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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档案迷雾,特聘顾问与父亲的影子(1 / 1)

市局大楼在秋日阳光下显得庄严肃穆。林浩在阿虎的陪同下,将车停在了指定的内部停车场。秦瑶已经在入口处等候,今天她穿着合体的警服常服,肩章上的警衔熠熠生辉,少了些那晚在伦敦的杀气,多了几分干练的英气。

“秦警官。”林浩上前。

“来了,跟我来吧。”秦瑶点点头,对阿虎道,“这位同志可以在三楼休息室等候。”阿虎看向林浩,林浩示意他照做。

秦瑶带着林浩没有走大厅,而是通过侧面的专用电梯,直达大楼较高的楼层。走廊安静,偶尔有穿着制服或便装的人员匆匆走过,见到秦瑶都会微微点头致意,目光在林浩身上稍作停留,带着审视和好奇。

最终,他们进入一间挂着“特别案件协调办公室”牌子的房间。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两个文件柜,还有一台看上去很普通的电脑。窗户拉着百叶窗,光线有些昏暗。

“坐。”秦瑶指了指椅子,自己则坐在办公桌后。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又取出另一份装订好的文件。

“这里谈话是安全的。”秦瑶先开口道,语气正式,“首先,再次感谢你在伦敦的遭遇后,没有向外界透露行动细节。你的冷静和配合对我们的工作很重要。”

“应该的。”林浩平静回答。

“今天找你来,主要是两件事。”秦瑶将那份装订好的文件推到林浩面前,“这是‘特聘顾问’协议的草案和相关保密承诺书。你可以先看看。主要职责是在涉及文物鉴定、走私案件侦破、以及特定物品技术分析时,应我们请求提供专业咨询和支持,没有固定坐班要求,按次或按项目计酬。义务方面,主要是保密,以及在必要时接受统一调度和指挥。权利包括:获得一定级别的信息查询权限(受限),在执行任务时受到警方保护,享有相应的津贴和免责条款。”

林浩拿起文件,快速浏览。条款比他预想的要规范,也给予了一定的自由度,但保密和纪律要求非常严格。

“我需要一点时间仔细看,也需要咨询一下我的律师。”林浩没有立刻签字。

“可以。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秦瑶理解地点点头,“签署后,我们会为你建立一个内部档案,开通相应权限。这是一个双向选择,我们不勉强。但有一点我必须明确告知:一旦签署,你就正式进入了我们的保护名单,同时也意味着你选择了与我们并肩对抗像‘毒蝎’这类犯罪集团。他们会将你视为更明确的目标。”

“我明白。”林浩将文件收好。风险与机遇并存,他需要权衡的是,官方的庇护和资源,是否值得冒更大的风险,以及自己是否准备好承担那份责任。

“第二件事,”秦瑶的神色凝重了几分,她拿起那个牛皮纸档案袋,轻轻拍了拍,“是关于你父亲,林国栋。”

林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这些资料,来自多个部门的档案库,时间跨度很长,有些信息相互矛盾,有些语焉不详,甚至可能有不实之处。我只能给你看经过筛选、不涉及核心机密的部分。”秦瑶打开档案袋,抽出几页复印件和几张有些模糊的老照片,递给林浩。

“根据现有记录,林国栋,生于1960年,籍贯与你相同。早期履历显示他是地质勘探队的技术员,经常在西南边境山区工作。大约在1995年前后,他的工作性质发生转变,名义上仍挂靠在某地方矿业公司,但实际上,他开始频繁以‘民间收藏爱好者’和‘药材商人’的身份,进出滇、缅、老挝交界的‘金三角’地区以及藏东南、横断山脉一带。”

林浩看着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是一个穿着旧军便装、背着帆布包、站在山崖边的男人。男人面容瘦削,眼神锐利,望着远方。那就是父亲年轻时的样子吗?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

