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餐桌上。
江辉与师家父子推杯换盏,气氛十分热烈。
当然,师泽胜知道他的酒量,所以很有分寸,感觉差不多时就会主动停下缓缓。
但哪怕这样,几人喝到快晚上的时候,江辉还是有些遭不住了。
师德伦看到他这醉眼朦胧的状态,朝着师泽胜摇摇头,“好了,不要贪杯。”
师泽胜扶着江辉的肩膀,关切道:“江哥,你还好吧?”
江辉甩甩头,“不行了,确实喝不了了,头好晕。”
“哎呀,那快快”妇人指着客厅西边的卧室方向,“泽胜,你快把小江扶到你房间里去。”
江辉摆摆手,站起身,“我还是回去吧,不太习惯睡别人的床。”
“这怎么行!你站都站不稳了,怎么可以让你走。”妇人嗔怪道:“你今晚就睡泽胜房间,然后泽胜你晚上”
“我睡工人房吧。”师泽胜主动指着餐桌东边的门说道。
这套房的布局是南北分割,南边有阳台、书房、客厅、主卧与两个次卧——分别在客厅的东边与西边;北边是厨房、餐厅、工人房。
师德伦夫妇自然是住客厅东边的主卧,师泽胜、师可可则是住客厅西边隔着公卫的两间次卧。
“嗯,就这么决定了。”妇人微笑地点点头,然后交待道:“你现在就扶小江去房间休息。”
江辉被扶着来到两个次卧室之间的走廊后,指着卫生间外的双台盆浴室柜,“我我饭后不洗牙难受,有新牙刷吗?”
“有的。”师泽胜利索地从上面的浴室镜柜里、找到没开封的漱洗套装,拆开后挤上牙膏,“江哥给。”
江辉接过开始洗刷刷,完事还用一次性毛巾洗了把脸,洗完又甩了甩头,“呼不行,确实晕,扶我进房间。”
师泽胜有些忍俊不禁,“江哥你的酒量得练一练了呀”
江辉没好气地看着他,“你你别看我量不行但但这是一种保护机制喝的刚刚好不伤身。”
师泽胜伸起大拇指,打趣道:“有人有量,是有酒量;江哥有量,是懂估量。”
江辉白眼一翻,没有反驳,毕竟酒量不如人,不争这口气。
别看他得了烟酒无伤,但那只是不伤内部器官,该有的头晕、呕吐感还是会有的。
进入浴室柜右边的房间后,师泽胜将江辉扶到床上,并帮他把鞋脱掉。
正脱外套的江辉见对方还要上手帮自己脱外裤,连忙道:“停!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师泽嘿嘿一笑,“那江哥你好好休息,床头柜上有瓶装水,有事随时电话联系我。”
等人离开,脱掉外裤躺上床的江辉盯着房门,嘴角一勾,“可可,你会来吗?”
说罢,他拿出手机,调了个晚上9点的闹钟。
“先眯一会,不管她来不来,我只等两个小时。”
江辉可是答应蒋蔓瑜晚上去她那的,不好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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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点半。
客厅。
由于怕吵到江辉休息,这一家四口连电视都没开,只是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可可,你今天怎么了,从吃饭时就见你一脸心事的。”妇人关心道。
师可可摇摇头,没有说话。
“现在话都不愿意说了,看来确实是身体不舒服。”师泽胜解围道。
“吃饭前,小江帮可可画肖像,当时我就感觉她脸色不太好。”师德伦一边附和着,一边关心地看向自己的女儿,“可可,早点休息去吧,别耗着了。”
师可可看向客厅西边方向——两间卧室的内走廊垭口(不安装门的门洞),透过垭口看里面、光线挺暗。
思绪万千的她在心里做了个决定后,站起身,“我回房休息去了。”
她感叹地摇摇头,“还真是个完美的人啊,优点一大堆,关键还有那么大的背景,我年轻时要是遇到这种人物,肯定崇拜得不行。”
师德伦板着个脸,颇为自信地扬起下巴,“那你也不会选小江,你年轻时按现在的话来讲,就是只看脸。”
妇人扑哧一乐,“小江也就长相普通了些这个缺点了。”
“爸,妈!”师泽胜不悦道:“你们怎么说话的,五官端正叫缺点吗?我不许你们再讲这种话,这要是江哥听到了会怎么想?”
师德伦与妇人对视一眼,皆有些尴尬。
他们一家长相都比较优异,哪怕是头发稀松的师德伦,光看脸也能看出其年轻时的帅气。
“咳咳,对对,不聊这个,我去下书房。”
妇人将那画放在桌上,也站起身,“洗碗机里的碗还没拿出来呢”
剩下来的师泽胜拿起师可可的肖像画,皱起了眉,“精通多国外语音乐、美术怎么好像听谁说过这些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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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点45分。
师可可坐在自己的床上——双手抱着小腿,下巴枕着膝盖,痴痴地发呆。
“真命天子”
“江哥”
师可可摇摇头,她实在无法将这两个人物重叠在一起。
之前还是让她心存感激的大哥哥,这一下变成了所谓的“真命天子”,简直太魔幻了。
“我得当面问问他!对,现在就去!”
师可可眼神坚定的下了床,打开门鬼鬼祟祟来到走廊的垭口位置,探出小脑袋观察了下客厅。
“竟然没人在”
她的目光回正,快速来到对面的卧室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一拧便开。
进来后,她直接将门反锁,然后打开灯。
见原本平躺在床上的江辉侧过身,师可可撅着小嘴,“就不让你睡~”
啪哒啪哒——
连续的开关灯后,见江辉还没醒,师可可不高兴地来到床边,直接用手推对方,“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