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怎么继续?
此时,贾东旭一手拿着棒梗和小当的玩具,嘴里叼着槐花的奶嘴,不停喊着:
“奶奶,我要喝奶奶……”
“我要喝嘛!”
“呜呜……我要喝奶奶……”
这场景看得易忠海等人也懵了。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易忠海看了一会儿,猛地一拳砸在墙上,手都流血了。
“早不病晚不病,东旭,我的好徒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真不争气!”
“就算要病,也晚几天再病!”
“偏偏是这个时候!”
“这下怎么办!”
气!
太气了!
“唉,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泡汤了。”刘海忠叹气。
闫埠贵看了看傻柱,提议:“要不让傻柱上吧,他也行。”
“三大爷,您要是想去西天,我倒是可以送您一程。想让我去送死?没门!”
这事除了贾东旭,谁都不愿意掺和。
正常人都不会往这浑水里跳。
贾东旭如今成了这副痴傻模样,原先的打算算是彻底落空了。
易忠海哪肯甘心!
他猛地推起轮椅,载着贾东旭冲到陈青家门口。
陈青,你出来!
老实交代,贾东旭怎么会变成这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忠海怒火攻心,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陈青正在屋里吃面条,端着碗走出来。碗里盛着肉丝、榨菜和煎蛋,看得出秦京如的厨艺日渐精进。
吸溜几口面条,陈青瞥了眼贾东旭,慢悠悠说道:
一大爷,您眼神不好使?这病明摆着的,还用特地跑来问我?
这是三体综合征。
俗称脑瘫。
易忠海哑口无言,刘海忠上前一步追问:
那贾东旭好端端的,怎么会得脑瘫?
陈青喝了口面汤,鲜香扑鼻。
汤里还飘着肉丝,这样的早餐实在奢侈,刘海忠看得直咽口水。
连傻柱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喝完面汤,陈青浑身舒坦。众人以为他要开口解释,谁知他偏不着急,当着众人的面慢条斯理吃完面条,这才悠然把碗递给秦京如。
整个过程,易忠海和傻柱他们都不自觉地抹着嘴角。
三体综合征,就是俗称的智力低下、脑瘫、脑子进水。这是染色体疾病,按遗传学来说,本不该出现在成年人身上。
说着,陈青看了眼早已成年、孩子都能打酱油,却还叼着奶嘴的贾东旭。
贾东旭嘴里不停嘟囔着要喝奶奶。
陈青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不是在问这个病叫什么名字,你说的那些我们也听不明白。”
刘海忠一脸不解地说道:“我是想问他怎么会突然得上这种病!”
“我本来以为只有一大爷眼神不好,没想到二大爷您眼神也不怎么样!”
“您哪只眼睛瞧见贾东旭是‘好好的’了?他都咳血好几天了。”
“全都是被你们给气吐血的,尤其是傻柱,整天故意气他贾哥,不把他气死不甘心。”
“都这样了,你们还说他好好的?”
闫埠贵接话:“那也不至于得这种病吧?一个人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脑瘫呢?”
“三大爷,您也眼神不好。我刚说完他不是好好的,您转头又来一句‘好好的’。”
“咱们就说,贾东旭身体都差成这样了,他得什么病还奇怪吗?”
“他被你们气成那样,吐了那么多血,你们不会真以为那血像自来水一样,流不完吧?不会真觉得吐血多了也没事吧?”
陈青一连串问题抛出来,大家都说不出话来。
确实,被陈青这么一说,大家觉得挺合理。
要说贾东旭,也确实不太行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最近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
连贾东旭自己也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这不,才主动站出来,想在死前给贾家挣一笔。
可谁能想到,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贾东旭竟然变成了脑瘫!
“这下可怎么办!”贾张氏哭着说,“陈青,你就看在我家东旭这么可怜的份上,救救他吧!”
“想治病?没空,我今天忙着呢。”
“再说了,你们能拿出什么来,让我给他治病?”
“你们贾家现在已经没什么我看得上的东西了,房子没了,存款也没了。你说,你们家还能拿出什么?”
陈青这个问题,让贾张氏沉默了。
片刻之后,她猛地将秦淮如往前一推:“要么你把我儿子治好,我就让秦淮如陪你一晚!”
好家伙!
在场众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谁也没想到,贾张氏竟会说出这种话!
这简直是把秦淮如当成了一件物品,随随便便就能送给陈青用!
秦淮如当场就怒了:“妈,您说什么呢?您不要脸,我还要脸!”
陈青也接话:“没错,你们贾家不要脸面,我和秦淮如还要。总之我看就这样吧,没钱就别看病了,医院不看,我也不看,到此为止。”
说完,陈青转身回屋去了。
贾张氏顿时抱着贾东旭嚎啕大哭起来。
“东旭,我的好儿子,这下妈该怎么办!”