“他在那个圈子里渐渐有了名气,被称为‘穿山豹’,意思是眼力准,胆子大,能找到别人找不到的‘老东西’。主要经手的物品包括:高海拔地区特有的稀有矿物晶体、具有民俗或宗教价值的古代金属器、偶尔也有一些来源不明的玉器和石器。他与当地少数民族、跑马帮的、甚至一些身份复杂的‘向导’都有来往。”秦瑶的声音平稳,像是在叙述一段尘封的历史。

“有没有违法的记录?”林浩问。

“直接证据不多。”秦瑶翻过一页,“边境地区情况复杂,很多交易游走在灰色地带。我们关注他,主要是因为他接触的某些物品和人物,后来被证实与几起文物盗窃和走私案有关联。但他本人更像是一个信息掮客和‘眼睛’,很少直接参与交易。有几次边境警方和地方文物部门想找他了解情况,他都巧妙地避开了,似乎对官方的动向非常敏感。”

一个游走在边缘地带,精通生存和隐匿的寻宝人。这就是父亲吗?

“那他是怎么失踪的?”林浩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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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瑶沉默了一下,抽出另一份更简短的记录。“2003年秋天,你父亲最后一次有明确记录的出现,是在滇西北一个叫‘雾隐镇’的地方。那里靠近缅北,地形极其复杂。根据当时一个与他有过短暂接触的采药人回忆,林国栋当时似乎在追踪一件‘从地里刨出来的、会发光的石头’,同行的还有另外两个外地人,身份不明。他们进了镇子后面的‘死人沟’,然后就再也没出来。”

“死人沟?”

“当地人的叫法,是一条纵深几十公里、布满原始森林、沼泽和悬崖的裂谷,磁场异常,气候多变,毒虫猛兽出没,还有各种诡异的传说。进去的人十有八九出不来。当地政府和驻军组织过几次搜救,都因环境太恶劣无功而返。后来就”秦瑶没有说下去。

林浩看着记录上“失踪,推定死亡”几个冰冷的字眼,胸口一阵发闷。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官方如此结论,还是难以平静。

“但是,”秦瑶话锋一转,又抽出一张模糊的传真件复印件,“这是五年前,国际刑警组织在一次打击东南亚文物走私的联合行动中,从一名被捕的缅甸籍中间人那里得到的口供节选。他提到,大约在2005年左右(即你父亲失踪两年后),他曾为一个绰号‘蝰蛇’的文物贩子牵线,见过一个‘带着中原口音、脸上有疤、眼神像鹰一样的男人’,在兜售一块‘刻着鬼画符的青铜板碎片’。据描述,那个男人的年龄、外貌特征与你父亲高度相似。”

林浩猛地抬起头:“2005年?他还活着?在缅甸?”

“无法证实。”秦瑶冷静地指出,“这只是单一口供,没有照片或其他证据。那个中间人后来在监狱里病死了,‘蝰蛇’至今在逃。而且,‘脸上有疤’也可能是后来受的伤。时间上也有些对不上,你父亲如果2003年进‘死人沟’出事,两年后出现在缅甸,中间发生了什么?他是如何穿越国境和险地的?”

希望的火苗刚刚燃起,又被扑朔迷离的现实笼罩。父亲是死是活?如果活着,为何不回家?那“青铜板碎片”又是什么?和他之前得到的碎片有关联吗?

“还有这个。”秦瑶拿出最后一张纸,是一份手绘的、非常粗糙的草图复印件,线条歪歪扭扭,像是仓促间画的。“这是那个中间人根据记忆,描绘的‘青铜板碎片’上的纹饰。我们内部的专家看过,认为其风格非常古老诡异,不属于已知的任何华夏青铜器序列,反而与某些中南半岛失落的古文明图腾有类似之处。”

林浩凝神看去。那草图上的纹路,扭曲盘旋,带着一种野蛮而神秘的气息,确实与他手中那块天外碎片上的规整几何纹以及昆仑铜镜上的古朴云纹截然不同。这是第三种风格的“古器”纹饰?

父亲当年追踪的“会发光的石头”,和后来可能出现的“青铜板碎片”,是同一种东西吗?它们和“毒蝎”集团现在从事的文物走私,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毒蝎”也在寻找这类具有特殊能量的“古器”?

