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伸手搂住陆远的脖子,笑着亲他。
“你怎么这么好啊。”
甜腻腻的话语令陆远耳尖泛红。
陆远的心软得一塌糊涂,顺势贴上去,唇舌交缠,恨不能把舌头都塞进去。
陆远手上的粗茧消了一些,不过依旧粗糙,将何皎颈后的雪白皮肉磨得发红,男人滚烫炙热的气息传染给了何皎,嫣红鲜润的唇瓣颤抖着,被迫吐露出更多的花蜜。
先是沙发上,而后是浴室,最后又是卧室,里面传来浓重的粗喘声,还有被压抑住时不时露出来的细小声音。
几年没有开荤的男人难免失了分寸,何皎昏睡过去,陆远仍旧精神奕奕,满脸是遮掩不住的餍足,怎么也看不够地盯着何皎,想要把人装进自己的眼珠子里,或者放在怀里,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何皎醒后,眼皮沉重,睁不开眼睛,只是闻到了若有似无的萝卜排骨汤的味道,只有陆远才能熬出这样味道的汤。
恍惚间,她仿佛真的回到了北山村一样。
陆远光着脊背,露出胸前背后的红痕,哄着睡醒的何皎去吃饭。
何皎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不要。”
被闹得烦了,习惯性地一巴掌拍过去。
陆远握住她将要收回去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整个人也钻了进去。
整个人都是热的,就像是大型的暖宝宝一样。
何皎给自己的“暖宝宝”抱枕让出位置,让他给自己暖床。
安生日子还没过几天,周音徵便突然从德国回来了。
飞机刚刚落地,周音徵便冷着脸直奔何皎家里。
正好碰上买菜回来的陆远。
陆远不愿意有人来打扰他和何皎的二人世界,暂时让做饭的阿姨带薪休假,自己和何皎采购食物。
今天何皎起不来,仍旧在睡觉。
陆远晨跑完顺便买了菜回来。
在门口看见了害自己和何皎分开的罪魁祸首。
周音徵讨厌他,他又何曾不讨厌他们呢。
如果没有周音徵,他可不会和何皎分开这么多年!
两个人在门外对峙,谁也不肯先退一步。
第24章 校园文里的恶毒炮灰
陆远低头看了看时间,他该做饭了,不再浪费时间和周音徵干瞪眼,他拿出钥匙迅速开门,眼疾手快地把周音徵关在门外。
周音徵先是被周音徽困在国外,联系不上何皎,又听说周音徽横刀夺爱,率先和何皎在一起了,后来又听人说陆远回来了,他在德国再也待不住了。
趁着周音徽看管他的人交换时跑了出来,拿着黄金换的钱买了飞机票回来。
结果却亲眼看到自己的情敌顶着一脖子吻痕进了他心上人的家。
周音徵牙都要咬碎了,没了温水煮青蛙的内心,手握成拳用力砸门,“陆远,开门!陆远!”
见里面没人答应,周音徵气得踹门,“陆远,开门!”
动静大得吵醒了正在睡觉的何皎。
何皎被吵醒后,心情有些烦躁。
“陆远,外面是谁啊!”
陆远套着围裙快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握着汤勺,垂着眼睛,“是周音徵。”
何皎更生气了。
掀起被子直奔门口。
周音徵还在砸门踹门。
陆远先何皎一步开了门,让何皎在他身后,免得直面周音徵。
不过周音徵还是看到了陆远身后那娇小些的人影。
他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被浇灭。
支支吾吾道:“皎皎”
何皎瞪了他一眼,“大早上的,你打算做什么?强闯民宅?”
“不是…我只是…”
“不是就出去。”
周音徵再次被关在了门外。
陆远背着何皎,对着周音徵挑衅一笑。
周音徵找到周音徽,他不敢在何皎面前闹,在他哥面前毫不顾忌。
“你有时间在我这发疯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再把他送走!”
周音徵冷嗤一声,“我说我这次怎么这么顺利逃回来了,原来是你松手了。呵,用到我了,就让我回来,用不到我就把我一脚踢开,你把我当什么!”
周音徽撩起眼皮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打算放弃了?”
“当然不是!”周音徵被周音徽截胡过一次,长了些记性,“这一次,你来动手。”
“还有,你要帮我向皎皎解释,当年的事情你在其中出了不少力,别以为我猜不出来你肯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摸黑我。”
周音徽眉眼深邃,语气诡异的温和,“可是,音徵你别忘了,再怎么说当初的事情你是主谋,我不是。与其浪费时间争论我在其中出力多少,还不如想一想该怎么再把那个庄稼汉赶走!”
陆远自从来了a市,何皎就再没单独来见过他。
周音徽语气平静却隐藏着深深的戾气,“当年我们能够赶走他一次,现在就能赶走他第二次。”
只是还没给他们施展的机会,何皎与陆远便离开了a市,去了北山村。
陆远和何皎都在北山村及其所在的城镇捐了钱,回去的路好走了不少。
村里家家户户也铺了水泥路,陆远也能开着车,顺利地和何皎一起回家。
这个时候,村里的青壮年大多还在外打工,没有回来,村里有些冷清,没有那么热闹。
四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村里的变化也算是翻天覆地。
何皎和陆远在村里的家也成了二层的小洋楼,他们从前的旧房在一旁。
院子和院墙都还在。
“我让人在我们家旁边盖了新房,你想住在哪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