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酒店门口。
坐在车内的江辉看到刘莉从酒店大门出来后,正要撤回视线,却发现对方后面还有一人。
“西雅”
江辉推开车门,迎了上去。
“老板,您什么时候去申城?”刘莉迫不及待说完,又补充道:“昨天我给您发两次提醒了,您看到了吧?”
江辉点点头,便没再理她,而是微笑地看向一身制服装的田西雅,“身体好点了吗?”
田西雅那原本有些酷飒的表情变得羞红,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我发现你确实是坏。”
江辉笑呵呵地搂着她的腰,“你来得正好,你们酒店应该有保险柜吧?”
田西雅疑惑地点点头,“确实是有,怎么了?”
江辉将人带到车后,然后打开了后备箱,指着剩下的几条金标南海道:“帮我把这些存放起来。”
“这是”田西雅皱着眉,“这是什么烟啊,我怎么没见过?”
闻言,江辉倒是不意外——毕竟这温庭酒店虽然可能接待过部级官员,但她却不一定真见过这烟,更别提是金标的了。
“这是金标南海,听说过吗?”
“什么!”田西雅张大嘴,“金标的南海?这不是正部级”
显然,她没见过,但却听说过。
江辉觉得她这震惊的小表情挺有意思,不由啄了下她的嘴唇,“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有底气了吧?”
“知知道了”田西雅讷讷地点点头,同时眼里也有了释怀,“原来你真的有很深的背景,那看来我当你的女人之一倒是很合理嘛~”
江辉知道她其实是在说反话,不由抱紧对方,叹息道:“西雅,委屈你了。”
田西雅眼眶一热,但闻着对方身上散发的香味,眸子又是一冷,“你刚抱谁了?”
“咳咳”江辉略显尴尬地松开对方,“这不是马上要离开鹏城了嘛,和那些女人打打招呼嘛”
田西雅撇撇嘴,“我不是吃醋,只是还不习惯,你给我点时间适应。”
江辉双手捧着她的脸,吻了过去
田西雅开始还很沉迷,但很快又变得抗拒,推开对方道:“不行,你肯定也和那人亲了,我不和你亲。”
“就不是。”田西雅一边嘴硬,一边将后备箱的烟装好,“我会把这些烟帮你保管好的,到时你记得检查。”
“你呀,太见外了,你不是喜欢抽烟吗?”江辉说着,直接拆开了一条,“这一条你拿去抽吧。”
田西雅头摇得像拨浪鼓,嗔怪道:“你真把这烟当普通烟用呢!这些都是交际资源懂不懂?大方,也不可能总给你呀~”
“算了,你爱抽不抽吧。”江辉懒得再在这上面纠缠,转而道:“另外,你以后抽烟的频率给我降一降,不然年后我指定收拾你。”
“你不也抽嘛”田西雅反驳道。
“我还弄哭你呢,你能弄哭我吗?”
听到江辉耍流氓,田西雅咬了咬牙,臊红个脸道:“我懒得和你争,再见!”
说罢,仓皇而逃。
“嘿嘿”江辉欣赏着对方跑动时扭动的身姿,自语道:“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都怪我啊~”
“老板我们待会去哪?”
见刘莉凑了过来,江辉指着车,“上车,带你去金湖公馆吃饭。”
中午。
金馆公馆,7号别墅。
用过餐,江辉搂着陈欣来到三楼的套房。
一阵单方面的压制过后,身心臣服的陈欣像是醉了一般——双眼失神,只是那随着呼吸带来的身体起伏证明——她整个人都通透了。
“老公,哦不,相公”
江辉侧过身,右手撑着脑袋,笑道:“怎么了,小娘子。”
陈欣迟缓地移动身子,贴在他怀里,撅起嘴道:“上次我把你的话转告给叶绮后,她对我越来越疏离了,连回三晋都没告诉我”
“疏离便疏离,没她你还活不了了?”江辉不太在意道。
“那倒不是”陈欣叹了叹气,“但我和她毕竟认识好些年,又都是三晋省人,往年各自回家后还会聚在一起,现在哎,回家后我都不好意思找她了。”
江辉摸着她的后背,想了想,“没事,你要是想找就去找,另外她那辆g500,你下午从她那小区开到别墅这边来,省得放那里落灰。”
“这样这样叶绮以后就看不到和你有关联的东西了。”
见陈欣心思这么细腻,江辉将这瘦弱的女人抱紧,“小欣,不要老是为她着想,你并没有对不起她,是她自己想不开,知道了吗?”
江辉啄了啄她的嘴后,温柔道:“好了,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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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点多。
江辉独自下楼,来到入户客厅连接私家大花园的门口,看着远处正在逗弄着两只小奶猫的西装男人,开口喊道:“傅管家”
江辉点点头,抓过那只三花短脚猫放在手上它的揉肚皮,得到一声声喵喵叫的反抗。
“小欣明天就走了,你也要回家过年吧?”
傅管家微低着头,“我家就在锣湖,陈小姐离开后,我会照常过来查看这里的。”
“哦?”江辉稍显意外,毕竟他以前可没关注过对方具体的身份信息,“你姓傅不会是傅家的人吧?”
傅管家略微迟疑了下,还是点点头,“我确实是傅家的人。”
“难怪当初看你有些不寻常。”江辉也是来了兴趣,笑吟吟道:“那你是平字辈的?”
傅管家以为他看过自己资料,点点头道:“是的。”
“你全名叫什么。”
听到江辉这么问,傅管家总算感觉到了不对,“您呃我叫傅平和。”
“呵呵,有意思”江辉转过身,向着沙发位置走去,“你们傅家是不是人特别多啊,我都遇到好几个了。”
傅平和点点头,“我们傅家算是土着,人口确实庞杂。”
“难怪”江辉说着屈身坐在沙发上,并示意对方也坐下,“我遇到一个叫傅平章的,他以前在国企做过高管;然后有一个傅平欢的,他是我一个公司里的股东,所以我刚才还有些诧异。”
“您是诧异我明明是傅家的人,为什么当管家吗?”傅平和问道。
江辉点点头,“听到你是傅家人时,确实如此,但你后面说你们是土着,我也就理解了,毕竟你们族人太多,各行各业有你们的身影也很正常。而且,在金湖公馆当管家也不是一般人能当上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傅平和附和完,解释道:“您提的两人我都认识,傅平章算是傅家的嫡系,傅平欢和我则都属于旁系。”
江辉点点头,心里有些感叹:一个下三流家族的分量都感觉挺不小啊
“傅管家,我觉得你的职业素养很不错,明年希望你能继续打理这套别墅。”
傅管家眼中闪过喜悦,站起躬身道:“这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