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胸的女人又回来了!
岩眼神不善地看着鹿芽。
胸狠,意味着奶水足,这在野人部落是很吃香的。
鹿芽缩着脖子悄悄往后退着。
嗯,她多少有点怕岩。
岩目光从她身上挪开,看向江寻身后的野人女弓手。
这几个家伙好虚,泥带着这样的拖累做什么?她看向江寻。
江寻平静道:“族人!”
岩一身汗毛刷地炸了起来,谁把她的族人折腾的这么虚?
那模样瞬间爆炸,四周巡视着就在寻寻觅敌人,这女人进二阶更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了。
江寻一把拉住她手:“杀了,杀了!”
折腾她们的人已经被杀了!
岩呼哧呼哧地依旧生闷气,环视一圈,低吼道:“回家!”
她说着话,接连三箭射向天空,响箭在天上炸开。
一群野人嚎叫着聚集而来。
鹿芽愕然张大了嘴巴。
红的、黑的、绿的、黑绿的……蛮牛部什么时候这么多人了?
还五颜六色的!
她走应该只有二十天吧?
这么短的时间,这野人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他把周围部落全吞并了?
不要命了?人气冲击还没杀死他?
唔——他和胡桃凑一块儿了……
鹿芽惊愕着。
岩已经开口:“回!”
一群人兴奋起来,嗷嗷叫着,又返回山林扛着猎物,向葫芦谷而去。
江寻离开一天多,这群家伙扫荡一遍山林一般,狩猎队排成了长龙,浩浩汤汤的返回葫芦谷。
队伍中还夹杂着一只雪狼。
它感知不到祭灵所在,也不能从江寻这里获取技能,但狼的嗅觉太好了,也被部落人带出来搜寻江寻。
他们差不多已经定点,已经定位洞口周围了。
返回部落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猎物送入冰库,篝火点起来烤着晚餐。
还有野人在旁边生起灶火,点上了小灶。烤着放干净血水的鲜肉。
“?”两天不在,这群家伙变得精致起来了?
“胡桃!”岩在旁边解释道。
那女人弹指间就杀了三个二阶人类,那种武力,让整个部落都诚服。
强,就该吃好的!
野人朴素的价值观。
“那个…能给我也加一块么?”鹿芽怯怯问道。
其实面对老木部的野人,她还是能放开的。但是现在蛮牛部,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了。往这儿一坐四周黑压压的是一圈山一般的大盾和山蛮。
这种存在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不由发怯。
矫情!
岩削下一块带血的生肉,刀尖挑着塞到嘴里,咀嚼着挑衅的看着鹿芽。
鹿芽小脸儿直抽抽。看着岩声音都弱了七分:“我…不是来抢泥的,我…逃难!”
“恩?”岩声音忽然高了起来:“外面人,欺负你?”
她一问,鹿芽双目突然就红了,咬着嘴唇不说话。
岩把手中匕首塞进鹿芽怀里。
鹿芽捧着匕首不解看着她。
“杀他!叫我!”谁欺负你,就杀了他!打不过就来叫我!
霸气十足!
这胆小人类,她可以欺负,其他人不行!
鹿芽呼吸一滞,心底忽然泛酸。眼泪不争气的就掉了下来。
她被胡桃送回去两天家里就出事了。她和鹿久求遍了能求的亲戚朋友,所有人都躲瘟神一般躲着他们。
却不曾想到,只相处两天的野人部落,居然成了她的靠山。
鹿芽不知道该说什么,连呼吸都哽咽。
就在这时就听后谷一声巨响,是石门洞开的声音,随即就见一片火焰冲出山谷向外激射而去。
那火焰从野人头顶飞过,直奔山谷外。就在快要攀上山涯时,忽然怔了一下,整道火焰都在天空愣了一下。
随即火焰带着疑惑,从天空缓缓落了下来,落在篝火边化作胡桃。
胡桃歪着脑袋看着泫然欲泣,却又正愣住的鹿芽。
看看鹿芽,看看周围野人,然后晃了晃手中一只巴掌大的蜜蜂。
“你说你被绑架了!”
