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喂饱的饿狼变得好说话了些,也更有耐心,不像昨天那样急切疯狂。
“好吧,我会向皎皎证明的,我才是最适合你的。”
何皎推开他,“那位新晋设计师你什么时候帮我请过来?”
“她已经坐上来的飞机了。”
周音徽握住她的手落下一吻。
何皎穿上送来的高领衣服后,周音徽又拉住她,将那串南红玛瑙递给了她。
何皎一看到它,昨夜的回忆涌上心头,眼尾飘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包甩在他的头上,“别再让我看到它!”
周音徽低笑出声,将手钏珍重地收在怀里。
一夜过去不仅何皎身上留了不少印记,她也报复性地在周音徽身上留下了红痕。
周音徽清雅淡漠的气质因为嘴上脖颈上的暧昧痕迹变得更为糜艳。
偏偏周音徽没想着遮掩,照旧穿着高定西服去了公司,一些咬痕没有被遮住,明晃晃地告诉公司员工他有主了。
公司里对于他和何皎关系的议论更多了。
原本何皎与他们家的关系就总是惹来外人的许多议论,有人认为她是周家的养女,还有人认为她是周音徵的女朋友,唯独认为何皎与周音徽有关系的言论少之又少,如今这样可算是让周音徽得意了。
可惜周音徵不知道。
周音徽比他那个幼稚的蠢弟弟沉得住气,在事情没有成功之前,他不会四处宣扬。
那一夜过后,两人的窗户纸被捅破了,何皎钓鱼的鱼饵被鱼彻底吞下,鱼开始向她索要更多,不然恐怕就要反噬她这个垂钓者了。
白天倒还好,周音徽最多只是多打几个电话,说几句情话罢了,她还能索要许多好处,周音徽没有不答应的。
就是晚上太过于磨人了,多年未开荤的老男人一朝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何皎很久都没能再穿低胸漏腰的衣服,甚至连短裙都穿不了,更不用说那些漂亮的礼服。
周音徽又为她请来了一位著名的设计师,眼下又来何皎的办公室邀功,不受到奖赏不肯轻易离去。
周音徽定制的高级西服被何皎扯掉了好几颗扣子,总是矜持地扣到顶端的衬衫也被扯开,露出胸前的大片肌肤。
何皎有些气喘,脸颊泛起淡淡潮红,“别咬了,我准备了礼物,等我拿给你好吗?”
周音徽那张出尘绝艳的面相此刻满是欲求不满的渴求,幽深漆黑的眼眸中满是何皎的身影。
何皎拿出一个黑绒布盒子,打开后里面放着的是一对定制袖扣。
“我亲自设计的,和我的耳钉是一对,喜欢吗?”
何皎向贪婪的大鱼呈上自己的礼物希望被放过,可是大鱼的胃口深不见底,让它尝到了甜头后,更不肯松口了。
周音徽将袖扣收下,周身如同春水一般荡漾多情,视线如同最牢固的鱼线一般缓慢的缠绕在何皎身上,等她察觉时已经无法挣脱。
想到晚上还有晚宴,何皎看着身上的痕迹,发泄一般咬在周音徽的喉结下方。
她算是明白了,让他像自己一样丢脸是不可能的了。
周音徽巴不得她多在显眼的地方给他留下痕迹,好让他出去彰显自己的身份。
“说了好几次了晚上还有宴会,你还留下这么多印子,我怎么穿礼服。”
“那就换一件,我挑的那一件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周音徽挑的那一件的确好看,布料都是最好的,设计师也是她最喜欢的那一位,更不用说裙摆上坠满了最讨她喜欢的钻石就是遮掩得太严实了。
这样的礼服和她早就设计好的妆容发型还有首饰搭配有些不搭。
何皎捏住周音徽脸颊两侧的软肉,“分明是你思想太落后保守,我选的那件更好,和我外形设计也更搭。”
周音徽的眼眸一瞬间变得幽深,“皎皎嫌我老吗?”
周音徽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在商场上纵横捭阖的他私下里偏偏敏感又多疑甚至称得上自卑,夜里总是趁着何皎神志昏沉时问她觉不觉得他太老了,会不会嫌他曾经双腿残疾,还会担心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多让她厌烦。
她任何一句话都可能让他展开一系列的联想,从而患得患失。
何皎只觉得他太啰嗦了。
周音徽这样优秀的人,那些可不算什么毛病。
不过,她很乐意给他添堵。
何皎眼睛转了转,支支吾吾地回答:“嗯我们之间差了五岁呢,有代沟也是难免的啊”
周音徽气极,骨节分明的手抬起眼前人精巧的下巴,语气却有些低,“皎皎昨晚不是这么说的。你现在认为我哪里不好都说给我听,我全都改,好不好?”
何皎眼神中忍不住流露出得意。
周音徽看见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好啊,皎皎又在骗我是不是?小骗子。”
“我可什么谎话都没说,是你自己想的。”
周音徽仍然有些不放心,反复问道:“皎皎没有那么认为对不对?”
“没有没有,快放我下来!”
第20章 年代文里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炮灰 20
晚宴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何皎挽着周音徽的手臂出席晚宴。
由他向自己介绍合作伙伴,也是变着法得向众人宣告何皎在周家的羽翼之下,暗算她之前记得好好掂量自己的份量,也算是为自己争一个名分。
何皎才不管周音徽的目的是什么,起码她得到了切实的好处,就算以后分道扬镳,她也有足够的资本远走高飞。
何皎进来之后,宴会中的宾客渐渐都将视线集中到她身上,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停下了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