“老贾,你在天有灵快显显灵吧,你怎么忍心看儿子变成这样!”
“贾家的列祖列宗,快保佑我们家东旭吧!”
贾张氏哭天抢地,悲痛欲绝。
易忠海等人站在一旁,束手无策。
“一大爷,那咱们的计划……还继续吗?”刘海忠问道。
“这机会错过了,可就没了。”闫埠贵提醒道。
易忠海脸色阴沉,抬脚就走:“去老太太家商量。”
众人赶紧跟着去了聋老太家。刚进门没多久,就听见远处传来阵阵动静。
看来,来陈青家表彰的队伍,已经在路上了。
此时院子里,林报国、田红、林佳佳也都到了,加上秦京如和陈青本人,大家开始忙碌起来,准备迎接表彰队伍。
贾张氏一边哭,一边推着贾东旭的轮椅来到聋老太家门口,大声喊道:
“一大爷,您可得帮我们家东旭想想办法!”
“不能让他一直这样下去!”
“我们家东旭现在成这样,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易忠海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
烦死了!
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时间缓缓流逝。
没过多久,院门外响起噼里啪啦的声响,吹打声也越来越近。
“怎么办,一大爷?还去不去?”傻柱急得手心冒汗。
易忠海沉默不语。
刘海忠催促道:“一大爷,咱们真要放弃这个计划吗?”
“不能,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闫埠贵说道。
易忠海开口:“那你们谁愿意站出来?谁去替贾东旭?要不这样,抽签决定,怎么样?”
他话音刚落,刘海忠和闫埠贵就站了起来。
“我还是出去看看热闹吧。”
“我也去看看,我家一大家子人,不能冒这个险。”
见他们转身就走,易忠海和傻柱都冷哼了一声。
死别人总比死自己好,他们是一点风险都不愿担。
既然他们不肯,易忠海、傻柱和聋老太自然也不愿冒险。
谁身后不是一大家子人?傻柱虽然单身,可还得养着贾家一大家子,也算间接拖家带口。
这时,四合院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场面比上次还要隆重!
远远就有大卡车开来,负责维持秩序。
从前院到后院,五步一人、十步一岗,排得严严实实。
百姓可以在两旁围观,但中间那条道,谁也不准走。
可想而知,这次来的肯定是大人物,而且来头不小。
不然也不会摆出这么大的阵仗。
易忠海和傻柱也出来看热闹,不过站得远远的。
前两次他们都被按着跪看别人领奖,这回学乖了。
但他们还是想得太简单。
这回,外面的人一进来,就挨家挨户抓人,直接把易忠海、刘海忠、闫埠贵、傻柱、贾张氏、许大茂、贾东旭等人按着跪成了一排。
“怎么又让我们下跪?这次我们可什么都没说!”
“就是,每次都这样,太没道理了吧!”
“你们这样不讲理!”
刘主任走过来,冷冷开口:“道理?你们有前科,这就是道理。”
“对付你们这些眼红的人,必须提前控制住。”
“把他们押到旁边去,谁不老实,就让他尝尝狼牙棒的滋味!”
说着,刘主任把一根狼牙棒递给了手下。
易忠海等人顿时像丢了魂一样,简直是无辜受牵连。
只有贾东旭,什么也不想,一脸快乐地拍手说:“开心,真开心!”
大家都很无语,都这时候了,还能开心得起来。
果然,只有变成傻子,才是世上最快乐的人。
“唉,我们到底造了什么孽。”刘海忠跪在地上,眼泪直流。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们。”闫埠贵也哭了,满脸泪水。
易忠海脸色阴沉:“这种奇耻大辱,我们绝不能忘!”
“也不知道陈青这次又要得什么表彰。”傻柱垂头丧气,有气无力地说。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朝门口望去。
和上次相比,这次显得更加正式。整个四合院,俨然成了一个大会场。
维持秩序的人一进场,就让人感到一种严肃的氛围。
接着,载歌载舞的群众们腰挎腰鼓、吹着唢呐,场面热闹非凡。
工人们有条不紊地在中院搭起一个临时台子,十分庄重。
没过多久,那些大人物们一个个都到了。
一辆辆吉普车在四合院门口停下,车队排得像长龙。大人物们下车后,在门口集合,有说有笑地一起走进四合院。
“今天真是普天同庆的日子。”
“是,看到我们国家有陈医生这样的人才,真让人高兴。”
每一项成就都具有全球意义,即便是看似影响有限的鸡鸭瘟特效药,之所以显得不那么突出,也是因为早期防控及时,而非药物本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