鹿芽眨眼。
“你说我救你迟点儿,你就要死掉了。”
鹿芽低头。
“来来来,是咱家小野人又绑架你吗?逼你做酋长夫人?”
“你叫我出来,是想让我帮咱家酋长按着你吗?”
鹿芽扑簌簌摇头:“不是,不是!是泥先发现我,救了我……”
胡桃歪着头,看着江寻。
“哟!发现山里信道了?”
“咦?”江寻眼睛一亮,胡桃早知道?
胡桃撇撇嘴:“我找秘境大门这么久——你猜有几扇门是在山里暗河中找到的?”
她好歹马上六阶了,这世界上还有多少秘密是她不知晓的?
一条暗河还真当有什么难度了?
她这边才收到鹿芽的信,这野人就把鹿芽带回部落来了,除了横穿山体没有其他任何办法。
她可以直接从山上飞过去,江寻可没这手段,那就只能是找到山体入口和出口了。
或者野人一直就知道这地方?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江寻笑着,往旁边挪了挪,给胡桃让出个位置来。
胡桃凌空坐下,看着鹿芽:“你那小跟屁虫呢?不是也被绑了吗?没一并救回来?”
鹿芽张了张嘴,低头解释。
胡桃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到最后就象看怪物一般看着鹿芽。眼中颇有几分嫌弃。
“你俩…是不是蠢?”胡桃问着。
鹿芽愕然,不解的看着胡桃,平白无故为何骂她?
“来来来,我问你。你家是不是有冤屈?”
鹿芽点头:“我家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儿,有钱也是一代代经营老老实实挣来的!”
这次家里出事,是城主府暗中调查,说她家做采生折割的事情,才举家入狱。
但谁家做采生折割能攒下诺大家业?哪个大家族会做那种上不得台面的生意?!
那是赤裸裸的诬陷!
“对啊!”胡桃看着她:“一个给境内富商泼屎盆子的城主,你觉得他能做出引海盗入圈,提前灭杀海盗防范未然,这种正经事儿来?”
鹿芽一怔。
胡桃撇撇嘴:“你那城主,贪污不?”
“贪…吧?”鹿芽不确定道:“反正同学私下里都说他贪,造桥的钱、修路的钱……”
“这不就对了?”胡桃恨铁不成钢看着鹿芽:“今年帝国大查你总知道。”
鹿芽点头。
“一个贪污成性的城主,有多少帐目抹不平?”
鹿芽眨眼看着,不明所以。
胡桃叹口气,不想和这么笨的人说话。转头看向江寻:“亲,你教她!”
鹿芽看向江寻。
江寻沉吟几秒:“烂帐太多,罪责太大。引海盗袭城。一把火将所有东西烧得干净。帝国来查便是海盗劫掠,与城主无干!”
“甚至——”江寻看向鹿芽:“你家很有钱?”
鹿芽不确定的点点头:“应该挺有钱。”
她送江寻的牛皮本都价值好几枚银币的,其他家庭可舍不得这么用。
十枚银币兑换一枚金币,十几枚金币就能买一套小院了。
江寻耸耸肩:“那就更简单了,海盗是你和鹿久引来的,你们就是海盗同伙。自然该被抄家灭族!”
一石二鸟,多好!
鹿芽张大嘴巴,随即惊恐看向胡桃。
“救……”
“打住!”胡桃做暂停手势,看着鹿芽:“咱是个在逃试验品,在卧牛山称王称霸就算了,敢去掀了一个城主府,我前脚掀了,家里人后脚就能发现!”
“再说了,我能接受我朋友弱,但不能接受她蠢……”她说着满意的看了眼江寻,又嫌弃的看着鹿芽,一副你连野人都不如的表情。
鹿芽沉默片刻:“我家里店铺、街面、地皮……大约值800金币,若是加之没收回的资产,全下来至少过千!”
“救我父母,钱都是你的!”
胡桃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虽然你笨,但话又说回来了……毕竟是我朋友!”
她说着话,转头看向江寻:“想不想去人类世界闯一圈?”
江寻:“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