无数疑问在林浩脑海中盘旋。

“这些信息,为什么现在告诉我?”林浩看向秦瑶。

“三个原因。”秦瑶直视他的眼睛,“第一,你是直系亲属,有权知道与亲人相关的一些非涉密信息。第二,你父亲的活动轨迹和接触的物品,与你目前可能面临的威胁(周文龙及‘毒蝎’集团)存在潜在的交集。了解过去,有助于你防范未来。第三,”她顿了顿,“如果你决定成为我们的‘特聘顾问’,在将来可能涉及相关古物或跨境追逃的行动中,这些背景信息或许会对你有用。当然,前提是你自己能够冷静处理,不被个人情绪影响判断。”

林浩沉默了。秦瑶给出的信息,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复杂、更危险世界的大门。父亲的身影在那扇门后若隐若现,而门内,似乎还盘踞着名为“毒蝎”的怪物。

“我明白了。”林浩深吸一口气,将资料轻轻推回,“这些信息对我很重要,谢谢秦警官。关于顾问的事,我会认真考虑,尽快给你答复。”

“好。”秦瑶将资料收回档案袋,“另外,你上次提到的,沈老委托照顾的韩雨薇记者,我们已经注意到了。她最近一篇关于边境文物市场乱象的报道,触碰了一些人的神经。我们已经安排了人手暗中关注她的安全。你这边如果和她接触,也可以提醒她注意尺度,遇到紧急情况,直接打我的电话。”

“我会的。”

离开市局,坐回车里,林浩久久没有说话。阿虎从后视镜里看到老板凝重疲惫的神色,没有打扰,只是平稳地发动了车子。

窗外的城市车水马龙,阳光明媚,但林浩却感觉一层无形的、冰冷的雾霭笼罩下来。父亲的下落依然成谜,但“可能活着”这个微小的希望,以及他与神秘“古器”、跨国犯罪集团的潜在关联,让整件事的性质彻底改变了。

,!

这不再仅仅是寻亲,更可能是一场跨越了二十年时光、涉及超自然力量和跨国犯罪的巨大旋涡。

而他,已经身不由己地站在了旋涡的边缘。

手机震动,是唐婉发来的信息:“和秦警官谈完了?沈老爷子刚又打电话来,说如果你有空,晚上可以带你去见见韩雨薇,她正好在做一个关于年轻收藏家的专题,想采访你。我觉得是个机会,既能完成沈老的托付,也能给‘云起资本’增加点正面曝光。你觉得呢?”

见韩雨薇?林浩揉了揉眉心。也好,沈老托付的事要办,了解一下这位身处险境的记者,或许也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关于文物走私的民间视角信息。

“好,时间地点?”林浩回复。

“晚上七点,南山路的‘疏影’茶馆,雅竹包厢。老爷子安排的,安静。”

“知道了。”

傍晚,林浩带着阿虎提前到了“疏影”茶馆。茶馆坐落在一片竹林边,环境清幽。阿虎在包厢外警戒,林浩独自进去。

他刚坐下没多久,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扎着利落马尾、背着相机包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约莫二十六七岁,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眉毛细长,眼睛很大,眼神清澈明亮,透着股执拗和好奇。算不上惊艳的美女,但气质干净,很有活力。

“请问是林浩先生吗?我是省台的韩雨薇。”她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声音清脆。

“韩记者,你好。”林浩起身与她握手。她的手有些凉,但很有力。

“久仰大名!‘华山论鉴’的冠军,最年轻的鉴宝宗师,还创办了‘云起资本’!沈爷爷跟我说要介绍一位年轻才俊给我采访,没想到是您!”韩雨薇显然做足了功课,眼睛发亮,“您的经历太传奇了!从外卖员到鉴宝宗师,简直是现实版的逆袭小说!”

