”
“所以,在医院的停尸间中,你就将他杀了。自私的人,当真不会知足。想独享一切吧﹗”
“哼,亏你愿意为梦瑶出力救助。原来都是博取我的好感。”叶清伦怒极反笑。心下盘算如何再反击。
“对,我确实失忆呢。”叶清伦笑,笑他更愚蠢,手已悄悄地潜在腰背上的腰包,潜出最后一个反击武器。
“难怪你都忘了将疫苗放在那个女人身上。”望着的,有如胜利者﹕“幸好,在化验她的血中有没有被破伤风菌的同时。亦发现了,原来你已经将有如百多亿的黄金植根在她身上。嘿嘿嘿嘿……”
因此,那时开始他立即露出狐狸尾巴。
“我答应过一位家人,不会将他的成果落入你们自私的人手中。一个人都可以脱离疑似天花的掣肘﹗你休想将她带走。”
“那你想怎样?”叶清伦冷淡的道。
“玩个游戏吧。”
“?”
“那你呢?”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女人。她会是地球的救星,人类的母亲,多伟大。只是,下半生都要在实验室过活吧,就跟……白老鼠一样。
“你答错我的问题呢。”叶清伦反笑。
他笑。
叶清伦亦笑。
没有枪火。
枪管只是吐吐闷气。
程礼廉立即大感错愕。
“子弹一早已经射光了。”叶清伦道。
叶清伦右手如蛇吐信,打在他的大腿上﹗
手拿开,只留下一根针筒定在他的大腿中。吗啡跟麻醉剂已注在他身上。
程礼廉脸色铁青,吐不出说话,就被叶清伦拉起衣领,借力起身。叶清伦鼻前,怒道﹕“我就是问你,如果换你跳下去的话,还可以活着么?他的脸上,吐出一口血口水。
倾刻间,街下尸群立即亢奋大叫,随即一涌而上﹗
简直就是群蚁分尸,分别的是程礼廉还是活的。
刚才,叶清伦故意只注入微少吗啡,不足以麻醉他的痛苦神经,只是令他不能活动而已。
在剧痛之下,他要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被人分尸﹗一小口一小口的分割﹗撕咬﹗
渐渐的,他的声音、身体就淹在尸群之中。一堆上去,后一堆接来,彷佛如一退一进的波浪。
程礼廉落得如此的下场,是他应得。
吃得干净一点吧。
梦瑶在微微的呼喊。
叶清伦荒忙的走上前来,连忙将她抱起﹕“梦瑶﹗梦瑶﹗”
她蒙起了眼,似乎不晓得自己在那里。
“刚刚你被程礼廉掳走,我赶上来将你救起。”事情太复杂,实在不知如何说起。
只见她面色多好了,只是有点大惑不解﹕“程医生要掳走我?”
“他是坏蛋。他需要你身体中的血。”
“血?”
“嗯。”你的血就是疑似天花的疫苗。他跟姚万基是一伙,所以他要疫苗发大财。”
她听罢,竟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情,反而低下头来一面愧意。良久,更加泪如雨下。
“?”
“清伦,对不起。”
“傻瓜,干么要道歉。”
“我错怪了你。”她哭得更大。
“?”
“其实,我一直地怀疑你。怀疑你在利用我的身体做研究……”她失声,呼吸都急速了。
她说的,大概就是那个叶清伦将不明液体注射在她身上的记忆。
“原来,当晚你注射在我身上的,不是病毒﹗而是疫苗﹗我太笨了﹗”
“不……不用道歉。是我太坏,你会怀疑,是正常的。”
“在我被活尸人咬的一刻,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却一点发病的征兆都没有。连爸爸都已经病发了,我竟然安然无恙。那我该知道………。”“你一开始已经保护我。
“其实,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是。我……我真的很坏……很坏。”下的罪,令他愧疚万分﹕“我一直都希望,你会原谅我。我已经一无所有,但只有你。只有人才是我的一切。一定要生存﹗”
“三个人?”
此时,叶清伦放开怀中的她。梦瑶面上一把眼泪,一面笑容,她轻轻牵起叶清伦的手,放在她的腹中﹕“第三个人就在里面。”
“宝宝啊。”她拭泪,面上依然在笑。
“宝……宝……宝宝?清伦兴奋地大叫起来,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动亦令他边哭边笑﹕“你……你不是……已经将他打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