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华特地没打脸,小孩子也是需要自尊心的。
程大柱瞬间就不干了,一向只有他打程细姐的份。
“啊啊啊,你个死丫头,你个丧门星居然敢打我,娘”
程大柱拼命地甩着手臂,要来抓徐秀华怀里的程细姐,只是都被徐秀华抓住了。
“娘,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细姐,你是长辈的,怎么也不让大柱。”
张小芳心疼看着徐秀华捏红程大柱的手臂,狠狠地警告程细姐。
“大嫂,我没错,是大柱做错了。我娘说,动别人的东西前要问!”
程细姐声音虽然小,但清晰得回荡在整个院子里。
“大柱没,你听到小姑说的话吗?”徐秀华讨厌熊孩子,而且这里孩子,名义上还是她的孙子。
程大柱到底是个三岁多的孩子,见徐秀华都帮程细姐欺负自己了。
程大柱气得不行,情绪没崩住,哇哇大哭起来。
“哭什么哭,你奶心里都不疼你了,没出息,跟老娘回去。”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她给我打回去。”
程大柱其实也没被打疼,呜呜呜地嚎叫了好久,眼角半滴眼泪都没有。
还时不时偷看徐秀华的反应。
“大柱,是你先动小姑的东西。还不讲道理要打小姑。”
“奶不喜欢不讲道理的娃,你跟你小姑是一家人,你欺负自家人算什么本事。”
徐秀华觉得这孩子还有点救,苦口婆心地说了一番话。
好在确实没有看错人,程大柱闹腾累了,安静下来也就听得进去话。
眼泪还包在眼眶里,诺诺地说道。
“可是,可是,奶和娘都说了,小姑是赔钱货,以后就不是咱们家的人了。”
徐秀华心虚地咳嗽了一声,心里更讨厌原主了,教孩子都是些什么玩意。
“所以奶知道自己错,奶还跟你小姑道歉了。你看看小姑从小带你,你不保护她,还欺负她。”
“大柱,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你小姑都原谅奶了,你多对小姑好一点。”
徐秀华又多说几句,但也没有给程大柱擦泪水。
而是站起来,护着程细姐。
小孩子都是会看眼色的,一言一行都是被长辈影响。
徐秀华表明自己的态度,以行动站在程细姐旁边。
程大柱呆愣着被张小芳拉走了,徐秀华并没有跟上去教训。
过后她问起程细姐,要是当时程大柱跟程细姐说对不起,程细姐会不会原谅她。
程细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徐秀华不解,程细姐便说。
“我内心是不想原谅大柱的,他老是打我,但我也不想娘难过。”
多好的孩子啊,说的这话都把徐秀华心疼得不行。
出于感动,程秀华开启给程细姐讲睡前故事的路程。
原本程细姐也是有自己的单独屋子,但她非要跟徐秀华一块睡,徐秀华就让她去了。
等程细姐睡着了,徐秀华再次进入空间,照常喝了一碗灵泉水。
坐在地上享受了好久,既然奇异地发现灵泉边缘蔓延开一片土地。
原本空间的大小就只有二十平方,被她堆满了物资。
这些日子消耗也不算多,徐秀华不敢把自己和程细姐养得跟这个年代不一样。
灵泉水,她会偶尔滴一些在平时饭菜里。
程细姐原本跑一小段路,就没力气了,吃了一个星期加了灵泉水的饭菜,都可以背多两斤猪草。
这莫名其妙长出一片空地,徐秀华心里可没有多高兴。
灵泉本来就是慢慢少,这片土地一出来,没水源浇灌,还不得吸干灵泉。
只是徐秀华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这土地怎么会突然出现。
原本二十平方的空间,瞬间就是四十平方了。
甜水村的活都累得把人干趴下了,空间再来这么一块玩意,徐秀华觉得老天就是在整自己。
