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杨若瑰生平最骄傲自得之处。
除了他再没有人能够有与何皎一样的泪痣了。
这说明她们是天生一对。
只是想到最近听到的事情,杨若瑰高昂的情绪又低落下来,他伏在何皎膝上沉默不言。
何皎见刚刚还叽叽喳喳的人转眼间便一言不发就知道这人又要闹别扭了。
何皎拂了拂他的长发,轻言道:“怎么了?又因为什么事情生我的气了?”
杨若瑰冷哼一声,“哼,你还敢提?”
他扬起身子,直勾勾地盯着何皎,“你是不是让那个谢家的当你的伴读!”
何皎含糊其辞,“也不算是伴读,他是个男子怎么能够当太女的伴读,就是看他书读得好,让他陪我读书。”
听了何皎的解释杨若瑰更气了,“好呀,原来还是特意为人家设的新职位呢,你只惦记着他,把我都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嗨呀,什么呀,我就是想找一个好欺负的帮我写课业,哪有那么多事。而且我哪里忘记疏忽你了,我今日可是一下课就出来找你了。”
杨若瑰撇了撇嘴,“哼,谁知道你是不是贪图人家的美色。人家谢淮安可是云京第一才男呢,才貌双绝,名满云京。”
何皎抚了抚他鼓起的脸颊,“吃醋了?有了你我哪里看得上他啊。你比他好百倍千倍呢。”
何皎对于没看腻的美人总是有用不尽的耐心。
她轻哄道:“若瑰别生气了,嗯?”
她只字不提将谢淮安赶出宫的事情,只转移了话题。
“今年冬狩的衣服,若瑰准备好了没有?”
第128章 女尊文里荒淫无道的皇帝陛下 3
杨若瑰点了点头,“准备好了。到了那天你可要多多陪在我身边不许被旁的人抢了去。”
何皎信誓旦旦,“自然不会。”
秋日里风凉,二人只在秋千上待了不久就进了屋。
屋内温暖如春,还染着熏香。
何皎刚刚进屋便觉得香气袭人,“这香气好熟悉,好像和你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杨若瑰已经脱下外衣,一身有银色暗纹的白色中衣,衣领袖口处绣满了黑色的繁复花纹,整个人变得清丽了些。
他走到何皎身旁,“来了这么多次不都是这样,没话找话。”
他将何皎的手贴在自己胸前,将何皎的外衣脱下,随手抛在窗边的软榻上,拉着何皎进了内室。
何皎嘴角勾着笑,“你真是不知羞,每次我一来就拉着我干这档子事。”
杨若瑰红着脸,气息微喘,动作却不停,“呵,当初是谁拉我入水的?又是谁先勾我的?又是谁多日不来见我的?”
何皎垂着眼盯着那抹雪白,“是我,都是我。我现在不是来看你了。”
何皎埋在杨若瑰胸前,在他身上肆虐。
屋内的床幔微微抖动着,暧昧的声响不间断地传出。
“皎皎,离我再近些,我好想你。”
“好。”
“皎皎,我整个人都给了你,你可不能不要我。”
“不会。”
…
结束之后,身着小衣的杨若瑰跪在床上伺候何皎穿衣。
何皎来过许多次,杨若瑰卧房里常备着何皎的常服。
只是何皎刚刚穿好衣服便急着下床束发。
何皎脸颊还带着潮红,额角处的短发有些不规整地黏在一侧,眼尾绯红,眼睫湿淋淋的,泪痣上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周身缠绵着情爱的色气。
杨若瑰看得移不开眼睛,扯着何皎不让她离开。
“皎皎,我们再来一次吧,就一次,等会再出去玩。”
何皎推开黏在身上的杨若瑰,自顾自地穿鞋。
杨若瑰气恼地将她抓回来压在身下,“你吃完了不认人,就是个负心女。”
何皎抓住他的手,“哎呀,不是说好了去戏楼吗?那位名角都要登台了,我们还没出门呢。”
“是一个戏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你重要。”
“那就再陪我一次嘛。”
“哎,哎”
刚刚拉开的床幔又被拉上。
原本候在门外准备服侍主子梳妆的侍男听着里面的动静红了脸退到一旁去了。
等到结束之时,已经是傍晚。
床幔内黯淡无光,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床上的二人缠绵悱恻耳鬓厮磨,甜腻的香气弥漫取代了异味。
何皎揽着杨若瑰,杨若瑰也贴着何皎,细细回味着刚刚。
“皎皎,今夜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吧。”
杨若瑰蹭了蹭何皎的颈窝,很是依恋她。
何皎闭着眼睛,呼吸绵长,声音微哑,“不行,我母皇会遣人来接我的。”
杨若瑰哼哼唧唧了好一阵,“那你要多多地出宫来看我。”
何皎刚刚得了人,因此不似刚来那样急切,有些敷衍,“等我课业不忙,一定就来看你。”
等门外的人再次扬声提醒,杨若瑰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帮着何皎穿衣。
为何皎束发时,他特意抹了唇脂在何皎领口内留下一抹红痕。
何皎只当做没看见,随他去了。
要是真当着他的面擦了,她现在就别想走了。
何皎坐车回了东宫,候在东宫的宦臣见太女回来了,向女皇报信去了。
何皎在杨家杨若瑰处吃了许多的点心,吃不下晚膳,只喝了几口汤。
凌啬见状心中恨恨。
每次都是这样,从杨家公子处回来就是如此,连他做的八珍汤都只喝几口。
要是那位杨小公子入了东宫,太女身边哪里还有他的容身之处呢。
太女最好还是选一个端庄大方的太女君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