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去!”
陆远拗不过她,率先低了头。
“那我送你去,中午要回家吃饭,下午了我去接你。”
何皎扬着头,接受了自己的胜利:“行。”
周音徵搬过来之后就一直向周围的人打听那天他看到的那个背影是谁,可是当天许多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周音徵的描述又没什么特征,所以总也找不到人。
“那天真的没有一个穿着白褂子,头发乌黑,皮肤很白的姑娘来这里吗?”
“小伙子,你都问过好多遍了,那天来了那么多小姑娘,好多都穿着白褂子留着也都是黑头发,哪里知道你说的是谁?你倒是说说其他的特征啊?”
周音徵偏着头,“就是,她好像特别白,还很瘦,应该特别好看”
“特别好看?”那人抓住了这句话。
周音徵有些欣喜,“你知道她是谁?”
其实他自己也不抱希望,只是他也不知道怎么的,鬼迷心窍一样就是念念不忘。
“我们村里到有一个特别好看的。
“她是谁?”
“她正在大队里呢,她啊和那个陆远结婚不久”
周音徵一听何皎正在大队里干活,人立刻就“飞”走了,连后面那句话都没有听到。
周音徵来了几天,除了林子里,把周围的地方都认熟了。
他到的时间很巧妙,正赶上何皎出来透气。
何皎手里还拿着一根笔直,光滑又长的棍子。
她从小就喜欢这些小东西,笔直光滑好看的棍子,或者是冬天屋檐下长长的透明没有杂质的冰溜子,还有各种各样的盒子、珠子以及石头。
这根棍子就是陆远特意找来给她的,何皎在这里无聊了就拿着棍子出门,这里戳一戳,那里抽一抽,附近的草就没有高的,蚂蚁窝就没有完整的,都被她糟蹋了。
周音徵到了之后就看到何皎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往院子里走。
她的白衬衫并不是紧身的,很宽松,但穿在她身上却很显身材,能够看出她纤细的腰肢,纤薄的肩背还有笔直的双腿,皮肤奶一样白,乌黑靓丽的长发高高束了起来,在圆润的脑后摇晃着,揺到了周音徵心里去。
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拦住她。
何皎被拦下,转身看向他。
没见过。
“你好,请问你是?”
周音徵被她潋滟的双眸望着心都滚烫起来。
声音也不由自主地结巴,“我,那个,我是我是刚刚搬来的。”
何皎心中了然,是刚刚搬来的有钱人。
“家里有事来找村长吗?”
周音徵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我现在还没媳妇没孩子,我没结婚呢,我现在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碰过。”
周音徵脸色爆红,从耳朵尖红到了脖颈,低着头不敢看何皎。
脚尖不由自主地在地上磨了磨,“那个,我叫周音徵,音乐的音,宫商角徵羽的徵,你,你呢?”
何皎觉得这个人真是奇怪,一见到人说自己结婚没结婚干什么,怕不是个神经病。
越想越可能,不然他那么有钱来这个地方干什么,应该是被家里人送到这里来养病的,照顾他的人没看住他,让他跑出来了。
何皎慢慢地往回挪动步子,嘴上还应付着周音徵。
“何皎。”
“何娇?娇娇?”周音徵红着脸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了下去,“真好看,不是,真是个好名字啊。”
何皎一听就知道他说错了自己的名字,“不是娇气的娇,是明月何皎皎的皎。”
周音徵下意识地说了一句,“啊?”
何皎有些嫌弃地看着他,真是个傻子啊,看着挺好看挺干净的,真可惜。
她说得这样清楚,他却还是连娇和皎都分不清。
何皎不喜欢别人叫错自己的名字,虽然知道他分不清,还是强调了一遍,“是皎洁的皎,不是娇妍的娇。”
周音徵还是分不清这两个字,但他分得清眼前的人快生气了,于是愣愣地点头,“我知道了。”
又叫了一声,“何娇。”
何皎深吸了一口气,忍着向他挥拳的冲动,转头就跑。
第8章 年代文里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炮灰 8
周音徵一看她头也不回的就走就知道自己还是叫错了,快步跟在何皎身后,“对不起,我,我还是没分清。”
何皎进了门,终于觉得安全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你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家去吧。”
这个时候一个大姐还在屋子里,见何皎和周音徵进来了,问:“小何,这位小伙子有什么事吗?”
何皎扭头看着他,让周音徵回答。
周音徵面对不认识的人倒是口齿伶俐,说话也顺了,“大姐,没什么事,我是这几天刚刚搬过来的,想着到处走走熟悉熟悉,这就走到这里来了。”
“啊,好,原来是那家啊,村长现在在家里呢,我去叫他过来。”
“不用不用,我在这里看看就好,很快就走,谢谢您了。”
何皎见他现在说话倒挺有条理的,等他走了,才跟那位大姐打听消息,“姐,他是谁啊?”
“他啊,就是前些天刚刚搬来的,村长亲自去镇子上接的他,镇长都跟着来了村里。据说啊,他们家可有钱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来这了。”
经此一遭,何皎也明白了那个在她面前说话结巴,说话颠三倒四的人不是傻子,还真是大学生。
之后周音徵不久也来大队里帮忙,算是个会计。
事情不多的时候,两个人一个好奇,一个有心勾搭,难免会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