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药汁的阿箩,瞬间又将刚刚喝进去的药汁全部吐了出来。
她撑着最后一口力气说道:
“没有用的!这毒不是一般人能解的。”
“不,我不信!”
林渊哭得眼泪鼻涕都流到了一起。
然后哭着问阿箩道:
“阿箩姑娘,你怎么这么傻啊!
中毒的人是我,你就算救不活我,也没必要把这个毒转移到自己身上吧!”
阿箩姑娘笑了一下,与他回道:
“你可不要自作多情啊,师父教我医者仁心。
我只是在拿自己的生命,来寻找破解这种毒的方法。
我只是痴迷于中医学罢了,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遗憾的是,我只能把这个毒引到自己体内,却无法解毒。”
林渊抱着阿箩继续哭,说道:
“我不信,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有毒药,就一定有解药的!”
看着林渊痛哭的模样,阿箩告诉他道:
“的确有一种能解万毒的灵验,或许可以一试。”
林渊一听有灵药可以解毒,当即眼里冒光,仿佛看见了希望。急忙问道:
“是什么?我这就为你取来。”
“龙胆!”阿箩如此说道。
“什么!龙胆!”
林渊也大吃一惊。
龙这种生物本就稀有,取龙胆,肯定就又会死一条龙。
而且,龙的身影总是来去无踪。很难寻找的。
这时,阿箩再次说道:
“听说黑龙教有一条十恶不善的恶龙!但是守护恶龙的,是无恶不作的黑龙旗。
我们势单力薄,恐怕很难取到这条恶龙的龙胆!”
听到阿箩的这个描述,林渊说道:
“阿箩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把这条黑龙的龙胆挖出来给你!”
在接下来的几天,林渊按照阿箩说的方法,采了很多药品,熬煮了很多中药。
能够暂时稳住阿箩身体里的毒。
再加上阿箩平时为人和善,经常帮助别人。
林渊原本想花钱请人来照顾一下生病的阿箩,附近村里的人听说阿箩姑娘中毒了,便自发前来照顾阿箩。
林渊看着热情洋溢的村里人,放心的笑了一下。
于是,跟阿箩告别,一个人独身前往黑龙教。
而关于这个黑龙教,在方圆千里,那可是祸害百姓的一方势力!
完全可以用十恶不赦来形容。就在黑龙旗插上青石城头那日,旗杆底浇了层热油。
油里炸着前任县令的头颅,焦糊味混着旗面猎猎作响,飘满三十六条街巷。
旗上黑龙的银鳞是用刀尖刮出来的,刮鳞的匠人还跪在旗杆下——他左手五指钉着铁蒺藜。
右手却完好,因要留着给新旗绣金边。
黑龙教的人每攻下一座城池,就会分成三步走。
第一步是屠杀抵抗的官员。
第二步是屠杀不服从管教的百姓。
第三步是各种苛捐杂税。
县令的人头还在油锅里面滋滋作响。
黑龙教的教众,举着压抑的黑龙旗,无数教众手持大刀长枪,把百姓们赶到一个死胡同。
然后一个一个的放了出来,每出来一个就问那人降与不降。
如果你说降,他们就会当你离开。
如果你头铁,说不降!“卡擦”一刀,你的人头就落地了。
如果你扭扭捏捏不做回答,等来的也同样是“卡擦”一刀。
你以为说一个“降”就万事大吉了?
他们的税,会把你身上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给榨干净!
黑龙旗的盐税是用人骨折算的。
城南王寡妇交不起三斗盐钱,税丁当场剁了她儿子的左手。
少年断腕插进盐罐,血水结晶成暗红盐块,税簿记作:
“抵税盐一斤,折钱五十文。”
城西更绝。
铁匠老周被拖进盐场,税丁把他按进卤水池:
“腌够百日,肉化盐抵债!”
百日后捞出时,躯干已化作人形盐柱,唯头颅完好——税丁敲碎盐壳取盐,随手将头骨扔给野狗,狗啃三天竟中毒暴毙。
而盐场管事只是淡定地蘸着狗血记账:
“人盐百斤,折钱五贯。”
足以见的,他们对于此事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了。
而关于黑龙旗的铁矿,那简直就是活人炉。
矿坑每深挖一丈,必填三名“坠坑犯”。
所谓罪犯,不过是交不起铁器税的老农。
他们脚踝拴着铁球下矿,暗无天日挖凿时,头顶不断倾泻矿渣。
矿监们也有一套精细的算法:
壮年男子填坑,可保矿脉三日不塌。
老者妇孺填坑,需每日追加两人。
最值钱是童尸,能镇住“阴脉”。
这就是他们阴险的一套说辞。
矿工李大的女儿被扔进坑时,怀里还抱着个破布娃娃。
三日后矿脉真涌出富矿,监工狂喜之下,竟把布娃娃塞进矿石箱充数:
“童女遗物,可增铁精!”
除此之外还有纳粮日,粮车之上,需要插上黑龙小旗。
也就是黑龙旗的缩小版,佃农赵老六借不到旗,忍痛杀鸡取血,在破布上画了条歪龙。
!税吏验旗时冷笑:
“龙爪该五趾,你画四趾,辱旗大罪!”
当场把他绑上粮车游街。
游到城隍庙时,赵老六的脊背已磨见白骨。
税吏突然割断绳索:
“交不起辱旗罚金,就拿女儿抵!”
他女儿被拖走时,怀里掉出个香囊——装着用头发绣的黑龙旗,龙睛是两粒带血的乳牙。
这帮畜生见了,笑道:“这旗倒标准。”
随后,税吏踩碎香囊,说道:
“可惜迟了。”
女孩当夜被送进旗主府,翌日抬出时,浑身刻满鳞状刀痕。
尸身扔进乱葬岗那夜,野狗都不敢近前——因她心口插着柄小旗,旗杆穿透胸膛,滴下的血在月光下发蓝。
黑龙军每次出征前都要祭鼓。
鼓面须用“白响皮”——即十六岁处子背部的整皮。
西街布庄女儿被选中时,她娘哭晕在剥皮台上。
“莫哭丧!”
刽子手剔骨刀轻旋,
“旗主恩典,许你母女皮骨同葬。”
刀尖从尾椎入,沿脊线游走,剥下的皮通透如纱。
女孩断气前看见,她娘的脑袋被塞进鼓腔当共鸣箱。
新鼓擂响时,人头皮发在鼓面弹跳。
鼓声传遍全城,家家户户门窗震裂。
更邪的是,此后每逢阴雨,鼓面就浮出母女俩的脸形水印。
旗主却大喜:
“好鼓!赏鼓匠女儿入剥皮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