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铺就而成的大道上,一团清光笼罩的身影缓缓降临而下。
清光尚未散去,便可见窈窕的绝世身姿,动人心魄,引得无数人为之迷醉。
光芒收敛,国色天香的倾城容颜显露真貌,白皙的肌肤赛过雪,修长浑圆的双腿,无一不令人失魂。
所有人为之倾倒。
不谈论这一代选定的洛水女帝传承人实力几何,但论容貌,可以说是历代之最,最为绝美的!
见到这曼妙的身姿,叶莫一笑。
正如他猜想的那般,这一代洛水女帝的传承人,果真选的是洛曦。
洛曦或许是修炼了洛水仙宗功法的缘故,出落的更为水灵了,身上那股缥缈若仙的出尘气质,愈发浓郁,比之当初自神界飞升之时,更加的风华绝代。
“世间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女子。”
望着洛曦,祁芸儿有些呆呆的道。她的容貌已经在仙域算不俗的了,可是对上洛曦,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她完全不如。
洛曦在她的心目中,属于那种最为完美无瑕的美。
“好美的姐姐。”祁秀秀大眼睛眨也眨的道。
云天昊作为云顶仙殿的帝子,见过许许多多的美丽女子,但是他要承认,以往那些女子和洛曦一比,全都光芒暗淡,比不上。
洛曦的美,令他眼睛大亮,颇为的心动。
事实上,他此次来洛水仙宗参加盛会,更多的原因,是云顶仙殿的任务,并非他情愿来此,在他的心目中,洛水仙宗属于一个走势没落的帝门,价值没那么大。
他的前途,应该更为广阔才对,不能与这样一个走向没落的势力,有所勾连上,会拖他的后腿的。
不过,在看到洛曦之后,他改变了想法,若是能把这样的美人,揽入怀中,也是人生一件美事。
此次盛会,他的胜算很大,几乎没人可以与他争,只有罗侯和黎氏八世子两人够入他眼的资格,罗侯他了解一些,此行也只是历练。
唯独的竞争对手,就是黎氏八世子。
黎氏一族虽说曾经是帝族,但那是曾经的事了,哪怕底蕴不俗又如何,比的了他云顶仙殿?黎氏八世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至于,先前冒头的叶莫,不值一提罢了,真的对上他,他不介意告诉后者,什么叫作不可战胜!!
罗侯也见过很多貌美女子,可是洛曦的出场,依然让他也为之惊叹,不过,他对洛曦倒是没多余的想法。
黎氏八世子看到洛曦的刹那,眼中光芒掩饰不住,照理说他也玩过不少女人,可是洛曦的美,没人抵挡的住,他也不例外。
若是坐拥了这等美人,到时候黎氏与洛水仙宗深度绑定,他黎氏自当崛起,可谓一举多得!!
“此次盛会,我洛水仙宗选定的传承人,名为洛曦,
洛曦是从下面灵域飞升而来,飞升之前,就与我洛水仙宗关系甚深,修炼了我宗遗传在下面灵域的法,可以说是我仙宗嫡传,飞升之际她被我宗长老带回门内。”
负责主持盛会的仙尊境老者,朗声的说道。
他的话语,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洛曦竟然是飞升上来的,来自于下面的灵域,是个飞升者,而不是出自仙域。
有一个较为共识的情况是,一般自下面灵域飞升上来的人,天赋都极为的不弱,只不过碍于下面的修炼环境,这才修为较低。
一旦到了仙域,这类的飞升者,修炼速度极快,可以说一日千里,境界突破好似没有桎梏一样,修炼到仙王境几乎不成问题。
这在仙域基本上是共识。
甚至,仙域有些势力,还会特别的栽培下面灵域飞升上来的人。
乃至,一些大势力,会有意培养那一方灵域,使其飞升上来的人,都成为其势力的麾下,那方灵域俨然成为后花园般的私产。
有的大势力,控制的不止一个两个灵域,多的都有数百个都不止,以此补充自己的人才。
而有的门派势力,会将自己的功法传承等,遗留一部分在下方灵域,一旦有人修炼,飞升上来之后,也会追寻而来。
更干脆的,在下方灵域建立类似分宗势力都有很多!
也由于这层关系,仙域的人对下面飞升上来的人,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歧视,反而较为敬重。
不管怎么说,洛曦是洛水仙宗选定的这一代女帝传承人,虽然会有挑战者挑战,并未最终尘埃落定,但毕竟是先认可的,自然有很多仪式要走。
这种仪式都是很繁琐的。
这时。
一名丫鬟模样的女子,来到祁家之中,找到叶莫,这丫鬟般女子,头颅高扬,十分的傲气,只有在看到叶莫的时候,才收敛去了傲然之色。
“你叫叶莫是吧?”
丫鬟女子打量了下叶莫,发现叶莫乍一眼看起来,还是较为顺眼的。
而且,叶莫在刚刚的天骄争锋之中,逼退黎氏八世子的表现,还是惊艳的,实力也达标。
“有事?”
叶莫眼皮抬了抬,神色淡淡。
那丫鬟女子倒也没有因为叶莫的轻慢而动怒,而是说道:“我家小姐有请,希望在等下的挑战中,你能助我家小姐一臂之力。”
“你家小姐有请?”叶莫眼神变了变,随即又道:“请我,我就要去?”
听到这话,那丫鬟女子不乐意了,姣好的脸蛋明显的不爽,嘴角掀起讥讽的弧度,道:“你真是枉为天骄,身为真正的天骄,却是不敢面对强敌,不敢显露全部本事,不过尔尔。”
“我家小姐算是看错了人,不过,你以为我家小姐非得选定你作为帮手?没有你,我家小姐还有其他好的人选!”
说完,她就走了。
叶莫相当的无语,哪来的自以为是之人。
可不是么,来请人就要有请人的态度,这是请人该有的态度?
请了,他就要必须要去?一定要答应?
都是什么逻辑!!
而且,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又是他枉为天骄,不敢面对强敌了,什么与什么!
这稀里糊涂的被嘲讽了一番,。