林浩笑了笑:“运气好而已。韩记者请坐。”

两人坐下,韩雨薇熟练地拿出录音笔和笔记本:“林先生,不介议我录音吧?方便整理。”

“可以。”

采访开始,韩雨薇的问题主要围绕林浩的鉴宝理念、创业历程、“云起资本”的投资方向,以及他对当前艺术品市场的看法。问题专业且有条理,显示出她确实做了大量准备,并非泛泛而谈。

林浩也配合地回答,话语间适当透露了一些正面的理念和故事,既满足了采访需求,也塑造了积极形象。

采访进行到后半段,韩雨薇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了些:“林先生,我最近在做一系列关于文物犯罪和保护的深度调查。了解到您之前曾协助警方破获过文物走私案件,还与一些不法分子有过正面冲突。能否谈谈,您如何看待当前民间文物市场存在的乱象?以及,像您这样有影响力的业内人士,可以为文物保护做些什么?”

来了。林浩心道。这恐怕才是她真正感兴趣的,也是沈望舒安排这次见面的深层用意——让他以亲身经历,为她的调查报道提供佐证和支持,同时,或许也能借他的影响力,为她提供一些保护。

林浩斟酌了一下,缓缓说道:“乱象确实存在,造假、走私、以次充好、甚至暴力威胁。根源在于巨大的利益和监管的难度。作为业内人士,我认为首先要自律,坚守底线,不参与任何违法交易。其次,可以利用专业能力,帮助藏友鉴定,避免上当,也协助相关部门打击犯罪。最后,也许可以通过资本和市场的手段,引导资源流向那些真正有价值、传承有序的文物和艺术品,提升整个行业的规范度和透明度。”

他顿了顿,看着韩雨薇:“韩记者做这样的调查报道,很有意义,但也很有风险。我听说你收到过一些威胁?”

韩雨薇愣了一下,随即坦然点头:“是的。有些人不希望真相被曝光。但我觉得,正因为有风险,才更要做。文物是我们民族的文化根脉,不能被那些蛀虫和强盗肆意破坏、倒卖。林先生您协助警方打击走私,不也冒着风险吗?”

她的眼神很坚定,甚至有些理想主义的光芒。林浩心中暗自点头,这确实是个有勇气、有追求的记者。

“你说得对。”林浩道,“如果你在调查中遇到任何困难,或者需要某些专业方面的咨询,可以联系我。另外,”他拿出秦瑶之前给他的一个内部紧急联系号码(经过秦瑶同意可以给韩雨薇),“这是一个警方相关人员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感到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可以打这个电话。就说是林浩给你的。”

韩雨薇接过纸条,看了看,郑重地收好:“谢谢林先生!我明白轻重,会小心的。”

采访结束后,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韩雨薇对林浩的“神瞳”传闻很好奇,半开玩笑地问是不是真的。林浩自然以“经验和知识积累”搪塞过去。

离开茶馆时,天色已黑。韩雨薇自己开车离开,林浩让阿虎悄悄跟了一段,确认没有可疑车辆尾随她,才返回翡翠湖畔。

回到家,林浩打开父亲的那些资料复印件,再次仔细查看。那张模糊的“青铜板碎片”草图,越看越觉得有种邪异的感觉。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眼。

如果父亲真的接触过类似的东西,他是否也拥有某种特殊的能力?或者,正是因为这种接触,才导致了他的失踪和后来的种种异常?

还有沈望舒提到的昆仑“鬼门”之地。父亲当年进“死人沟”,和这个“鬼门”有关系吗?

线索纷乱,如同纠缠的线团。

但林浩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无论是为了寻找父亲,还是为了应对“毒蝎”和周文龙的威胁,他都必须继续向前,揭开这一层层的迷雾。

他拿起那份“特聘顾问”协议草案,又看了看秦瑶的名片。

或许,接受这个身份,借助官方的力量和情报网络,是现阶段解开谜团、保护自身最有效的途径。

风险固然存在,但机遇同样巨大。

他走到窗边,望着夜空。左眼传来温润而坚定的脉动,仿佛在催促他做出决定。

良久,林浩拿起手机,给秦瑶发了一条信息:

“秦警官,协议我看完了。我同意。明天我来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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