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姚世哲再傻,也看出来了不对,“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姚永坚惨笑一声,“躲得过吗?”
“不错,你躲不过。”江辉一点都不心软:“你只有今天一次道歉的机会,过了就没了,之后就如你所说,咱们不死不休!!”
“世哲跪下。”两眼无神的姚永坚面无表情道。
姚世哲从未见过自己父亲这种神态,难得的没有多嘴,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磕头认错,抽自己耳光。”姚永坚指挥道。
姚世哲咽了咽口水,想问磕几个,但感觉到气氛的压抑、畏缩得不敢问,闷声磕了俩后,开始抽自己另一边不那么肿的脸。
“我错了,对不起。”
然后,就见姚永坚站起身,离开桌子范围,朝着江辉近90度鞠躬
“你要死啊!我说的是45度,你耍什么花招?”江辉怒喝道。
鞠躬也是有讲究的,弯得角度越大越有诚意——15度算致意,30度算尊重,45度算谢罪,90度多见于葬礼、需尽量避免。
“对不起,我只是想更真切地表达我的歉意,有点糊涂了,请你原谅我!”姚永坚吐字清晰道。
江辉其实很意外对方的果决,但却也不慌,毕竟对方是有家族的人,肯定不敢乱来。
“不知道这个道歉有没有诚意,能让你放我们父子一马吗?”姚永坚问道。
“嗯”江辉点点头,“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说过的话会认。”
姚永坚强忍着心中的恨意,开口道:“我现在就让人将你公司处罚撤销,一会隆岗监管局的人就会去清理封条。”
“等下,罗园那你内部撤销就行,人就不用派过去了。”
听到江辉的交待,姚永坚虽不解却也懒得多问,对方愿意自己收拾他总不能拦着吧?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江辉手甩了甩,“滚吧另外,当初整罗宗林的那个人,你们最好给我看住了,我随时会叫他来做个了断,要是我找他时找不到人,那就算你们父子头上!”
“明白。”
姚永坚表情无喜无悲,毕竟他自己都被打成这样,哪还管得了其他人的死活。
“这是一个真正的‘衙内’啊”白显荣看着江辉的神态,心中暗道:“幸亏皓文没有太得罪他,也幸亏化解得早,不然皓文没准也得挨揍了。”
他虽然这么想,但他知道:就算没化解,江辉也不会真揍白皓文。
因为不占揍人的理、因为白家不是姚家——白家也有部级官员。
虽然白晃英在二线等退休,但那也是副部,别更提之前还和高应龙在一个政府大楼工作过,这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有个熟脸的,多少会给些面子。
而江辉打姚家父子,那真的是因为两边都得罪得太狠了,化解不了,只能碰一碰决个高低。
当然,如果江辉早暴露背景,姚家父子也不敢做这些。
但巧就巧在,他们父子在江辉这利用价值很高,所以事态才被允许朝着复杂化的方向衍变。
“先是帮泽胜,后是套路罗丽,再到沈意浓这奇怪的娘们姚家父子你们也算是燃尽了。不过姚家还没有。”
江辉想到那个罗宗林的仇人,觉得到时候让人过来谢罪,又能在罗丽那刷波好感。
下午4点多。
白显荣亲自将江辉送到停车点。
“贤侄啊,以后有空一定要多来我这,皓文会接待你的。”
“对对,这白山庄园其实还有许多妙处,下次来我带你去好好体验。”白皓文附和道。
江辉对着白显荣礼貌地笑了笑,“白叔叔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会来的。”
至于白皓文,他懒得多搭理,只是冲对方不咸不淡地点了下头。
等江辉上车后,白显荣从车窗探进脑袋小声提醒道:“贤侄,虽然这姚家父子表面认了怂,但心里肯定是有恨的,你还需稍加注意,当然,只要他心里还有姚家,就没什么事。另外”
说到这,他犹豫了下,“另外,说句贤侄你不爱听的——你虽然身份显赫、背景深厚,但也需谨防他人狗急跳墙,所以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才是最好的避险方式。”
“白叔叔良言相劝我怎么会不爱听呢?我其实也想过这些,不然那姚家父子今日断然没那么好运——只是挨顿打,就与我两清。他们如果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扩大打击范围!”
听到江辉这话,白显荣欣慰地点点头,“贤侄该狠的地方狠,该留空间的地方也留了,那姚家我会再提醒一番,想必他们应该知道分寸。”
“有劳白叔叔了,我就先走了。”江辉发动了车子。
“那贤侄”白显荣看向副驾驶,“还有沈小姐慢走啊”
江辉点点头后,便没再停留,将车驶离了原地。
白显荣一脸微笑地望着那辆黑色奥笛s8l,直到看不到影子后,才严肃地看向白皓文。
“以后知道怎么和江辉相处了吗?”
白皓文知道这又是考验,低头沉思了下,开口道:“视如兄长,以其为中心?”
“倒不用那么夸张。”白显荣笑了笑,“你可以把他当兄长,虽然他年纪没你大,但不要太露骨。他现在对你还有意见,你要与其多相处、产生交集,让他感受到你的诚意,慢慢的,自然就会接纳你成为朋友。”
“明白。”白皓文点头道。
白显荣从口袋摸出那包开了封的金标南海,“也不知道我这贤侄背后的是谁,竟然能以小辈的身份驱动高应龙,寻常正部可没这能力,真是令人心颤啊”
心颤的不只是他一个,此时坐在车内的沈意浓也很是心颤,但她的颤有些不同。
“你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开车的江辉瞟了她一眼,“等下说。”
沈意浓抿着唇,愣是没再说一个字。
直到车开出了白山庄园的高尔夫球场范围,来到北门的出口后
江辉拿出手机,拨通了个号码:“你在哪个位置?”
他说话时,注意着门口两边,在看到有个穿快送工作服的小哥挥手后,便下了车。
在后备箱里把两条金标南海放在黑色袋子装好后,来到那快送小哥的面前,“再重新包装下,安全送达后,我会给你打赏。”
快送小哥看着他那车,略显激动的点点头,“一定安全送到。”
他有经验,正常这种开豪车、不废话的年轻金主都特别大方。
江辉笑了笑,看了眼旁边的新能源轿车,“记住,安全第一,不用太急。”
说罢,回到车内,拨通了高运龙的电话:“高伯伯,伯母在家吧?”
“怎么了?”
江辉:“我刚让人送了两条烟过去,只写了您家小区门口的地址,填的是号码是伯母的。”
“是金标?”
“哈哈,那我可得让她在家候着了。”
江辉:“那您先忙。”
没有过多的客套,毕竟那样反而生分。
“你现在可以说了吗?”沈意浓不是很有底气地说道。
“你你要干嘛?”
沈意浓身子开始往车门那边缩,因为江辉正在靠近她。
“我要干嘛?”江辉眼神很是冷漠,手又是一掐,捏住了对方的脖子,“过来,躲什么!”
沈意浓虽然红了眼眶,但又在期待着什么,没怎么反抗就被拉了过去。
迎面而来的粗重鼻息喷到脸上后,江辉嘴一咧,掐脖的动作轻柔了些,另一只手扯了下对方的衣领,“你对蓝色真是情有独钟啊?”
闻言,沈意浓感觉到一股羞耻感涌上全身,脸也红了,“你个下头男、普信男,你快放开我!”
“我还普通啊?”江辉失笑一声,掐脖的手来到对方下巴,“那你尝尝这我这普信男的吻如何~”
江辉感受到对方的软弱后,手也很不客气。
沈意浓明明知道自己在被侵犯,但眼神迷离的她却无反抗能力,反而还很不争气地沉浸在、与对方的接吻交流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