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开馆的动作太过显眼,登时引起了在场人的注意。
而此时,一个面色消瘦,但眉宇之间与苏瑾瑜有六分相似妇人快步跑了过来。
“畜生,你想对我女儿做什么?给我住手!”
妇人虽是一身素衣,但穿着配饰不凡,满是大户人家的贵气。
而如今,面对江辰这个破开她女儿棺材,撕裂她女儿衣衫的家伙,如同一只护崽子的母鸡,面红耳涨的不行。
一点清凉气在江辰手中聚集,点入苏瑾瑜胸口膳中穴。
随后,目光这才聚集在那妇人身上。
“伯母,我是江辰,这次是来和苏小姐成亲入赘的。”
“刚才我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在侮辱苏小姐,而是在救她!”
“混账东西,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胡说八道!”
“人死不能复生,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混蛋不仅侮辱我女儿的遗体,竟然还敢如此戏耍我!”
“来人,给我来人,把这个欺负我女儿的混蛋给我打出去!”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瑾瑜的母亲李秋月。
而李秋月对于江辰的话很是愤怒,说话的语气都带着颤音。
而随着她话音落下,随后,几道身穿安保制服的保安快步冲上来,就要带走江辰。
“小子,今天是缅怀苏小姐的日子,你他妈什么时候闹事不好,单单选在现在这个时候!”
“给我滚出去!”
一保安开口,语气不善。
江辰知道自己刚才的动作确实有失礼数,但事情紧急,由不得他。
苏瑾瑜,不光是他的未婚妻,还是他突破《无相决》的关键,绝对不容有失!
就在那几名保安冲上来抓住江辰的片刻。
“砰砰砰!”
一阵阵闷陈的声音响起。
几秒的功夫,几名保安便直接被江辰踹了出去,一个个蜷缩在地上如同大虾。
这些保安也是受了无妄之灾,因此江辰出手的时候用了不足一成的力道,不然,他的一脚,真的可以将这些人给踹死。
而大厅中,见到这一幕的众人也有些傻眼,江辰打这些人,用时不到几秒钟,几乎是眨眼之间,这些保安都躺在地上了。
一旁的李秋月,见到江辰如此轻巧的便解决了几名保安,便知道在场无人是江辰的对手。
脸上的愤怒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哀求。
“我女儿走的不明不白,我求你,让我女儿安安静静,清清白白的走行不行?”
听到苏母的哀求,江辰摇了摇头。
“你女儿根本就没有死,何谈让她安安静静的走?”
“而且,在今日之前,我与苏小姐,与苏家可谓是素不相识,我也没有羞辱苏小姐亦或者是羞辱苏家的动机!”
“我只是想要救回苏小姐,就算死马当活马医,你也不应该拒绝这次机会!”
护女心切,李秋月刚才的行为她可以理解。
而现在,寻到说话机会,江辰亦是言简意赅,一语中的!
而听到这话,一旁李秋月神情愣住了。
刚才江辰所说,句句在理。
江辰与他们无冤无仇,以苏家在秦城的实力,羞辱自己女儿遗体只会得不偿失。
那也就是说
苏秋月眼中流露出一抹激动,用既期望却又难以置信的语气道:“你,你真的能救我女儿?”
“我说能救那便能救,要是再犹豫,你就是害死她的真正凶手!”
只是,江辰话音未落,二楼之上,一道愤怒至极,语气带着急切的声音响起。
“夫人,你竟然真的相信他的鬼话!”
听到这声音,一众人朝着二楼看去。
只见穿着黑色长衫的中年男子从二楼走了下来。
此人,便是秦城四大家族苏家的二爷,苏瑾瑜的父亲苏长河!
“长河,可是他说的也没错,就让他试一试,万一,万一女儿真的被他”
旁边,见到丈夫反对的李秋月开口想要劝阻。
“夫人,我知道你思念瑾瑜,但人死不能复生,李神医都治不好咱们女儿,你现在被他这么一忽悠,怎么开始信这信口雌黄的胡话了!”
“此番,圈内好友都来吊唁瑾瑜,若真由得那小子胡来,岂不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苏长河直接道,语气不容置疑!
而听到这话,江辰笑了。
“你这当爹的倒是挺喜欢白发人送黑发人!”
“李神医治不好,我就治不好,这么信李神医,难道李神医是你爹吗?”
江辰毫不客气。
之前李秋月虽然对他不恭敬,但是出于舐犊情深的原因。
可这苏长河,想的更多的是自己在家族的颜面,哪怕为了这个颜面,也要错过自己女儿的救治!
如此,他也根本不需要给好脸!
“你,你”
被江辰这样怼,苏长河顿时脸红脖子粗了起来。
自家老爷子三天前交代,会安排江仲景那脉的儿子入赘冲喜。
本想着好好羞辱一番打江仲景的脸,结果自己还没摆脸色呢,这小崽子倒是先跟他呛起火来了。
“江辰是吧,江家已经将你的信息发给我了,你个小畜生不过是个杀人劳改犯,来我苏家不过是配阴婚的赘婿罢了。”
“你是怎么有脸教训我!”
“苏家最讲规矩尊卑,摆正自己的身份!”
“现在跪下给我和瑾瑜道歉,我或许会原谅你,还让你当我苏家的赘婿!”
在他看来,江辰不过是个杀人劳改犯,来苏家合阴婚当赘婿,图得是苏家的富贵。
自认为拿捏住江辰的软肋,他不由仗势欺人,希冀将刚才江辰的折辱直接奉还。
“去你妈的!”
江辰直接开口国粹!
来合阴婚当赘婿,不过是和江家的交易,以及为了功法突破。
苏长河想要就此拿捏他,他纯粹是眼瞎!
“我要救的人,你也配拦?”
“你若是敢拦一下,当如此棺!”
话音落下,江辰一拳轰击在那水晶棺材之上,刹那见,硬度堪比大理石的水晶棺材,直接被江辰一拳打了个大洞。
一瞬间,全场静寂,而原本还想继续要挟江辰的苏长河,看到这一幕,阻止的话到喉咙,而后给生生的咽了下去。
没人再敢打扰,江辰再度来到苏瑾瑜身前。
之前,他用一点清凉气贯入的苏瑾瑜胸口膻中穴,吊住了苏瑾瑜微薄的气脉。
如今,江辰手中再度凝聚真气,一丝又一丝的清凉气再度朝着苏瑾瑜身上贯入。
刹那之间,那极致的寒气竟然苏瑾瑜身上的蔓延至江辰手臂之上。
见到这一幕,江辰笑了。
他乃真龙命格,命格虽失,但血是真龙血,骨是真龙骨,见龙在田,翔龙九天,不要说小小寒气,便是魑魅魍魉,诸天妖邪,在他面前,也要俯首避退!
“冰凰体,冰凰体,不向死而生,岂能称之为凤凰!”
“苏瑾瑜,还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