郁郁葱葱地一片,为了不让灵泉水被吸干,徐秀华只好出了空间,从外头提水进去。
一桶水大概是五斤,来来回回六次,徐秀华已经累得不行了。
徐秀华看着那汪泉眼,越流越慢,只好认命地拔掉杂草。
空间更是出现了锄头,徐秀华看着面前的土地,她倒也不是做不了,但总不能白天在地里忙,回来继续忙。
跑到厨房找到一个干净的锅,徐秀华把它放在泉眼下面。让灵泉可以滴到锅里去。
徐秀华放的是空间最大的一口锅,一时之间没有那么快满起来。
她没有立刻就离开空间,只是在她看不到的屏障上来回摸索着。
脑海里不断想着她看过的灵异文,试图在墙上找到开关。
只是在那看不到的屏障上,突然就出现几个大字。
“改变后代,换取空间一键收取技能。”
徐秀华这还没有琢磨出什么意思,下面就有个历史领取记录。
心念一动,点开便是显示初步感化孙子,徐秀华不可置信看向后面的奖励物品。
二十平方空间,随机土地。
左上角还有个选项,兑换商场。
徐秀华用手一点,立马就是一行兑换东西的能量点。
“二十个能量点兑换自动收割,三十能量点兑换自动种植。”
徐秀华翻了翻,合着她说了那么多话,就奖励五个能量点。
徐秀华自顾自地说道,眼睛都带着喜悦,这空间就是不想让她摆烂呗。
心里盘算了一下,上工又肯定需要去上工的,但可以用外面的工分兑换空间的东西。
这样算下来,可比去供销社买肉来得便宜。
徐秀华点开我的能量点,便显示二十工分,她点开兑换大米那行,
一斤大米就掉在她手上,徐秀华手一握,长长的米粒就掉在地上。
工分那个位置,立马就少了三个工分。
徐秀华又兑换了两斤大米,去掉外面的包装袋,才带出空间。
出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星星挂在空中。
徐秀华把大米放好,才返回去睡觉。
隔天早早就起来了,生产大队要安排去播种,甜水村的土地好,一年有夏收和秋收。
夏收后,那些土地就由男人们去翻土除草。
女人家是这段时间要去播种,男人们也不能闲下来,要去开渠引流灌溉。
赚的都是辛苦钱,等地里的活一忙完,大家伙又要闲在家里,就连一天三餐都不能保证。
所以除了徐秀华这个外来者,就连程细姐对于农忙都是期待地。
从医院拿的药,徐秀华每天早上都会煲好,然后带去地里。
从田埂上过去,她都会慢慢走着,等着村民问她这是什么。
才应上一句这是治腿脚的药,吃了几天好多了。
“秀华,我看你这个脚走起来都利索了。”
桂花婶突然喊上这么一句,大家伙一看,徐秀华连脸色都红润不少。
“一贴药要五分钱,只能喝个两天。”
村民们一听,算了算,自家是没有这个条件的。
想到徐秀华把房子租给村村子里,顿时也就没有那么羡慕了。
说道这里,桂花婶就接上一句。
“我听大队长说,咱们一队的知青下来了。”
“听说隔壁村的知青连割猪草都不利索,唉,咱们的粮食本来就没有多少,这下还要多养三个人。”
说话的人边说边往田埂上看,就怕被程爱国看到,要扣自己的工分。
“是啊,而且听说还有一个女知青呢!”
说到这里,在神游的徐秀华就被扣到了。
“秀华,这下你家要热闹了。”
“热闹好,我跟细姐两人在家也闷得很。”
徐秀华也笑着回答,反正早就跟大队说好了。
“热闹啥,要俺说,你也是傻,女娃娃又帮家里干不了什么活。”
刚才说话的妇女又接了上去,徐秀华想了很久,才想起她是巧婶。
“女娃娃也好啊,我家细姐正在学字,刚好教一教。”
“话说你不是在打听要送细姐去念书吗?要俺说,在家学点字就好了。”
“没事,老头子去世的时候,就念叨着要送细姐去念书,我现在也想开了。”
徐秀华默默锤了腰,悄悄地站起来拉伸腰。
说是这样的活轻松,一天弯着腰,整个后脊椎都是又疼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