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音徵只能尽量让她放松,不要害怕。
他把人带到自己的房子里。
“那些人不是我家里的亲戚朋友,算是佣人。”
“哦。”
真是大户人家,他没骗自己。
何皎心里窃喜。
“这里是我之前自己住的地方,皎皎看看喜不喜欢,如果不喜欢我再给皎皎买个新的。”
何皎被他财大气粗的口气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用了,这里就很好。”
她沉吟了一会,说:“之后我住在这里吗?”
“对啊。”
“那你呢?”
周音徵:“我住在你隔壁,那间房我也买下来了。以后我和你就是邻居了,这样也方便我们一起备考。”
何皎从口袋里掏出钱,“我租房子的话要多少钱?”
“不用钱,皎皎之前帮了我,我现在也想帮你。要是你实在不愿意,那就等之后考上大学了再说给我钱吧。上了大学有好多挣钱的法子呢。”
何皎好奇地问:“什么方法?”
周音徵有些语塞,他当初讨厌学校里的一切,哪里关注这些,面对何皎的发问,有些吞吞吐吐的,“就,学校会给你发钱,你自己也可以干活挣钱,你去了就知道了。
何皎坐在软软的沙发上,“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习?我需要重新考一个高中吗?”
“不用。我家里都找好了,我们一起去,到时候我通知你。”
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周音徵不耐烦地接了起来,语气低低的但带着烦躁:“谁啊!”
一道低沉有磁性但有些阴冷的声音传了出来,“周音徵,你提的条件家里都做到了,现在滚过来,带着你那位小情人。”
“我自己过去,她不方便。”
那道声音不容置疑地说:“你没有资格再跟我谈条件,照我说的做,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周音徵咬了咬牙,“知道了,这就过去。”
何皎看向他,低声问:“是谁啊?你要回家了吗?”
周音徵有些愧疚,“是我哥哥,他想让我带着你回家看看。对不起啊,皎皎,我那个哥哥现在就是一个神经病,他现在说话可难听了。”
何皎在北山村里的时候是听过周音徵抱怨他的哥哥的。
说他是个神童,情感淡漠跟冰块一样,还说他毒舌腹黑,专制霸道,总之除了学习好之外他就没有优点。偏偏他们的父母还都喜欢他哥哥。
何皎也不太愿意去见他,但是初来乍到,又受了人家的帮助,将来也许还要拜托人家办事,她也不好拒绝。
“没事,那我们现在就去吗?”
“嗯,家里来人接我们过去。”
前面两辆车开路,后面还有几辆车跟随,甚至两边还有车护卫,何皎第一次感受到这阵仗。
由于她自己坐在车内,所以感觉良好。
她坐在后面轻声问旁边的周音徵,“你们家每次出行都这样吗?好威风啊。”
周音徵低头看向何皎亮晶晶的眼睛,原本低落的心情也有了缓解。
“也不是每次都这么高调,主要是我哥也在,他比较厉害,这次他从外地回来,出行跟着的人也就比较多。”
何皎惊讶地开口问道:“他也在?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个呢,不过刚刚上车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到他。”
周音徵冷笑:“他才不屑于下车和我们打招呼呢。这次我们也就是在老宅里和他见一面而已,我敢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他。他这个人现在恨不得躲在棺材里,让谁都见不到他也找不到他。”
何皎点了点头,“你跟我说一说去你家还需要注意什么?我怕进去了会说错话。”
“没事,你跟着我什么都不用讲究。我们家里的规矩多得要死,你要是一开始就打算守规矩就有守不完的规矩,你要是跟我一样不守规矩,他们也拿你没办法,你就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就好。”
第14章 年代文里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炮灰 14
虽然周音徵说什么都不用注意,但何皎进门后还是处处小心,尽量不冒犯他们。
直到进了屋内,何皎才抬眼观察,屋内温暖如春,只见目之所及都是实木家具,头顶上是明亮的电灯,脚下是木制地板,屋内不远处的地面上竟然有一条蜿蜒的小溪,里面还养着小鱼。
走过小溪上搭制的一脚左右长的小桥,到了周家夫妇面前。
二人坐在红木椅上,衣着整洁干净,周父穿着深色褂子,周母穿着长款旗袍,外面套着深色的外套。
两人手边都放着倒好的热茶,见他们都来了,脸上也泛起淡淡笑意。
“回来了?”
周音徵走在前边,遮挡住何皎的身影,“回来了。我哥呢,他让我们回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周母叹了口气,“别总是和你哥较劲,他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
周音徵早就听烦了这些话,“妈,直接让他出来和我说话好了,说完了我就走,不在他面前碍眼。”
何皎默默站在一旁,旁观他们争吵。
她此前只在周音徵口中了解到他家庭不和,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来了就安分一些,很快你就能滚了。”
来人的声音低沉清冷仿佛带上了外面冰天雪地的寒意。
何皎扭头看去。
男人的长相极为出众,乌黑的发丝没有打上发胶,顺滑的额发垂落,眉眼清雅,出尘绝艳,但是那双乌黑如墨的双眸却破坏了这样的柔和,眼底满是冰冷刺骨的寒意,硬生生增添了几分冷淡无情。
他周身的气质雍容华贵,散发着独属于上位者不容忤逆的气势,令人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